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靠技术精准扶贫_第 115 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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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所以呢?”温珩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困惑,举起手里的玉瓶发出灵魂质问,“既然当时都已经及时制止了灵素自戕,那为什么还是没有问出聆月流芳的药方?”
  九阳神色间颇有些尴尬,干咳一声,刻意压低了嗓音,含糊道,“人当时就救下了,问也问过了,但是问了没用啊……”
  这倒是真的让温珩意外了,“不是灵素炼制的吗?”
  听说了灵素也是用毒的高手后,他还以为前后两次对圣树洒下的毒-药都是对方亲手炼制调配的呢,结果竟然不是。
  咦,这么说起来,那晚跟着灵素两人一起偷袭红松谷的大部队里,是有好几个用毒的高手,就比如差一点就要把自己小命给带走的王浩波,莫非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温珩的猜测虽不中却也不远矣。
  一开始红松谷一众都和温珩一样,以为那造孽的聆月流芳之毒是灵素弄出来的,但等将人擒获审问之后,才知道,这毒是她找上萧家,双方合伙谋求圣树之心时,由萧风提供的。
  “不然你以为,萧风为什么会同意对圣树下毒?”说到这,九阳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菩提圣树是个好东西,心动的人不知凡几,但大多数人想要得到的都是活着的,生机勃勃的圣树以及圣树之心,而非已经中毒枯萎,完成了堕化的圣树之心──正常人想要菩提圣树不就是为了它所蕴含的无限生机么。
  拥有这种需求的人,和灵素的目的背道而驰,从一开始就面临着摆在明面上的无法分赃的问题,这种人自然不可能和灵素合作。
  反过来说,会和灵素合作,同意她提出的计划的人,从一开始瞄准的,也不是活着的菩提圣树。
  甚至于,还拿出了聆月流芳这种不为常人所知的剧毒。
  “我去问过木叔,栖霞萧家,是以什么起家。”
  好吧,九阳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这事有点荒谬,他想着杀上萧家去报仇,却从没想过被灵素选中合作的合作者会有什么特殊之处。“我还以为,就是寻常的那些家有底蕴,发展不错的家族。”没想到人是走毒这一道的。
  难怪了,既然萧家是以毒起家,那么那晚来的人里会有那么多的用毒的高手,也就不奇怪了。
  温珩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念一转,又感觉哪里不对,恰好手指间沁凉的触感提醒了他某样存在,不禁疑惑道,“既然知道了聆月流芳的来历,那不是更方便了,萧家炼制的毒药,他们手里自然也会有解药,就算没有手上现成的,他们既然知晓药方,那想来炼制出解药也不是什么难事。”
  做什么还将这一小瓶聆月流芳交给自己。
  总不会是送给自己收藏的吧?他们族里不会这么大方吧。
  “萧家……萧家手上没有现成的解药,也不知道解药药方……”
  温珩:“???”
  不会连萧家都只是经销商吧?这毒药究竟是被转了几手啊?
  或许是温珩心里的吐槽都体现上了表情上,九阳神奇的看懂了小伙伴那无语的眼神,为小伙伴的生动表情感到好笑的同时,也不忘解释一下。
  “不,聆月流芳确实是萧家所炼制,只是,那天晚上,萧家精锐尽出,全都来了红松谷,当时我们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些纠葛,面对那些夜袭者,自然也没有手下留情。”
  加上萧家欺骗反悔,害死三长老等族人在前,又碰上仇人来夜袭,结果可想而知,众人全都杀红了眼,几乎都没留下什么活口。
  等知道解药还得指望萧家,再回头去找,萧家的上层全都死光了,连他们的家主萧风都死在了大长老手上,剩下的小猫三两只在家族里也不是什么有地位的人物,对于解药一事自是一无所知——他们甚至连聆月流芳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去栖霞镇萧家找啊。”温珩理所当然道,来夜袭的都被杀了不要紧,栖霞镇老家那里还有萧家的大本营呢,大部队出来了,家里肯定还留着个长老什么的管事,问留守的也是一样的,说不定人药房里还正好有现成解药呢,都省的花时间去炼了。
  九阳的脸上的表情很有些一言难尽,“全没了,我们也是事后赶去了萧家才知道,那一天晚上,他们族里能管事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过来了,剩下在家的,全都是些不成气候的。”
  至于萧家的药房,高级丹药全部都空了,只剩下一些大路货的普通丹药。
  “???”温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来了?一个长老都没留下?”
  萧家是疯了吗?就算再有信心,难道就不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吗?傻逼吧这是。
  九阳抹了把脸,语气疲惫而肯定,“全没了。”
  知道这事后,他们全族都惊了。不知道该说萧风有魄力还是脑子有坑。
  温珩:“……”
  温珩无话可说。
  难怪萧家完了,跟着这么一位睿智的决策者,家族覆灭真是指日可待,瞧,这不就玩完了。
  “那怎么办?”
