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树林中便传出了一道清冷的笑声:“还挺聪明,没想到你居然懂得我茅山的御火之法,说,是不是路远明教你的?” “小爷还需要教,这御火之法可是改良过的,比你们茅山记载的简单多了,还不出来是吧,那就让你试试厉害!” 见对方承认了身份后,我也不再掩饰,心神一沉,立刻就说道:“各位老仙,来硬茬子了,都别给我留手,往死里弄!” 蟾仙:“嘿,原来是上次那个湘西的御鬼蛊师,七爷这不得好好会会她!” 狼仙:“这里可是咱们仙家的地盘,上次在南方手段没法施展开来,没想到她居然敢跑过来送死。” 鹰仙:“都别大意,那人敢只身跑来必定揣着本领,先擒住再说!” 虎仙:“出手吧,切记小心对方的手段,她可不是简单的御鬼蛊师,南方茅山的道术也不容小觑。” 熊仙:“怕啥,看我怎么收拾她!” 蟒天龙:“我先来,有阴阳珠在身,对方的邪术没法生效!” 刹那间,六道流光迅速从我身上掠出,接着一把冲入了三花道人声音来源处所在的树林中。 砰砰砰! 约莫几息后,一阵剧烈的打斗声便是猛然响起。 “几个畜牲也敢自称仙,老娘收拾的就是你们!” 很快,三花道人的冷笑声缓缓响起,同时还伴随着道道绚烂的法术爆炸光芒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九哥,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老仙们好像奈何不了对方。” 火焰内,沐晴儿望着我缓缓说道。 “不急,先看看她有什么手段,正好让几位老仙去试试水,我们先扫清这些毒蛇毒虫。” 我笑了笑,接着手掌一翻,将文王鼓拿了出来。 “五仙驱邪音!” 在飞快将五张颜色不一的符纸贴在文王鼓面上后,我便是用力狠狠拍落。 咚~! 鼓音低沉而又厚重,并且携带着一阵阵肉眼可见的波纹扩散而出,在掠过毒蛇毒虫的瞬间,竟是将其炸成碎片,血肉四溅,很快就将地面染成了一片猩红。 嘻嘻嘻~! 可正当我清扫完毒蛇毒虫后,身后却是突然涌来了一阵剧烈的阴风。 “丫头,请仙家上身!” 感受着背后的阴凉之意,我在瞬间便是收起了文王鼓,紧接着反手握紧武王鞭狠狠的转身挥去。 砰! 武王鞭扫过,顿时就击中了一只模样苍老的鬼魂,仅一息间,对方便是当场魂飞魄散。 然而这并未结束,因为此刻周遭正有着密密麻麻的鬼魂显露身形,并且个个眼冒凶光,戾气极重,毫无例外均是厉鬼级别的阴魂。 “妈的,这三花道人究竟是杀了多少人,居然养出来如此数量的凶狠邪祟。” 我不紧不慢的将符纸贴在武王鞭上,接着神情凝重的说道。 “九哥,我负责左边,你负责右边!” 这时,已经请仙家上身的沐晴儿缓缓转过头冲我喊道,随即便率先动身,手持符纸和武王鞭齐齐打出。 话落,我也不再废话,握紧武王鞭迎面就朝袭来的阴魂甩去。 另一边,三花道人正陷入了纠缠,只见她手持一把铁质浮尘,夹杂着符咒不断将六位仙家的攻击一一化解。 “几个畜牲也就这点能耐吗?” 一袭贴身长袍的三花道人阴冷笑道。 “好厉害的修为,此人比茅山的路远明还要厉害啊。” 这时,抓着一把金钱剑的蟾仙皱着眉头轻声道。 “嗯,集道术、御鬼术和蛊术于一身,还真是有点棘手。” 狼仙拍了拍袖袍,眼中的凶光越发浓郁。 “本座也不想与你们多话,交出阴阳珠,此事作罢。” 话落,就见三花道人抖了抖手中的浮尘,其周身缭绕的紫色邪气徐徐升腾,将她的面目映照得异常诡异。 “原来是为了阴阳珠,难怪你会大老远跑来北方,可惜,这宝贝是龙爷的了,想要,就自己来拿。” 闻言,手持银铁长枪的蟒天龙抬手一招,散发着阴阳二气的圆润珠子便是凭空出现在掌心中。 “区区畜牲有什么资格持有这件宝物,也罢,把你们杀了结果都一样,阴阳珠是我的!” 在瞧见蟒天龙手中的阴阳珠时,三花道人脸上顿时涌现出难以置信的喜色,她原本以为这件宝物在我身上,没想到竟是给了面前的畜牲。 说罢,三花道人瞬间身形暴射而出,其手中的浮尘迅速缠绕起紫色的法力,接着便是朝蟒天龙狠狠扫去。 “一口一个畜牲,龙爷倒要看看你有厉害!” 见状,蟒天龙眼瞳骤然紧缩,随即挥舞起银铁长枪正面与对方撞上。 叮叮叮! 随着金属的碰撞声响起,蟒天龙和三花道人的交手便开始了,俩人的招式十分迅猛,一来一回,缠绕上紫色法力的浮尘犹如钢铁般,在与银铁长枪触碰时竟是不落下风。 “九阳那小子似乎也遇到麻烦了?” 这时,蟾仙转头望了眼我所在的方向,他感应到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正从对面散发。 “担心他干嘛,那小子估计正憋着火呢,让他发泄发泄吧。” 鹰仙瞥了眼蟾仙,语气淡然道。 “一起上吧,趁着老六拖住那妖女,我们集中攻击她的弱点!” 虎仙阴沉着脸,被对方骂作畜牲,这让他很是不爽。 “上!” 闻言,熊仙点点头,接着便跟随着虎仙一起冲出。 与此同时,火车站内。 “顾老,东西带好,接下来要好好大干一场了。” 一身笔直西装的男子踩着皮鞋迈步走出,此行,他并没有带多余的人,因为废物没必要来,不仅会拖累自己,还有可能把事情弄糟。 “放心吧公子,咱们先去住处,已经全安排好了,需要调配的人手家族那边已经打点完毕,就等你一声令下。” 白眉老人背着挎包,眼神锐利的说道。 “废物就不要了,此次我的目的是要找到那两个人,至于其他问题就交给你全权处理。” 听闻后,男子只是摆摆手,旋即语气冷漠的回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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