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十八线,女特工娱乐圈杀疯了_第498章 说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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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戏,反反复复拍了五次,都没过。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白青岑。
  因为《光与血之歌》这部电视剧,不是顺拍。
  什么是顺排?
  我们看电视的顺序,就是顺拍。
  演员每个环节的情绪是连续的,不用跳戏,也不用追溯前因后果,只需要顺着剧情往下发展即可,不必担心演员的情绪无法调动。
  但是,顺拍拍摄成本极大,而且十分浪费时间。
  为了节约时间和金钱成本,节约场地和演员的时间,就会给拍摄的场次调整,更有利于节约各方面成本。
  但是,演员也是人,很难跳戏。
  上一个环节,还你侬我侬,下一个场景就以命相搏,情绪不到位,很正常。
  这次,程灵受伤,拍摄场次调整,出现情绪无法转换,也是人之常情。
  同一场戏,白青岑一共拍了十几次,都没过。m.biqubao.com
  表现得一次比一次差。
  最后一次甚至犯了忘词的错误。
  导演摆摆手,也不好批评什么,只是说:“231场先跳过,拍156场,陈以煦,高航,唐晴做准备——白青岑和程灵,先休息,调整情绪。”
  白青岑脸色很不好,非常诚恳的道歉:“对不起各位……今天我,始终情绪不到位。”
  导演摆摆手:“没事,去旁边休息一会儿,翻翻剧本,把情绪对号入座一下。红茶并未察觉自己那点特殊的小心思,只是单纯的独占欲。”
  “独占欲,每个人都有。在朋友之间,尤为明显。我们每个人小时候,都为自己最好的朋友,又结交了新朋友,而伤心过吧?”
  “你现在表现的情绪,太过外放了。”
  “谢谢导演。我去揣摩一下。”说着,白青岑走到外场。
  她的经纪人大K拎着羊绒围巾,和装着温水的保温杯,走过来,把围巾替她围上,递过杯子,安慰她:“没事没事,估计太冷了。嘶——我穿这么多,都感觉浑身发抖——”
  只要导演喊了“开拍”,无论冷热难受,一个敬业的演员都要控制自己的颜表情,不能让自己露出一丁点与剧中演员无关的情绪和感受。
  白青岑勉强勾了勾唇角,没反驳。
  她知道,不是她冷,而是她没找好情绪的点。
  “岑姐,”程灵披着珍姐给她的大衣,走了过来,“要不要陪我出去走走。”
  白青岑心里更觉得对不住程灵。
  程灵真的好温柔。
  非但没有怪罪自己,还说要说“陪我出去走走”……
  白青岑点点头。
  程灵拉住白青岑的手,两人走到片场外。
  白青岑能感受到程灵手心很温柔,就像个小火炉一样。
  “岑姐,你今天状态不太好……你想听听我的意见吗?”程灵问。
  白青岑有些垂头丧气,“唔,当然想——哎,我真废物呀——”
  程灵笑着说:“别这么说你。你若废物,那没有几个好演员了。再说了,之前的戏份,你不都是一条过吗?岑姐,你的演法,太科班化了,就是循规蹈矩,想象红茶什么样,然后努力去演绎——”
  “在我看来,演员分三档。最好的第一档,是演什么,像什么,融入了自己的风格。”
  “第二档,是像什么,就演什么——就是脑海中给饰演的人物,预设一种形象,然后去照着演。”
  “第三档,演什么,都像自己。完全没有理解剧本。”
  “岑姐,你现在,即将成为一流演员,但是,你还是没有摆脱学院学习那些扮演技巧。比如,你看陈以煦,他扮演过的角色,或正义,或邪恶,或吊儿郎当,或中正刚勇,你无法从一部剧的角色,追溯到他上一部的影子。”
  “你猜猜,他是怎么做的?”
  白青岑挑眉好奇的问:“怎么做到的?”
  “将角色解释给别人听。”程灵眨眨眼。
  “解释?”
  “是的,解释。但你解释给别人听到的时候,你会更加努力去体会内在含义,提炼语言,你理解会更透彻。”
  这也是学习和记忆的最好办法。
  “陈以煦每次接到一个新角色,他都会迅速看一遍剧本,想象他要跟另外一个人解释,他所饰演的角色,是个什么样的人?在这场戏中,他的一言一行,目的是什么?代表什么含义?他为何这么做?”
  “岑姐,你好好思考下,红茶到底是个什么人?不要去想,影歌的理解。就说你自己的理解。想象她今天为何要跟叶韶秋说这些话?难道,她真的希望叶韶秋知道她自己的心情吗?”
  “这一场戏,是红茶情感的觉醒,也是她第一次试探。”
  “第一次,意味着生涩,小心。而不是理直气壮的质疑。”
  白青岑若有所思。
  她明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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