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此时,在我和蟒天龙的双双围攻下,摄尸鬼被打得节节败退,脸部的皮肉因为符咒的伤害变得越发难看,腐烂的脓水不断滴落在地,最后连眼眶都钻出了雪白色的蛆虫。 “嘿嘿,传闻中的摄尸鬼看来也不怎么样啊,连龙爷几招都抵挡不住!” 再次一枪横空扫过,摄尸鬼的胸口顿时被砸凹陷进去,接着身形倒飞而出,旋即狠狠撞在墙面上无力滑落。 “该死,要不是被锁魂链囚禁的时间过长,你们两个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摄尸鬼双眼血光汹涌,她的确是近期地府押解的阴魂之一,本来以为逃生无望,结果半路杀出了一批神秘人将阴差打伤,自己也因此挣脱了束缚,接着跑到了这里,本来是打算吸食完这家死者的尸气,接着再杀光所有人来补充损失的力量的,没想到居然被我们给打断了。 “多说无益,让小爷来超度你!” 虽然传闻中的摄尸鬼属于凶物,但在地府面前依旧是不够看,毕竟地府的手段可是专门针对邪物及阴魂的。 这里要跟大家解释一下,首先,地府由上到下都是有着严格的分明,别看专门拘魂的阴差是小职位,但他们手中的锁魂链可是针对阴魂及邪物而生,只要被击中或者困住,魂魄必然会受到压制。 摄尸鬼虽强,可先前由于被地府阴差所困,一身怨气和尸气早已经消磨得七七八八,眼下怎么可能是我和蟒天龙两个的对手。 砰! 再次被我武王鞭狠狠劈中锁骨,摄尸鬼顿时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伤口处蛆虫不断溢出,并伴有浓稠的腥臭绿色脓液,旋即躯体连连颤抖,嘴里黑烟滚滚,皮肉如墙皮般快速掉落。 “妈的,小爷真是想灭了你啊,但可惜,地府的人可不同意。” 见摄尸鬼的双眼已经黯淡无光,我才缓缓松开武王鞭,接着抬手将一张符纸狠狠贴在其额头及双肩上。 呼呼呼~! 话音刚落,我的身后便猛然刮起了一阵阴冷的小旋风,紧接着,两个脸色惨白,身穿古代官服的男子缓缓出现,他们的表情僵硬无比,手上还握着寒光闪烁的锁链。 “此物交给吾等便可,有劳了。” 这时,其中一个男子语气冷漠的说道。 “带走吧!” 闻言,我也没有跟对方废什么话,直接便是抬手将摄尸鬼扔到了其脚边。 “吾等奉地府之命追捕在逃阴魂,此番还得劳烦汝等全力相助,再会!” 重新用锁魂链将摄尸鬼困住后,两名阴差冲我点点头,旋即便是化作一阵阴风凭空消散不见。 “仙家归位,弟马敕令!” 解决完摄尸鬼的问题后,我抬手立马念叨。 “唉,真没意思,要是能跟全盛时期的摄尸鬼打一场就好了。” 蟒天龙收起了银铁长枪,接着摇摇头化作一道幽光回到了我的手臂上。 “兄弟果然手段不凡,开眼了!” 下一刻,空闻和空明缓缓上前,尤其是空闻,其眼中充斥着一股特别的光彩,似乎被这独特的一幕给惊讶到了。 也难怪,他从小就生活在南方,基本没见过除道术以外的玄门手段,如今亲眼看到魏所施展的出马术法,心中自然被小小震惊了一番。 “小事情,这边的问题解决了,我们也该离开了,接下来要把剩下的落跑阴魂搜寻出来。” 我叼着烟,脸色平静的说道。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主要是兄弟你很对我胃口啊,跟你一块办事倒是舒服,空明这小子太优柔寡断了,扭扭捏捏的,一点都没有男人该有的气魄。” 话落,便见空闻哈哈大笑道。 ……………… 转眼间,一个月后。 “道长饶命啊,我是冤死的啊,不报仇我死不甘心啊!” 某间破败庙宇内,我和空闻各自一脚踩在一个身形虚幻的青年胸口上,接着手中法力凝聚,所夹的符纸随时准备落于对方的额头。 “报仇?抱你奶奶个腿,死了就该下地府等待轮回,居然还想着在人间逗留,给我收!” 闻言,我目光一横,手中符纸便是迅速贴在青年的胸口之上。 “啊!我不甘心啊!” 只见符纸爆发光芒,紧接着就将青年的魂魄吸了进去。 “妈的,这都差不多个把月了,咱们都已经快收了将近三十只鬼了,怎么地府那边还没搞定?” 空闻一脸不悦的将地面上的符纸捡起,旋即撇撇嘴不爽的冷哼道。 “别废话了,刚刚我已经收到消息,大部分逃跑的阴魂都收回去了,但还有一只至今都没下落,据总堂那边传来的回复,最后一只未追回的是善于变幻的人皮鬼,而且修炼有成,纵是在白天也能行动自如,这下肯定跟大海捞针一样了。” 派了根烟给空闻后,我也是脸色有些不耐烦,整整一个月我们三人都在追捕从地府逃走的阴魂,虽然有总堂和阴差的协助,但难度依旧很大,费时费力。 “阿弥陀佛,人皮鬼善于蛊惑人心和面容变幻,只要它不主动露面,怕是难以寻找,依照小僧来看,不如此事作罢,毕竟我们都已经追回了近三十只。” 这时,空明突然开口说道。 “你倒是说了句人话,回去了,妈的,小爷这个月都没怎么休息过,算一算时间,鬼节也快到了,丫头的事情要尽快准备了。” 闻言,我点点头回应道。 两个时辰后,我们三人便赶回了五仙庙。 “九哥!” 正当我们三人刚走到堂口时,大老远就听到了沐晴儿欣喜娇喊。 “丫头,这一个月没见,符咒画的咋样啦?” 见沐晴儿迈着小碎步朝我跑来,我连忙笑着回应道。 “九哥,我学会了,爷爷教了我好多,现在一些基本的符咒已经能自己画了,但是特别点的就不行了,还是得请老仙上身帮我。” 沐晴儿一把搂住了我的手臂,丝毫没有理会空明和空闻俩师兄弟的感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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