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船客人不算多,毕竟太冷了。”一个人回答道,“毕竟有钱人也怕冷嘛!” 随后,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扯起闲天来。看来这两人是老相识。 过了一会儿,那操着东北口音的人话音一转:“也不耽误你工作了,我这里新得了几包好烟——洋货,给老哥你两包尝尝。”biqubao.com 随后,传来窸窸窣窣翻口袋的声音。 应该还是东北口音的人,在翻口袋,随后将翻出来的香烟塞到另一个人手上。 另一个人推辞着。 东北口音的人说:“这趟货,我送上去吧。我也知道送什么地方,老哥你就别来来回折腾了。放心,我不会瞎转的,规矩我都懂。” 在东南沿海地带,有不少豪华游轮观光航线——这些游轮,一般会在海上航行最少三天。 有些游轮需要在会在特定个港口停泊,让船上的旅客到陆地上透透气,顺便补充船上的物资。 ——按规矩,运送货物的人,是不能上船的,东西放到游轮的舷梯处,等船员搬运就行。 但也不绝对。 决定权在看管舷梯的船员身上。 显然,那几包烟起了作用。 “那你动作麻利点啊,别给我惹麻烦啊。”船员说。 “谢谢老哥!” 推车再次滚动起来——“程灵牌”物资就是这样,被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了游轮上。 车轱辘下的舷梯,是木头的。推车滚过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也挺不好推的,程灵能听到那人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不过几十米远,嘎吱声消失了。 推车来到了游轮的甲板上,甲板表面光滑,推车推起来轻松了不少,速度都变快了。 不一会儿,程灵闻到了厨房独有的味道—— 她这是被送到了游艇的餐厅? “我来送水果了。”东北口音的人说。 程灵听到有人一板一眼的回复:“给我就行。” 这人说话的时候,普通话非常字正腔圆,反而显得有些怪异。 东北口音的人话里有话:“上面两层分别是梨和山楂,下面那层是野人参,贵重货物,请务必保管好——确认无误,别忘了把尾款打给我们,我们小门小户的……” “知道了。”那人不耐烦的打断。 “那我走了。” “嗯。” 接着,压在她上面的两个箱子,被卸了下来。 有人打开她所在的箱子,只开了一个小缝。 程灵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从自己脸上掠过,很快,那人检查完,就合上了箱子。 推车再次被人推动——这人的步频比之前的人快一些。 忽然,程灵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斜——推车正在顺着某个斜坡向上,然后拐弯处,身体摆正,接着再倾斜。 如此重复了六次,也就是说,程灵被推到了三层。 中型观光游轮的最底层,通常为员工的房间、储物间和工作间。地下一层和二层,通常为娱乐层,一层为餐厅酒吧等,顶层为开放平台,供人们观赏海洋风光。 中间几层,一般是客人们的房间。 而程灵,要被送往三层某个客人的房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82/740037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