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果然还有后招。 现实社会,每次受害者出现,人们爱说:你应该小心一点。你应该注意一点。你这里做的不够好。 人们却很少去想,犯罪分子们层出不穷,花样繁多的犯罪手法,很多时候真的是防不胜防。 梁小磊笑着说:“我们酒店的酒,都是当地特产,酒劲儿很大,劝您少喝一点儿。” 徐导牛脾气上来了,他最听不得别人说他酒量不行。 “放心,寻常酒我能喝一斤半都不带醉的。” 程灵心说:可惜,您要喝的,可不是什么寻常的酒。 那是一个可以勤勤恳恳一生,热爱导演事业的著名导演,身败名裂的恶魔之酒。 程灵心里很愤怒的。 徐导是一个好导演。 也许他脾气大了些,性子古怪了些,但他是娱乐圈现在少有的,想要认真拍好戏的导演。 若是不是自己洞察了他们的阴谋,那么,徐导的一生,就毁了。 无论他曾经取得了多么优异的成绩,人们只会记住他这个污点。 这群混蛋,为了自己那一点儿蝇头小利,让多少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梁小磊便离开了包间。 一桌人热热闹闹吃着饭。 徐导再次拿起饮料杯时,程灵喊了一声:“徐导。” 徐导放下杯子,望向程灵:“啊?程灵,有什么事?” 一边的胡雪潼也侧脸望过来。 程灵从自己包里翻出剧本,走到徐导身边,翻开其中一页。 “徐导,我觉得这一段,我很难给自己预设一个情景,让自己置身角色中……” 胡雪潼放下心来。 原来是装模作样讨论剧情啊。 这个程灵,也真是能装逼。 胡雪潼读书的时候就烦那些勤学好问的好学生。 她觉得那些人就是故意在别人面前刷好感的。 她便回过头继续大口吃肉。 小的时候,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她才有机会吃到一点儿肉渣。 他们家很穷,偶尔买点肉,也都送进了弟弟嘴里。 现在呢,全家人只有自己想吃多少肉,就可以吃多少肉。 而父母和弟弟,长眠于地下,成了花坛里鲜花的肥料。 所以,这个世界,谁狠,谁就可以享受好生活。 弱者,只配当肥料。 * 程灵说完自己对剧本的理解,飞快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对徐之慕导演说: “导演,不要喝饮料,也不要喝酒。装装样子,假装您喝了。” 徐导脸上带着诧异的神色。 程灵又恢复正常音量,“您怎么看?” 徐导反应很快,“这部分剧情确实比较复杂。你有没有生病没有人照顾的时候……” 他给程灵说起戏来。 而程灵则用剧本挡着其他人的视线,手指飞快伸入徐导的杯子,夹出两个冰块,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她的口袋里有一个打开的便携密封袋。 这是程灵的习惯。 如果有机会翻看她的随身包裹,你将会发现,她的包简直就像是哆啦a梦的口袋。 里面有很多应急的药品,便携的冰袋,特殊的锋利小刀…… 有这个包,就算把她扔到荒郊野外,她也可以活得很舒服。 而密封袋,是她必备的物品。 密封袋是一种十分神奇的物品。 它可以用来密封材料,比如手机、药品等,可以防虫防水防潮。 还可以用来在寒带取火(装水后,挖一个圆坑,冻成冰后,取出来,当做凸透镜利用焦点取火);可以当路标(撕开后绑在高处发出声响还醒目);可以做求生哨,撕成条状放到管子里吹,穿透力极强;可以当燃料…… 在程灵手中,密封袋至少有17种用途。 而此刻密封袋就派上了用场。 她要将这些冰块,拿去化验。 这也是定罪关键证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82/740035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