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魏霆杰浑身上下不断散发着惊人的气势,但这股力量却是集中覆盖在我和空明俩人头顶。 “五仙归位,弟马敕令!” 这时,我强忍着精神上的混乱,旋即抬手结印唤醒五仙图。 嗡! 下一刻,我背后的五仙图陡然爆发光芒,连同手臂上的刺青一起,六股力量同时涌了进来。 “好一个帝星,吃四爷一爪!” 刹那间,原本单膝跪地的我猛然起身,外表也发生了巨大变化,银发,绿瞳,尖牙,并且五指也长出了类似野兽般的利爪。 “嗯?” 见状,魏霆杰不禁止住了笑容,面对快速袭来的我,却只是稍微抬手,紧接着原地挥拳而出。 砰! 拳爪相碰,双方竟是僵持不下,两股气势不断纠缠,随后便是掀起了阵阵风浪,引得周遭飞沙走石。 “这就是北方的出马方式吗?果然不一般,跟我一起干吧,历史将重新改写,你我联手肯定会掀起一场巨大的浪潮,何必在这里当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权势,财富,这些难道还不足以打动你吗?” 魏霆杰双眼微眯,一头长发被气浪吹得四处飞舞,但目光却是坚定无比,那股锐利且霸道的气势令人不敢直视。 “闭嘴吧你,妖星乱世,胆敢扰乱人间气数,冲这一点就不能让你如愿!” 此时,主导我身体控制权的四爷狼仙在听闻此话后却是不屑的冷笑道。 “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力量究竟有多少,北方出马我也有些许了解,你就是他所谓堂口的“仙家”吧,对我来说,你们还不够资格讲这些!” 魏霆杰额头忽然青筋暴凸,拳头表面瞬间涌现密集的钢铁鳞片,紧接着竟是将我无情震飞出去。 踏~! “此人的力量怎么如此的强大,居然能击退我?” 落地止住身形的“我”抬头望去,绿瞳中满是不可置信。 “应该是其命格所携带的力量,不过他一介凡人之躯不可能长时间使用,拖住,让我来!” 这时,蟒天龙的声音缓缓响起。 话音刚落,“我”眼瞳的颜色骤然变幻,一股阴冷的漆黑烟雾瞬间从身上缭绕而起,旋即抬手一握,武王鞭便是凭空出现。 “奶奶的,吃龙爷一鞭!” 随着武王鞭迅速覆盖上一层黑雾,只见“我”脚步一踏,整个人便是猛然冲出。 “不自量力!” 见状,魏霆杰咧嘴一笑,一对鳞片密布的双手迎面就是狠狠拍了出去。 叮叮叮! 在蟒天龙的操控下,武王鞭如同刁钻的毒蛇般不断进攻,可对方的双爪却是犹如钢铁般,每次对碰都会将攻击给轻松挡下,金属撞击所产生的火花四处飞溅,刺耳异常。 “空明大哥,你还撑得住吗?” 趁着“我”和魏霆杰交手期间,沐晴儿连忙跑过去查看了下空明的情况。 一旁,观战的顾明寒对此并未有所阻止,他的目的是帮助魏霆杰收服杀星和将星,眼下只需等结果便可,但他却是有些担忧,正如“我”所说,帝星命格与生俱来的力量确实强大,可并不是凡人之躯能驾驭得了的。 如果魏霆杰今晚成功三星汇聚,彻底激活命格,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可惜三星少一星,天象不齐,帝星也只能继续蛰伏,被真龙气数所压制,无法真正展现出自身的力量。 “真是烦人啊!” 再一次将“我”震飞出去后,魏霆杰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凶狠起来,他以为自己展露出力量后会让事情变得简单起来,没成想居然变得如此难缠。 “嘿嘿,你这个没彻底应劫的帝星还敢这么嚣张,看龙爷怎么收拾你!” 一番交手后,蟒天龙发现对方的力量虽强横,但好像每次出手后都会减弱一分,此消彼长,这股力量肯定会撑不住,毕竟凡人之躯可无法长时间容纳,就好像一杯水,倒满了就是满了,如果再继续加水就会溢出。 “晴儿姑娘,小僧没事,帝星的压制逐渐减小了,你且注意对面的人,他也是玄门中人,尤其是其手上的法器。” 空明在沐晴儿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同时,他内心深处也随之响起了一声嘲笑:“可真是弱小啊,连这个还没苏醒的帝星威压都扛不住,你现在就可以杀了他,一旦帝星陨落,这一世的气数也能恢复正常。” “阿弥陀佛,上天自有定数,你这么着急消灭帝星,是怕他苏醒影响到自己吗?” 空明摇摇头,淡然说道。 闻言,只听另一个“空明”不屑道:“你也真是搞笑,自上两代开始,三星便一直无法成功汇聚,而当中必然有人在干预,不是老子不想出世,而是有人不想我出来,包括杀星和帝星,他们最终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的,我就不一样了,只要不暴露身份,就算跑出去都没人理会。” “人间气数尚存,你们的出现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帝星是这样,杀星亦是如此,但陈九阳不同,他身为出马弟子,日后定会接手堂口,只要阻止了三星汇聚,一切都将按照正常的轨迹去进行。” 空明沉思了下后便开口反驳道。 “希望如此吧,我也不想三星汇聚,毕竟一旦搅动了气数,人事物皆会因此受到影响,目前来说,人间还算安稳,再掀起滔天巨浪来,恐怕就真的要生灵涂炭了。” 另一个“空明”听闻后也是不再辩驳,他虽为将星,但却没有帝星那般野心,毕竟自己只是个出谋划策的角色,这份力量用在其他途径上照样有效,没必要打打杀杀。 “说得倒是好听,小僧问你,眼下之余该如何应对,帝星的力量超乎寻常,我怕陈九阳挡不住他。” 冷静下来后,空明开始对眼前的局势进行了分析。 岂料,另一个“空明”听完后却是哈哈大笑:“说你蠢货还真是蠢货,从小我就骂过你,别整天抱着佛经和木鱼,迟早把脑子给弄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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