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姐姐新拍的照片吗? 好端端的,怎么又跑到热带去了? 还有,姐姐邮箱里说的网络黑粉攻击,到底是什么意思? 邮件里还说了些什么? 感觉说话的口吻,不太像姐姐。 程小妹好奇地百爪挠心。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大哥,我姐在邮件里说了什么啊?” 程大哥还没来及得开口,程母就转头对程小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转脸问丈夫:“我们是不是应该给江首长汇报一声啊?” 程父点点头,他从电脑桌前直起身:“我去跟他说一声。” 父亲一离开,就腾出了空位,程小妹赶紧挤了过去。 她这才看清照片的全貌:姐姐下半身穿了一条巨丑的短裤。 “天!”程小妹指着照片中的姐姐,“我姐什么时候审美变得这么差劲?看看这身破衣服,难看死了。” 程母没心情看女儿穿什么衣服。 总之,女儿暂时平安,她心里就放心多了。 见老妈没理自己,程小妹转而问老哥:“老哥,我姐照片是在什么地方拍的啊?” “邮件里没写,”程大哥盯着图片,没过脑子的说,“我也不知道——”biqubao.com 忽的,他停住了嘴。 程小妹点醒了他,他也许可以知道! 邮件的附件照片(或手机发送的原图),会携带照片的exif参数。 ——比如拍摄照片的位置和时间信息,包括拍摄照片设备型号,镜头等等信息。 程大哥将附件的图片下载下来,保存在电脑里。 右键选中刚下载的图片,在出现的菜单中最下面的【属性(r)】功能,在弹出的小窗口的菜单中,选择【详细信息】: 拍摄时间:2023年12月29日,星期五,14:50 超广角相机——13mmf2.2 12mp.3024.4032.2.7mb iso205 …… 可惜,对方把相机定位功能关闭了。 所以照片的位置信息为空。 不过没关系,他确认这是程灵最新拍摄的照片了! 这时,父亲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江首长有话跟你说。” 程大哥接过手机,“喂,您好。” 江镇国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好。我给这个手机号发了一个短信,请你把邮件转发到短信中的邮箱里。麻烦尽快。” 程柏盛的手机提示,有一条短信。 于是,他保持通话,点开短信,查看邮箱,然后把邮件转发了到了指定邮箱。 程柏盛拿起手机:“邮件我转发过去了,您看看收到了吗?” “收到了。”江镇国看着电脑屏幕说。 “另外,还有一件事,”程柏盛问,“我们该如何回复这封邮件呢?” “——你们暂时不要回复,我需要跟我的同事研究一下,最多半小时给你回复。”江镇国说。 “好的。等您电话。”程柏盛将手机挂断,还给了程父。 他们都听到了程柏盛跟江镇国的谈话,程小妹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她挨个看家人的表情: 程父默默接过手机,脸上表情并不轻松;母亲则眉宇间尽是忧色,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大哥,则继续看图片的附属信息,企图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看来,姐姐这次遇到的麻烦,非常棘手——程小妹跟着担心起来——老天爷一定保佑姐姐,让她尽快处理完麻烦,在春节之前回来,这样,她们就可以一起赏烟花,过春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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