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十八线,女特工娱乐圈杀疯了_第173章 大海的恩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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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桔抓着半个包子,顺着程灵的视线看去。
  大海,沙滩,碎贝壳,树叶,石头,碎木块……
  “灵姐,发什么财?我怎么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看到呀?”
  程灵捞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擦了擦嘴,站起来。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她径直朝海岸走去。
  这里的沙滩很原生态,粗砂砾石遍地。
  程灵很快走到海岛岸边,弯腰捡起地上一大块不起眼的白色的石头。
  石头跟篮球大小差不多,只是比篮球扁一点,长一点。
  表面坑坑洼洼,蜡状,程灵捏了捏表面,凑近闻了闻。
  有股强烈的腥臭味。
  路桔跟过来,看见程灵抓着块石头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灵姐,这就是你说的值钱的东西吗?不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吗?”
  程灵摇摇头:“不,这不是石头。而是抹香鲸的粪便。”
  路桔:……
  程灵看到路桔脸上困惑中带着一丝嫌恶的表情,解释说:“这个可不脏。”
  “都说视金钱为粪土,有的粪土比黄金还要贵,就比如这块抹香鲸的粪便。”
  “它又叫龙涎香。是一种十分珍贵的,昂贵的香水定香剂。”
  路桔露出吃惊的表情:“哎!龙涎香?我看过好多小说,还有后宫电视剧,都有提到过龙涎香这个名字。原来是抹香鲸的粪便啊……好闻吗?”
  说完,便凑过来闻。
  程灵往后收了收龙涎香,“这会儿可不大好闻。你刚吃饱饭,就不让你闻了。”
  路桔好奇追问:“这个玩意儿,真的很值钱吗?”
  程灵用手掂了掂,估摸了一下重量,
  “这块龙涎香,大约八九斤重。颜色越浅,价格越高,这块接近雪白色,我就按照市场价算算,这块估计价值一千万吧。”
  眼珠子瞪圆的路桔呆住了:……(っ°Д°;)っ
  跟着过来的摄影师:!!!
  弹幕。
  【……】
  【不说了,就算徒步,我也要走到夏市!】
  【我们相约海滩捡龙涎香吧!】
  【妈呀!一千万!!!】
  【如果这都不叫发财……】
  【奇奇怪怪发财的知识,又增加了。】
  路桔难以接受。
  太震撼了。
  程灵“啊”的一声,“我算错了,大概不是一千万。”
  路桔“啊”了一声。
  声音里满满都是遗憾。
  程灵笑:“我忘了算它的收藏价值了,不能单纯的按照质量算。若是这么一大块放到拍卖会,估计能卖一千五百万吧。我记得2012年,英国一个八岁的小孩在伯恩茅斯周围海滩,捡到了一块一斤二两的龙涎香,卖出了四万英镑,大概40多万华国币吧。2017年一块十斤多一点的龙涎香,卖出了两千八百万华国币。”
  路桔的心情犹如过山车。
  “既然这么值钱,我们干脆定位跟踪一条抹香鲸,专门收集它的粪便,我们不就可以拥有无穷无尽的龙涎香了吗?”biqubao.com
  程灵摇摇头,她非常认真的解释:
  “抹香鲸寻常的粪便不值钱。只有在抹香鲸吞掉了软体动物,比如大乌贼、章鱼等,因为软体动物有不容易消化的角质颚和舌齿,难以消化的这些部分,就会在抹香鲸的肠胃里堆积。”
  “堆积物多了,就会刺激肠道,分泌出特殊的蜡状物,将堆积物包裹起来。”
  “某一天,抹香鲸会把这些东西,呕吐或排泄到海洋中,它比海水轻,会漂浮在海面上,不会下沉。”
  “后面才是龙涎香重要的形成过程——这些包裹物,天长日久的在海洋里漂浮着,经过氧化作用,海水中盐碱的皂化作用,最后形成了龙涎香。”
  “最初排到大海里的包裹物是黑色的,时间越长,颜色越浅。”
  “最值钱的是雪白色,可能经过了上百年的海水浸泡,才能将其中的杂质漂出来。”
  “有些不法分子,为了得到龙涎香,去杀害抹香鲸,从肠胃取出堆积物,这是没有任何价值的龙涎香。分文不值。而且还会喜提一对银手镯——猎杀抹香鲸,可是重罪,有期徒刑十年起步。”
  【啊啊啊啊!爱了爱了!没想到看个综艺节目,还能学到这么多知识!】
  【我感觉灵姐解释这么详细,就是怕有人看了节目,起了贪财的心,去捕杀抹香鲸!灵姐明明白白告诉大家,这样没有用!而且下半辈子只能唱铁窗泪!】
  【敲重点:不要猎杀抹香鲸!】
  【抹香鲸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中的Ⅰ级保护动物!大家要保护它们!】
  路桔充满敬畏看着程灵手中的龙涎香,“灵姐,也就是说,这块龙涎香,可能在海里飘了上百年?”
  程灵点点头。
  “或许是昨晚那几场阵雨,把这块龙涎香送到这里的吧。”
  “就算是放到我跟前,我也认不出来。”路桔感慨,“我感觉这是老天爷送给你的礼物。”
  程灵看着晨光中的龙涎香折射出温润的光,目光变得悠远。
  这是大海给她的恩赐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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