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钊的双手绑在后背,她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冲进这个木料厂。 这个叫大力的头头,从见到自己后,就一直用恶心的眼光打量自己。 见此刻大力淫笑着朝自己走来,杨钊惊恐起来。 “你要干什么!”她喊。 喊声惊动了节目组其他成员,和吕登峰。 “干什么?”大力哈哈一笑,双手扶着腰做了一个粗俗的顶胯姿势,“当然是干你了。” “畜牲!你不许碰她!”吕登峰暴怒! 他额上青筋根根绷起! 都怪他,当初不小心,碰到了马蜂窝! 才惹来后续这些祸事! 何导和林监制同样喊:“不要!你要钱我们会给你钱,不要碰她!” 大力停下脚步:“钱?” 何导连连点头。 “对对,我们投资商特别有钱,只要你答应放过我们,我们可以给你钱!” “可惜了,老子不要。”大力露出讥讽的笑容,“钱,好不好?当然好了!谁不想要钱啊!但有命花的钱,才叫钱。没命花的钱,就是一堆废纸。谁让这个小妞不开眼,非得认出那是毒品呢?这是掉脑袋的买卖!你们啊,留不得!不过呢……” 大力走到杨钊面前蹲下,用粗粝的手指捏住杨钊的下巴,用力逼着她面对自己,“在那之前,我得好好爽一把。” 杨钊快被大力嘴里的臭味熏吐了。 她从来没有如此惊恐过。 她能听到节目组的人都在求饶,想要保护她,但她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 “兄弟们,我先去爽一把,一会儿喊你们啊。”大力冲屋里十几个手持刀的兄弟笑。 这些人露出会心的表情。 “大力哥,这妞儿够劲啊,别废了你的腰。”一个弟兄喊。 “去你的!狗眼看人低!老子是谁!”大力说着一把将杨钊从地上薅起来,“一夜七次郎!” 杨钊死命挣扎着。 吕登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绳索,朝大力猛地扑过来,“你放开她!” 大力反应非常迅速,往后退了一步,吕登峰扑了个空,大力一脚踹在他后背上,吕登峰踉跄着摔倒了。 “操!”大力怒了,对着吕登峰一阵拳打脚踢,“你他妈的想提前见阎王爷么!操你妈的!” 几个兄弟也围上,对着吕登峰一阵狂踹。 吕登峰瞬间鼻青脸肿,嘴角眼角都破了。 杨钊尖叫:“别打了别打了!我……我跟你走!” “啧,”大力停了脚,一扬手,其他几人也停了下来,“这小妞有情有义啊!我就喜欢这种感觉。” 大力冲几个弟兄说:“哥几个,帮我把这个男的抬到过来,我要当着他的面,干他的妞。” 说完,他一弯腰,把手脚绑着的杨钊扛在后背上,两个弟兄像抬死猪一样将吕登峰抬起来,一行人朝厂房边的宿舍走去。 进了屋,大力将杨钊扔到了硬板床上,指挥着:“你俩把他捆在餐桌边,绑瓷实了。” “好嘞。”两个兄弟欢天喜地的将吕登峰绑好。 吕登峰中途一直挣扎,无奈的是,这两天体力消耗过大,又没吃饱饭,挨了一顿揍,此刻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他眼角流出绝望的泪,嘴里喃喃道:“杨钊……是我对不起你。” 杨钊没出声,眼角的泪顺着她的脸颊流到她的鬓角,耳朵。 这是她人生中最痛苦最绝望的一天。 比她在部队受伤提前退役那天,还要痛苦。 等绑好了吕登峰,两个兄弟搓着手,看着大力。 “你俩跟门口帮我盯着点,说不定这帮人还有同伙没露面的,别坏了我的好事。等我爽够了,换你哥俩来。” 说完,大力从屋子衣柜拿出一包中华烟,塞到两哥们手里。 两哥们拿着烟,笑得尖牙不见眼的走出房间,贴心的拉上门。 大力朝床边走去,兴奋地直嘿嘿乐。 “你这个大妞,真带劲,我就烦那种面不拉几的,身上一点儿肉都没有的柴火妞,还是你这种,要胸有胸,要腿有腿的大妞手感好。嘿嘿。” 杨钊咬紧牙关。 她想,无论待会儿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出声。 就当被狗咬了。 但不能让大力得意,不能让吕登峰……更痛苦。 大力猴急的解着腰带,忽然,外面响起一个奇怪的声音。 大力解腰带的动作一顿。 这时,窗外响起一串鸟叫声。 是鸟啊! 大力继续解皮带,这皮带是好货,就是关键时刻怎么这么不好解呢。 就在他低头解腰带时,房间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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