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出现了更加严重的卡顿情况,就像放ppt一样。 最后,闪了闪直接黑屏了。 接着跳出了直播平台的提示: 对不起,网络出了小差~我们正在拼命抢救中! 直播间炸开了锅。 【哎,什么情况啊?】 【怎么所有的直播间都停播了?】m.biqubao.com 【我是从杨钊和吕登峰直播间来的,他们俩人刚刚好像不小心捅了马蜂窝,俩人为了躲避马蜂的追捕,跑出了摄像头覆盖范围。】 【天啊!节目中断,该不会是这俩人出什么问题了吧?】 【好担心啊!希望人没事。】 【哎,我刚想看看程灵他们跟老斑鸠、刘湛碰面的精彩镜头呢,这就直接没了?】 【我在单位,刚偷摸来到厕所,想看看我大姐头,居然直接黑屏了?】 一时间,黑屏是上谩骂声,打赏的,猜测的声音,此起彼伏。 网上的一切,木屋里的四个人不知道。 隋超刚要说节目组交代的事情,却响起敲门声。 白沐川离门最近,他站起来就要去开门,忽然程灵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停下,别开。” 白沐川一愣。 他望着程灵,愣住了。 程灵整个人的状态变了。 若说之前是一个种淡然的超脱的,虽然嘴毒但心软的大姐头形象。 那么现在的程灵,就像是嗅到了危险气息的母豹子,眼神可怕,表情狠厉,全身毛都炸开的感觉。 而白沐川和屋里其他人,就是母豹子要保护的小豹子。 程灵鼻翼煽动了几下,她确定无虞:屋外的人,身上带着极为浓重的血腥味。 是人血的臭味。 她瞥了一眼墙上的五六个摄像头,摄像头后面的红色指示灯频繁闪动着。 这是断开了网络信号? 恐怕,此刻站在木屋外的人,并不是节目组安排的! 程灵对人血的味道熟悉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她是绝对不会闻错的。 那么,这些人血,属于谁呢? 节目组的人,此刻在什么地方? 他们还安全吗? 问题是,直播网络断了,等于跟外界断了联系。 来不及细细思考,门外的人有些不耐烦,改敲门为拍门了。 “啪啪啪!” 程灵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压低声音:“一会儿你们随机应变,配合我!你们自然点!” 江起云、白沐川这一路,对程灵建立了全方位的信任,自然点头。 隋超不知所以,但出于对程灵武力的折服,也跟着点头。 程灵吸口气,脸上的肃穆狠厉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呈现在她的脸上:“来啦!” 她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脸上有着纵横七八道陈年伤痕的男人,眉毛粗重,眼珠有些浑浊,酒糟鼻,厚嘴唇,身材高大的有些像凶狠的熊瞎子。 程灵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人畜无害的看了看门外的人,又往外面看了看:“哎,您是哪位啊?” 木屋外的空地上,还站着七个人。 树林里是否还有人? 不知道。 但程灵立刻十分肯定,这群人就是制毒团伙,那群亡命之徒! 在0.001秒后,一个念头闪过。 要不挟持眼前这个人做人质,逼着外面的人离开! 但程灵立刻断了这个念想。 这帮罪犯,都是丧心病狂自私自利的人,他们是万万不会为了其他人的性命而离开,反而会激怒他们,直接连人质带程灵他们一并弄死。 即便是外面有八个歹徒,程灵也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的。 但她不能退。 她不是独自一人。 她的身后,有江起云,白沐川,还有那个青涩的青年人隋超。 只见门外的凶狠黑熊一样的男人开口了。 他嘴里有股长期吸毒的恶臭。 “你谁啊!咋到我们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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