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出马仙的这些年_第213章 术业有专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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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龙点穴,在盗墓行业中只是其中一个身份代表,不过,这个身份可是担任着尤为重要的领头位置,可以说,一个专业的盗墓团队,如果没有懂得寻龙点穴的人存在,就是找个十年都不可能找得到一处风水宝地。
  相信大部分人也都大概了解盗墓行业的情况,干这一行的在战国时期被称为摸金校尉,且一直流传至今,当然,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叫法,可能跟在古籍中所看到的记载不一样吧。
  按照现如今的说法,摸金校尉是个统称,早期是负责寻龙点穴,而慢慢的,有其余三股势力后来居上,加入了这一行业,分发丘,搬山,卸岭,至于真假,我也不知道,因为当时我和周乾坤所进入的古墓是位于陕北地区的某个村落,团队中,只有一个负责分金定穴的道士,以及开路先锋,听金主所说,这个开路先锋便是搬山一脉的传人。
  虽然名头挺玄乎,但却是有真材实料,在进入古墓的路上,均是由此人最先探险,据我的观察,这个所谓的搬山一脉传人应该是横炼功夫,并且还会使符咒,令自己刀枪不入,力可破墙,当然,我也可以,只不过用的方法不一样,也没人家的专业。
  毕竟,让我来的话,可能就是用最粗暴的方式将拦路的障碍清除掉,但这样的话就避免不了出现意外,例如触发墓室机关,又或者将前进的道路毁坏。
  反正,这些专业的问题我和周乾坤都没有插手,因为金主请我们两个,只是为了应对墓室里的邪祟妖邪,至于寻找墓室,排除障碍,则是交给了摸金和搬山他们去解决。
  言尽于此,这段往事我现在也在慢慢的选择淡忘,毕竟实在太不光彩了,对于一个东北人和出马弟子来说,挖人家坟墓,还要夺取对方的陪葬品,传出去势必会被戳着脊梁骨骂。
  我还算是比较从容的,对于做过的事情绝不后悔,也不会去内疚,因为做都做了,就算错,也只能认栽,但周乾坤不同,其性格太板正了,嫉恶如仇,估计这件事会成为他一生中难以抹去的污点。
  前面的捉鬼降妖,占卜问卦以及寻龙点穴都已经讲过了,而剩下的最后一个便是妙手回春,不难理解,这是属于医术的范畴。
  所谓的妙手回春,真正要说起来的话,就不单单是针对普通医术那么简单了,这一行讲究望闻问切,从古至今,中医,便是华夏的著名代表,分外治,内疗,两者兼备,方为阴阳五行合一,从源头去除病根。
  外治,最显著的便是针灸之法,以穴位为引,辅银针刺入,通过刺激气血流动,舒展筋络来治疗病灶,鬼门十三针,便是华夏先人所遗留下来的瑰宝。
  鬼门十三针,是通过银针来刺激人体所对应的十三处穴位,以此解决顽疾病处,至于其施展手法,技巧等就不是普通人能知晓的了。
  而内疗,就是大家都清楚的,中药熬煮成汤,送服入口,通过药效的分解,再汇至四肢百骸,以此祛除病痛,当然,中药见效慢,但主打一个温和疗法,跟后来居上的西药比起来,算是各有千秋吧。
  中医,既然存在,就有它的独特之处,而西医,也有其出色的地方。
  我所认识的朋友当中,就有一位是中西医相结合的,他是陕西人,从小受家族传承熏陶,早早便学习了中医之法,后来,又出国深造,习得西医外科的知识,两者兼备,现在当地的大医院里当主任,现在算起来,应该有个四十多岁了,我们联系比较少,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一般不会打电话。
  虽然我是玄门中人,但有些身体上的情况最终还得请教专业人士,年轻那会儿到处闯荡,与人打斗所留下的暗疾日渐累积,随着年纪的上升终于是压制不住,没办法,这是不可逆的,大家也别觉得当了出马仙就百毒不侵,没有病痛,抛开这个身份,我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也会有生老病死,并非什么活神仙。
  记得,那时候好像是因为肺部的问题去找了那个陕西的朋友,经过他的查看后,发现是抽烟过多的缘故,所幸我的身体素质很好,又勤加练功,只是嘱咐少抽烟,最好是把烟戒了。
  说是这样说,但烟这玩意我戒不了,抽到现在起码有十几年了,突然要戒,哪里戒得掉,但我也不是不听医生的话,现在抽烟基本上都控制了数量,外加家里的女主人严格管束,一天可能抽不到三根。
  言归正传,火车站大厅内。
  那名穿着红色风衣的女人行为举止实在有点奇怪,加上其身上所飘散的尸气,让我不由得起了好奇之心。
  “弟马,要不要我去瞧瞧?”
  这时,蟒天龙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先别动,我只是好奇罢了,闲事少管,又不是做善事,不至于看到异样就要插手,耐心点,等火车来了,咱们就离开。”
  闻言,我只是淡然的回应道。
  说实话,红色风衣女人身上有尸气存在,定然是不正常的,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古人云,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管好自己就行了,别人有难处,自然会去解决,除非是求助到你身上,否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免惹祸上身。
  其实这些年,我就发现有很多朋友就很喜欢多管闲事,有时候管多了,反倒是吃力不讨好。
  我呢,性格比较冷漠,对许多事情都保持着中立看戏的态度,在此,也希望大家在生活中也好,工作上、人际交往也罢,学会保持沉默是非常重要的,沉默是金,该说的,该做的,不要犹豫,不该讲的,以及讲了会出大事的,千万别多嘴,正所谓祸从口出,有时候,就是因为一句无心之言才导致招来灾祸。
  当然了,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我也不能强制要求大家都得这样做,只是有些东西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掌握了生存真理,才会活得潇洒自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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