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这种空白身份外,还有一些从小就顶着假身份生存的人。 ——你能清楚的回忆起每一个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同学吗? ——你能联系到所有的老同学老同事吗? ——你确定,你的同学,只是单纯的同学?你的同事,只是单纯的同事吗?他们不会有别的身份吗? ——如果有个人,站在你面前,跟你说:我是你初中的xx同学。已步入中年的你,会怀疑他的身份吗? 国家早在五十年前,就开展了一项秘密的人才培养计划,就是在军官家庭,挑选品学兼优的孩子,用国家最高规格去培养,然后派到世界各地,生活一段时间,然后离开。 他们这类人,往往表现的平庸木讷,就算参加集体活动,也绝对是边缘人物,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们往往成绩不突出,也不会太差。 一句话:存在感极低。 在他/她离开这份岗位,或者从相关院校毕业后,几乎不会有人提到他/她。 就算有人无意中提到了他/她,想联系他/她,却发现他/她杳无音信。 所有的联系方式,家庭电话,重要联系人,全部变成了无效信息。 在英格兰,曾经就有这样的一个黑发黄皮肤男孩,在某个社区生活了七八年后,离开了。 合济会的人,拿着“方文谏”的照片,回到他提供的生活长大的地方,询问当地的居民,居民们一口咬定,照片上的成年男子,就是曾经生活在这里的黑发黄皮肤男孩。 无痕的进行了身份替换。 几乎不会露出破绽。 这种手段,不光华国有。 各个发达国家都有类似的组织人员存在。 在英格兰,他们叫英格兰陆军情报六局mi6=militaryintelligence6;在美利坚,他们叫美利坚中央情报局centralintelligenceagency,在苏国,他们叫苏国联邦安全局。 * “江叔,我知道了。” 了解到江起澜如何捏造的身份,程灵松了口气。 江起澜的身份应该很安全。 但是,以防万一,她也会帮江起澜打掩护:从网络上替他充盈假身份信息,同时删除他在华国存在过生活过的证据。 尽可能做到万无一失。 江父语调放温和了,像邻家大叔聊天一样开口说:“程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不用有压力,就当我们是在闲聊。” “您请问。” “我们……此刻的情况是不是很严峻?照这样下去,有没有可能爆发第三次世界级的大战?” 程灵轻声说:“江叔,以我肤浅的愚见,我认为,第三次世界大战,早就已经开始了。” “二十一世纪了,最低级的战争,是真刀真枪真人上战场厮杀,真的有硝烟的战争,就像曾经用木棒和石头跟持枪士兵对打一样,可笑而低级。” 此为兵法中的下策。 “中级战争,是信息战,即抢夺别国的情报信息,在公共舆论方面,抢占道德高地,挑拨内部和谐关系,让敌国人们对现任统治心生不满,对自己国家产生厌恶之情。” 一个大国,就是一个复杂的机器。 想要正常运作,需要每个零部件都要彼此协作。 但一个机器,总有第一功能,和第三功能。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只能牺牲第三功能,保护第一功能。 顾此,往往就会失彼。 那么,敌国就会狠狠揪住你失去的“彼”,来攻击你,引起本国国民的愤慨,国家就会不安定。 此为兵法中的中策。 “高级战争,是生物战。” “那种动用武力的战争,只会让战争双方被全世界人口诛笔伐。” “战斗机、坦克,炸弹,士兵……都是低级工具。” “真正高级的工具,是生物武器。” “生物武器,可以悄无声息的把一个国家的底子掏空,包括但不限于人口数,财力,身体精神的健康……” 此为兵法中的上上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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