“平行世界?”付梓初恍然大悟,“那就是说她的这部小说就是在古代里也可以继续写下去,平行世界里的人可以通过软件看到续写的小说?” 王导对于悟性极高的付梓初打心眼里喜欢,他觉得自己真是捡到了宝。 弄明白了心里一直都很疑惑的地方,付梓初接下来的表演更加顺利。 第一天导演没有让拍太多的戏,而且这本书的男主出场很晚,主要还是围绕着林阮暴富来写。 用林阮在书里写的那句话来说,就是男人只会影响她赚钱。 古装部分今天拍的也不多,就是拍摄了一段穿越后从懵逼到接受的神态。 “拍得很顺利,我们今天可以提前收工!”导演拿着喇叭对着在场的人喊道。 在听到导演说可以提前收工时,现场的工作人员就差开心的欢呼出声。 跟导演道了别以后,付梓初换下了身上的衣服便离开了剧组。 在去酒店的路上,付梓初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喂你好,我是付梓初,请问你是?” 电话那边的人似是没想到付梓初没有保存自己的手机号码,咬牙切齿的说着,“付梓初,是不是把你放在外面太久,你都忘了你还有我这个哥哥?” 听到来电人说是自己的哥哥,付梓初刚喝进口中的水差点就喷了出来。 她...她哥?原身好像确实是有个哥哥。 付梓初这才想起了她还有个哥哥付衍之,但她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是真的忘记了。 “我怎么会忘记哥哥呢?”付梓初心虚的说着,生怕付衍之会听出来,“我刚刚就是和哥哥开个玩笑罢了。” 可付衍之毕竟是混迹了商圈多年的人,精明的跟谢淮憬差不多,都是老狐狸。 他听出了刚刚她没认出他,也没有存他的号码,就连刚刚说话的语气里也含着心虚。 “付梓初,我看你最近在网上混的风生水起啊?”付衍之出声调侃着。 他今天之所以打来这通电话,就是他老妈看到了微博上的那些热搜,怕她的亲闺女会因为那什么雅的造谣而影响到心态,想不开。 一天恨不得24小时的在他耳边叨叨。 可他也并没有冷眼旁观,他也有为她出一份力。 比如解约了和华乐新签的合作。 “那里哪里,哥你就会调侃我。”付梓声音嗡嗡的,就怕付衍之会教训她。 她记得当初付梓初要进娱乐圈的时候,父母是不同意的。 他们觉得娱乐圈这个圈子很乱,怕付梓初会在这个圈子里受欺负。 可付梓初对于喜欢的东西就很执着,她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决然的进击了娱乐圈。 而她一直就怕自己会出现黑热搜让父母看到了,所以从出道到她醒过来的那些时日都是秉着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态在娱乐圈里生存。 其实她也知道当初父母拒绝她进击娱乐圈并不仅仅是因为害怕她会被欺负,还有一部分的原因则是她从小身体就不好。 听她妈妈说,她本来还有个姐姐,只是在出生的时候就被宣告了夭折。 而她却活了下来,只不过身体素质一直以来都很差。 “妈已经看到了你最近的热搜,只是最新的那条,妈很担心你会被影响到。”付衍之声音低沉地说着。 付梓初轻叹了声气,“是妈让你给我打电话的吧?” 电话那边的男人低声“嗯”了一声。 “我已经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了事情,就是怕她看到会着急。”付梓初揉捏着太阳穴,有些头疼的说着。 付衍之没有再跟她聊热搜的事,而是转移了话题。 “你所在的公司是judge?” “就是谢淮憬那家伙的公司?” 那..那家伙? 他哥居然称谢淮憬那家伙?? 她这算不算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哥,你认识..谢淮憬?”付梓初迟疑地问出了声。 对面的付衍之随口的应了声,接着继续说道:“谢淮憬那家伙啊,是我大学室友,只不过当初没太注意你在哪个公司,只知道你当时进了待遇不错的公司里。” 付梓初沉默了,这世界真的这么小吗? 谢淮憬是她哥的朋友?? 而他马上也就要是自己的男朋友了。 付梓初突然有些虚,不敢再和付衍之聊谢淮憬。 “电话也打过了,付衍之先生,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付梓初不敢再和他聊下去,付衍之是什么人啊,能和谢淮憬是朋友,那精明程度肯定不分上下。 “没什么了,好好照顾自己,你现在在剧组吧?过段时间我带着妈去看你。” 付衍之最后又叮嘱了付梓初好多。 这一刻,付梓初觉得自己对他有些误解,他唠叨的样子好像个老妈子。 匆匆的挂断电话,没了付衍之的声音后,付梓初才觉得自己的耳边获得了清净。 耳边没了唠叨的声音,付梓初坐在床上放空脑子。 从醒来到现在,她接收了所有的记忆,但并没有深入的了解过,只是想着等需要的时候再回想,所以她一直都疏漏了一条信息。 付氏其实是有两位千金的,只是付梓初的那位姐姐在出生的那天就被宣告了夭折。 有了夭折这一说法,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去怀疑。 可有了重生这么离谱经历的付梓初却觉得这里面定有蹊跷。 甚至她开始有些怀疑,她就是付梓初的那位夭折的姐姐。 生前她听到过最多的就是这些话。 “你不是我哥亲生的,你是他抱养的。” “你是我哥心疼嫂子而抱养的孩子,要不是我哥喜欢你,我也不会在他们都去世了还养活着你。” “真不知道我们岑家造了什么孽,自从有了你以后,我哥和嫂子越来越不好,你就是来克我们岑家的吧?!” 既然她生前并不是岑家的亲生孩子,还是被抱养的,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岑家原本的那个孩子才是夭折的那个,只是最后被岑父掉了包,最后变成了“她”夭折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付梓初双眸微微眯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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