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超放了狠话,却没有收到想象中的效果。 这俩人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自己身上。 一脸呆滞而非恐惧。 这是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的不尊重! “喝!” 忽然隋超爆喝一声,耍起了棍子来。 那棍子在隋超手下,左边抡几圈,右边抡几圈,胸前抡十几圈,一支棍子使得虎虎生风,一瞬间,空旷的木屋被隋超的棍子残影填满了。 好漂亮的棍法! 何导兴奋地搓手,自己居然意外挖到了这么一个武打角色! 隋超收了棍子,脸不红气不喘,眼神更加暴戾:“你们几个外来的,不打招呼走进老子的地盘,还想要老子的宝藏和地图!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 白沐川和江起云愣住了。 这个节目组,怕不是有毒吧? 嘉宾怎么了? 嘉宾也是人啊! 这不是摆明了欺负嘉宾么! 怎么办? 找程灵! 白沐川“啊”的一声,从敞开的屋门跑出去。 程灵很放心隋超,刚刚隋超拉开门时,脸上的生涩、紧张、激动情绪虽然极力在控制,但还是被她一眼看出来。 八成是导演从哪里挖来的群众演员,不会有事,最多也就跟江起云和白沐川两人聊聊天。 于是,程灵放心在外面检查木屋结构和周围环境。 检查完了,她心里始终有些放心不下刚刚看到的那个注射器。 她便折回去查看。 【程灵怎么不进屋啊?我还得开两个直播间,同时看屋里的情况和屋外的情况。】 【不知道啊,她好像发现了什么的东西。】 【节目组的摄像头大部分都安装到屋里了吧,这么远的距离,也看不清程灵的动作啊?】 程灵自然知道,附近有几个摄像头,都能拍到些什么。她就是算准这一点,才回头去检查的。 注射器这个东西,民间挺常见的。 可以用在人身上,也可以用在植物身上。 有的人,会生病,需要注射器注入胰岛素等药品; 有的树,会生病,需要注射器注入药品或营养液。 这些都不是程灵担心的问题。 就怕…… 程灵盯着地上的注射器,心里想:不会那么巧吧? 她正想着,就听见屋里响起热热闹闹耍棍子的声音,接着,她就看见白沐川一脸惊慌失措朝自己跑来。 程灵不慌不忙站起来,不易察觉的用脚踢了踢旁边的落叶,将那支注射器盖住。 “大姐头!” 白沐川冲到程灵面前,又差点被果子滑到。 “这么毛躁,”程灵伸手扶住了白沐川,让他免于再次跟大地亲密接触,“怎么了?” “大姐头,屋里的主人,是个混蛋,他不仅不肯给我们宝藏和地图,还冲我们亮兵器!” 程灵:“。” 亮兵器是什么鬼? “要不,我们合力把他拿下?”白沐川按了按响指。 没按出响儿。 他再按,还是没按出声。 还想按,程灵按住他的手,“行了行了,别装狠了。不就是不给我们东西吗,小问题,交给我。” 程灵朝小木屋走去。 白沐川气势汹汹跟在她身后,走出了一个大姐头的狗腿应该具备的全部气势。 凶狠! 狡诈! 我喊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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