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易彬说完这句话,紧跟着问:“你微信里说,齐正飞滥用职权,中饱私囊……都是事实吗?” 杭雪阳彻底傻掉了。 啊? 这个微信,不是富易彬的? 那又会是谁的呢? 见杭雪阳不说话,富易彬转向齐正飞。 “齐经理,你过来解释一下吧。” 齐正飞在看到富易彬的瞬间,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他还解释个der啊解释! * 富易彬的出现,是个意外,不在程灵的预料中。 可她还是把收集到齐正飞违法乱纪的罪证,发到了富易彬的邮箱里。 做完这一切,她回过头。 王珍站在她身后,手指夹着烟,烟蒂很长,都忘了抽。biqubao.com “珍姐,这两个货马上就会滚出公司的,杭雪阳很难有什么发展了,而齐正飞,牢狱之灾恐怕是躲不过去了——你,出气了吗?” 王珍深深吸了一口烟,把半截烟屁股按灭在烟灰缸。 “出气了。”她有些内疚的说,“……灵灵,我不是个合格的经纪人……没帮你什么忙,反而要你来帮我。” “你帮我一分,我帮你两分,最后还要拿天平秤一称吗?朋友的情感,不要总想着对等……那真的就没意思了。”程灵说。 王珍闭着眼指尖揉了揉眉心,笑了。 幸好自己当初没有离开程灵。 再睁开眼睛时,王珍已经恢复了平时女强人的精明干练:“说吧,你原本今天找我聊什么事?” 程灵看着王珍,确认她此刻的状态。 她可以帮朋友摆平难事。 但是,作为合作伙伴,她需要强者,需要对方能够全心全意投入工作,不被外物影响。 王珍洒脱一笑,将烟灰缸连同烟盒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像扔掉了过去这段恋情一样:“对我而言,此刻是相当好的结局了。渣男贱女得到了惩罚,而我,又在结婚生子前,及时止损。” 她拉着程灵的手:“我很需要一件百分之百投入精力去处理的事,不会让我有时间去心烦。” 王珍已经收拾好了情绪。 程灵本就不是婆婆妈妈的人,便不再啰嗦:“从今天开始,我决定认真搞事业了。我决定参演电视剧,扮演里面的女主角色。” “女主?能让你破格演女主的,本子一定好不到哪里去。”王珍摇摇头,“灵灵啊,听姐的,你没必非要演女主,很多电视剧女二也很受欢迎的。就算你能演女主……你也搞不定导演和编剧,以及其他演员的。” “我看好的那个本子的编剧,可以搞定。” 王珍挑眉:“这么说,你已经有属意的剧本了吗?” 程灵点头。 “哪个本子?” “珍姐,你知道''影歌''吗?” 王珍笑:“咱们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影歌啊。他的头两本小说都大卖,亲自操刀当编剧改编的电视剧,也火爆全网。” “就说几年前的那部戏,男主女主配角吃红利吃到了现在。角色已经深入人心了,你想翻拍,容易被人拿来比较,难度太大了。” 程灵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是翻拍,我要演的,是她现在正在连载的那本。” 没等程灵说完,王珍就笑了。 “做人要踏实一点,别上来就挑战地狱难度行不行?” “他这本书会写多久才能完结?完结后多久才能改写好剧本?什么时候才能招标成功,进入拍摄准备流程?你现在好容易有点人气,等不起的。” “更何况,对方是影歌。我劝你直接放弃吧。别的剧本,花钱就行。他的本子,绝对不行。” “听说这个人古怪刁钻,对待自己作品特别轴。剧本,选角色,都要他点头才行。” “就算他此刻已经写完了新小说的剧本,进入了选角色阶段,你也肯定没戏……就你以前的作品中的表现,恐怕过不了关。” “另外,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都盯着这本书呢?” “据我所知,数不清的影视公司、娱乐公司私下联系了他。只要他点头,多少经费,多豪华的拍摄阵容,都整得出来。” “听姐的劝,换个剧本,姐还可以帮你去努努力,争取争取。” 王珍真心实意的感慨着。 "那本书,大概再有个十几天就能完结,我可以同步把剧本给整理出来,至于导演团队,演员阵容,都交给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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