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集结部队,把他们揪出来!”熊男说,“我倒要看看这个女的,是什么人派来的!” 说完,他从口袋里摸出安吉尔的手机,点亮屏幕,却没有一点儿信号。 “fuck!” 熊男狠狠地骂了一句。 这个长着黑眼珠的婊子,真他妈的狡猾! 熊男收起手机,“他们跑不了太快,此刻说不定正在丛林里跋涉。” “你的对讲机呢?”纳撒尼尔问,“为什么不用对讲机跟士兵们联系呢?”biqubao.com “不行!”熊男说,“不能用对讲机,这个女人身上也有对讲机,我们下达命令,她也能听见!” “那又如何!”纳撒尼尔说,“她单枪匹马一个人,又如何跟我们训练有素的雇佣兵抗衡?之前我们是毫无防备发,放松警惕,才让她钻了空子而已!” 熊男想想纳撒尼尔说的在理,于是便摸出了对讲机—— 万幸,对讲机质量过硬,只是磕坏出了几个坑洞,却不影响使用。 转动旋钮,将频段调至全岛对讲机都可以接受的全波段。 (对讲机可以调波段。熊男联系监视安吉尔和程灵的三人,是波段一。他呼叫地面以及程灵给他回复,都是波段一。换句话说,岛上其他雇佣兵,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呼叫所有部队,呼叫所有部队!拜访者炸毁了我们的实验室,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们!要留活口!” “收到!” “收到!” 对讲机传来三三两两的应答声。 在海边的雇佣兵A松了口气,“嘿!原来老大他们没死!我以为咱们要失业了呢!” 雇佣兵B回应:“刚刚那一声爆炸,可真吓人,我以为是海底火山爆发了呢!” “真的就是那个长得漂漂亮亮的女孩干的?”雇佣兵C困惑地说,“——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谁知道呢!”雇佣兵A舔了舔嘴唇,“好在老大说要抓活的……这么娇嫩的姑娘,我可不想杀了她。” “我们要去搜查丛林吗?”雇佣兵B问。 “不,”雇佣兵C说,“我们就守在这里。别忘了,一会儿还有人要来呢——”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海上响起了马达声。 康妮骑着摩托艇,出现在远处。 “来了!”雇佣兵A说,“表情别那么凶,别把对方吓跑了!” 其他两人立刻整理表情。 摩托艇溅起浪花,视线不好,而康妮又着急赶路,完全没注意到雇佣兵什么表情。 她转动把手,摩托艇一个侧滑,姿势颇为潇洒的将摩托艇横着停到了岸边。 随后,她抬手解下挂在摩托艇前的绳子,拔了摩托艇的钥匙后,一纵身跳下了摩托艇。 “绳子给我吧。”雇佣兵A说。 康妮将绳子递给雇佣兵,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问:“我的主人呢?带我去见他。” 雇佣兵B却一抬手,将康妮手上的摩托艇备用钥匙抽了出来。 康妮一愣。 回头望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雇佣兵B:“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钥匙?” 她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既没有看到自己岛的雇佣兵,也没有看到主人乘坐的高速艇。 ——不对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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