  猪一样的敌人坑的不只是自己人,更坑对手啊。
  “你手上的,是灵素手上剩余的一点聆月流芳……咳,那什么,阿珩,之前听你说,如果能找到毒药样本,从中解析出炼制者所用之毒草,也能随之推算出解药的方子,咳咳,你看这……”
  有求于人的部落少年开始拼命给小伙伴带高帽子,“阿珩是我见过最厉害,最有天赋的炼丹师了!那些我从来没听过的丹药,阿珩却都能如数家珍……”巴拉巴拉一大通彩虹屁仿佛不要钱似的一个劲的往外倒。哦,确实是不用钱。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在小伙伴小动物式的讨饶的恳求下,温珩冷静的喝了杯茶压压惊。
  理论上来说,这种办法确实是可行的,问题是,“时间上来不及吧?”
  炼制解药本身就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更不提解析毒药的时间。
  本来圣树只是半死不活的,还算是可以□□一阵。
  但是灵素和萧风两个坑货后来又对着圣树下了一回料,把圣树给自己搞死了,就连圣树之心都差点全堕化,全靠着玄羲不吝惜自身灵力的无私奉献,这才将将令圣树之心维持在那个零界点。
  这种情况下,就算自己最后真的试验出了解药,并且成功炼制出解药,那时候圣树还真的能等得到吗?
  温珩犀利的指出问题最关键的一点。
  可九阳对他提出的质疑看起来却并不担心,“这个啊,这个阿珩倒是不用担心,只要能够炼制出解药就行了。”阳光健气的部落少年脸色一正,态度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深深的注视着温珩,“所以,阿珩可以炼制出解药吗?”
  “……”
  温珩看着他,沉默了一会,缓缓点了点头,“如果,不考虑圣树剩下的时间的话,可以。”
  “哇!那真是太好了!”
  九阳闻言欢呼,“就知道阿珩最棒了!”
  说完也不等温珩反应,激动地拉起问候手腕就往屋外冲。
  “?!”
  “等等!”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被拉得一个踉跄的温珩跌跌撞撞着起来,刚才还说不急,现在又这么急,虽然说,解药这事确实是挺急。
  “啊,抱歉抱歉!”
  突然想起小伙伴如今还是个伤患,九阳连连道歉,英俊的脸庞上满是自责,“对不起阿珩,明明阿珩是为了我们才受的伤,我竟然还弄伤了你。”
  又想到自己还找人带伤上阵去解析药方,炼制解药,越发觉得过意不去。
  拼命道歉的同时,也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急着带人离开,因为二长老要见温珩,额,这么算也不对,严格说起来是大长老要见人,但是大长老现在成天在圣树之心那,把事情都交给了二长老安排,而二长老那说话只说一半的特点这回也是照常发挥,说出让自己带温珩过去找他后,就不再吱声了。
  所以,他才想着早点把人带过去。
  结果却完全忘记了小伙伴还是个伤号的事实。
  九阳深感抱歉,一心想要补偿,便提出由他抱着温珩过去。
  温珩:“……谢谢,但是我拒绝。我伤的又不是腿。”
  而且穿越后,他的身体素质直线增强,换做穿越前,自己受的伤没个一百天绝对好不了,但对于一个开光期的修者而言,虽然伤还未痊愈,但是已经不影响日常行动,只要不和人动手屁事没有。
  被拒绝了的九阳肉眼可见的失落,倒也没勉强,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对方的胳膊,退而求其次的体贴道,“那我扶着阿珩过去吧。”
  被对方那副扶临盆孕妇的架势无语到的温珩嘴角一抽,倒也不至于。
  “咦,阿珩你捂着小腹做什么?是不是肚子饿了?”
  才发现小伙伴的另一只手从自己过来开始就隐藏在桌面下,现在才发现原来是一直捂在小腹上,当即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大肉包子来,热情的招呼道,“阿珩你先吃个包子垫垫肚子,二长老那好吃的东西很多,我们现在过去正好在他那吃饭!”
  啊不用……
  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手里就被塞了个热腾腾大包子的温珩陷入沉默。
  他捂着小腹,哪里是肚子饿,完全是怕顾峥掉下来……
  顾狗子体型暴涨之后,想要随身将人带着本就不如从前方便,这会因为自己受伤,对方环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越发不敢使劲,只敢虚靠着。
  那么大一条,他都生怕顾狗子下一秒就会从自己身上掉下来,下意识的用手托着对方,却不想会被不知内里的九阳误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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