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十八线,女特工娱乐圈杀疯了_第357章 人比钱重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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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起澜放下了手机,往前开去。
  面前时宽阔而空无一人的马路,路灯照射在路边宽大叶子的绿植上,一股浓浓的海岛气息迎面而来。
  G国靠着加勒比海,空气湿润清爽,白天下过雨,天空一片云彩都没有,江起澜能看到漫天的星斗。
  但江起澜没有丝毫心情欣赏风景。
  父亲和程灵联手,突袭检查KTV。
  为的就是诈出内鬼。
  因为枫城可以说是华国管理最严的城市,然而,这么一个充满丑陋邪恶的KTV,居然在枫城开了这么多年屹立不倒,一次突击检查都没有查出毛病来。
  必然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
  或者是检查出问题后,有人替KTV说好话,或遮掩犯罪事实。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一切正如程灵所料,就在KTV整个被端掉后,江父接到了一个电话。
  打这个电话的人,是江起澜当特种兵时的教官——王德伦。
  王德伦王教官,是一个非常认真负责,甚至可以说是严苛的教官,且他学识渊博,为人正直,从不徇私舞弊,就算知道江起澜的身份,王教官也从未对江起澜开过任何后门。
  所以,江起澜很敬重他的。
  而在部队附一期间,王教官主要教导特种兵们通讯安全这一块。
  再后来,王教官升职了。
  他成为HCMI特属安全局的一个组长,目前负责国内通讯安全管理这一块。
  算是江起澜不同部门的同事。
  江起澜后来官职比王德伦高,但江起澜还是恭恭敬敬每次都尊称他“王教官”。
  偶尔在食堂碰见了,还会一起吃饭。
  王德伦穿着朴素,为人低调。
  平时工作勤勤恳恳,大家都说他顾家,是个疼爱妻子孩子的模范好丈夫。
  王德伦为何倒戈?
  但是,只有王德伦一个内鬼吗?
  若不止一个内鬼,那么,王德伦是内鬼中职位最高的吗?
  ……
  这些,只能靠父亲去查了。
  而江起澜此刻能做的是,集中精力追溯所有跟王德伦有关的交往。
  包括两人的每一句对话。
  包括王德伦跟别人的对话;
  包括王德伦反常的举动等等。
  关于追溯对话和举动这件事,对于寻常人来说很难。
  有的人,挂了电话,就能把刚刚电话里的通话内容忘得一干二净。
  但对江起澜来说,追溯这件事,易如反掌。
  说起来,要感谢江父。
  江父在江起澜和江起云很小的时候,就跟他们玩【追溯游戏】。
  最早,是让他们回忆昨天某个人的某个举动,或者让他们描述某个场景里的物品。
  例如:
  “昨天中午,张婶(江家的保姆)对管家说了句什么话?”
  再或者,“昨天冰箱里,都有哪些饮料?各有多少瓶?”
  江起云最怕玩这个游戏,总是能躲就躲。
  可江起澜乐在其中。
  后来,江父增加了【追溯游戏】的难度。
  ——江起澜的进步速度极快。
  等江起澜十二岁的时候,江父出的题,就再也难不倒江起澜了。
  江起澜已经习得了非常优异的,追溯相关事件和人物的能力。
  只是,王德伦跟江起澜交集甚多,要全部追溯一遍,恐怕需要费不少时间。
  刚好,江起澜现在有时间。
  他要把车还回去,再搭车去最近的港口,再坐船到Y国。
  期间大概需要花费四五个小时的时间。
  来到机场,江起澜很顺利的缴了费用,还了车。
  出了机场后,又在散客区找到一辆拉客人的汽车。
  司机是个当地人。
  “先生,请问你要去哪里?”司机问。
  江起澜递过一张面值为100的雷亚尔纸币,并用标准的葡萄牙语说:“我要去累西腓港口。谢谢。”
  累西腓港口距离此刻的国际机场,大概有14公里的路程。
  G国官方语言是葡萄牙语。
  司机接过纸币,迟疑了一下。
  江起澜散发一种不好惹的气质。
  江起澜补充了一句:“钱,不找了,我赶路。”
  司机眼睛亮了。
  这一趟路程,最多需要15雷亚尔。
  司机想绕点路,这样就可以多赚钱。
  江起澜猜到了他的念头。
  司机喜滋滋的带着江起澜,一路疾驰到了港口。
  凌晨三四点的港口,正是繁忙嘈杂的时候。
  这里到处都是打渔的渔船。
  司机说:“先生,如果你想坐邮轮,恐怕现在不是时候。现在只有货运船只,以及渔船。”
  江起澜淡淡的说:“谢谢,我知道了。请在前面放我下来吧。”
  他当然知道这个时间大部分都是渔船和货船,没有邮轮。
  因为他坐不了邮轮。
  毕竟带着这么一身玩具,根本通不过安检。
  司机到了指定的位置。
  江起澜下了车,关上车门。
  司机摇下车窗,探头对江起澜说:“先生,钱比人重要。请您牢记。”
  说完,司机一个顺滑的倒车,满打方向盘,绝尘而去。
  而江起澜,站在码头。
  无数的探照灯,朝他照射而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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