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十八线,女特工娱乐圈杀疯了_第148章 我的道具已经在路上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才艺表演是什么?
  观众们是看一个热闹。
  业界大佬们,则通过才艺表演来评估和考核一个明星的商业价值。
  节目组这样安排,算是给艺人们一个打广告的机会。
  每一个人都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展现自己,谋得更多的合作机会。
  来《慢享生活》前,每一个艺人,都为了破冰环节,苦练了自己要展示的节目。
  所以,当主持人大智听到程灵的才艺表演内容,才会如此吃惊。
  “什么?你要讲故事?”大智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你确定,你的才艺表演是要讲故事?”
  主持人心里嘀咕:讲啥故事啊……
  《小蝌蚪找妈妈》?
  《三只小猪》?
  《小白兔乖乖把门开开》?
  都说程灵是花瓶,只有一无是处毫无才艺的人,才会选择讲故事吧……
  柳芷婷心里冷笑,又是一个资本捧起来不足为惧的废物。
  她媚眼一扫,一脸真诚的开口:“哎呀,程灵妹妹居然要讲故事吗?正好让咱们龚育伟点评点评。咱们龚老师,可是讲故事大师呢!”
  龚育伟老本行是相声。
  相声演员基本功要求非常严格,说、学、逗、唱,夏练三九,冬练三伏。
  每一个相声演员都是讲故事大师,他们有本事把平平无奇的故事,讲得跌宕起伏。
  程灵当着相声大师的面,讲故事?
  无疑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罢了。
  龚育伟抱拳谦虚:“故事大师算不上,也就是略知皮毛。借着这个机会,我可以跟程灵互相学习学习。”
  管颐维拍手:“太好了,要不大家都是唱歌跳舞,也太单调了!”
  路桔眼睛闪闪:“对啊,我就喜欢听故事!我建议灵姐最后一个讲,讲一个长一点有氛围的故事,多有感觉呀~”
  辛曼呢,她什么也没说。
  她有种很可怕的感觉——自己被盯上了。
  弹幕是另一种风格。
  【还好,只是讲故事,我特别担心灵姐说:我表演一个单手扭断头颅。】
  【我也……我以为灵姐会说什么胸口碎大石,单手劈柴之类的。】
  【或者徒手爬树?反正她今天穿的五分裤,行动起来很方便——这里替我灵姐叹口气,别的女嘉宾都是仙仙的裙子,就灵姐一人穿着便于行动的短裤。】
  【程灵明明就是啥才艺也没有,才讲故事。你们说的跟她多牛逼似的。】
  【讲故事——我以为我在看我儿子幼儿园举办的才艺表演大会。】
  【我灵姐没有才艺?呵呵呵,欣赏你们这种对灵姐能力一无所知还敢随意批评的勇气。】
  【只有我很期待吗?灵姐虽然唱歌那啥了点,可她口技很厉害啊!之前勾引鹌鹑时,学得多好啊!】
  【鹌鹑:什么勾引?那叫诱捕!】
  现场工作人员拿到了各位嘉宾的表演节目,做表演前的准备。
  唱歌的要找去掉原声的伴奏,跳舞的要找好舞曲。
  龚育伟说相声用的快板随身带着,不劳节目组费心准备。
  “程老师,您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准备呢?辅助讲故事用的道具,或者伴奏什么的?”
  现场小姐姐努力压抑着眼里的闪闪发光问。
  在听到程灵说要讲故事那一刻,现场小姐姐差点蹦起来。
  讲故事好哇!
  她回去以后要把这段故事转录成音频文件,每天晚上伴她入眠。
  程灵在《绝境求生》里手指舞催眠那一段,她翻来覆去看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
  程灵一直散着没绑起来的头发,被风轻轻吹拂起来。
  她扬起手将吹拂到前胸的头发拂到后肩,感受了下湿咸的海风风向,温和笑笑:“谢谢,不用了。我的道具,已经在路上了。”
  现场小姐姐:?
  在路上了?biqubao.com
  是什么意思?
  程灵招了招手,现场小姐姐一愣,这才意识到程灵要跟自己说悄悄话,她抑制住狂跳的心,感受着程灵缓缓靠近自己的耳畔。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木薯片的味道,闻起来很好吃的感觉。
  程灵的气息轻轻吹拂在她的耳朵,程灵的嗓音是爵士般的中低音,就像带着电流一样,传入耳朵。
  现场小姐姐瞬间半边身子都麻了。
  “海上起风了,晚上会有大暴雨,你们最好提起做好准备,不要让雨淋着了。”
  说完,程灵的手指点了点现场小姐姐的耳垂,那里挂着一个长竖条的金棍棍耳饰。
  “下雨天空气中的水汽大,你带着这种金饰,有招致雷电的危险的。摘了放包里,别放身上。”
  耳垂也麻了。
  现场小姐姐:我要死了!
  死而无憾!
  呜呜呜呜呜,灵姐!
  收后宫吗?
  考虑我吗?
  我可以包容你拥有后宫佳丽三千人,绝无怨言,勤恳收拾家,只要你愿意留下我,我一定尽心侍奉你左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82/7400326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