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施展神打上身的三个青年明显比先前的要厉害许多,无论气势还是邪气的浓郁度均相差甚远。 “嘿嘿,吃小爷一记龙爪手!” 眼见三个青年阵势排开,我也不再坐以待毙,直接脚步猛然后撤,五指迅速绷紧如猛虎出笼般冲向对方。 砰! 率先与我对碰是号称吕洞宾上身的青年,后者眉毛倒竖,双手掐着剑指不断挥舞。 我所施展的龙爪手刁钻狠辣,每一次出招均是往对方致命的部位抓去,而那“吕洞宾”上身的青年一开始还游刃有余的应对,可时间一长,暴露的缺点也越来越多,好在其余的两个青年一起加入了战斗,这才让他稍微有喘气的空档。 “有点东西,看来是练过武的。” 与三人交手的过程中,我发现对方的身体素质很好,就是那种一接触就能感受到的直观冲击。 很快,三人就组合成了包围的阵势将我困在中心,但依旧无法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我则是利用这一机会不断施展各种招式,拳脚并用,在挡住对方三人的攻势时又抓住节点反击。 “嘿,看来你们这所谓的神打也不怎么样嘛,这么久连小爷都拿不下!” 一脚踹退其中一个青年后,我迅速捏出法诀,紧接着狠狠朝左侧挥拳而来的“孙悟空”的额头点下去。 “弟子请老师祖回宫!” 下一刻,被我点中额头的“孙悟空”青年忽然双眼翻白,旋即便瘫软在地昏迷了过去。 “嗯?你居然会送神之法?” 这时,轿子内又传出了先前的阴柔声音。 “呵,装神弄鬼的小伎俩也敢登上大雅之堂,真是笑话!” 说话间,我单手猛然擒住了“吕洞宾”青年的锁骨,接着五指紧扣直接将其捏碎,最后反手点在其额头上:“弟子请老师祖回宫!” “呜呜呜!” 体内力量被抽走后,“吕洞宾”青年顿时双眼翻白,口吐血沫昏死过去。 “好胆!吃我一枪!” 就在这时,我感到背后猛的袭来一股劲风,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靠着肌肉记忆的我急忙侧身躲开。 再次定睛一看,原来是剩下的“杨戬”青年正手持一根粗圆的乌黑木棍,他此刻的眼神异常凶悍,完全失去了先前的淡然。 “再来!” 我划开步伐,双手摆出鹰爪的姿势。 咻! 两息间,我们双双出手。 踏踏踏!!! 急剧的脚步如有节奏般响起,我率先探出鹰爪朝对方抓去,劲风猎猎作响,只见“杨戬”青年马步站开,旋即舞起手中的乌黑木棍凌空横扫,这一棍势大力沉,被击中就算不死也得骨折。 啪! 这一棍虽强,但我却没躲避,反而是硬碰硬直面迎上。 接住乌黑木棍的瞬间,一股强大的震力顿时就反噬而来,得亏练过,不然这条手臂多半就废了。 “力气还不小,可惜没用!” 我死死扣住乌黑木棍,劲气鼓动间几步迈出,双手顺着棍身快速滑到了对方脸上。 噗! 眨眼间,“杨戬”青年的侧脸便被我划出了五道血痕。 “喝!”biqubao.com “杨戬”青年没想到自己仅是过了几招就受了伤,愤怒间力气竟大了不少,双手所握的乌黑木棍猛的一转便是挣脱束缚,旋即欺身而来,乌黑木棍被舞得残影连连,呼呼作响。 这次我不敢再托大,脚步一边后退,一边闪躲木棍的攻击,好几次那棍风都是贴着脸上划过,这要是被打中头部的话就跟开西瓜一样了。 “真是一条疯狗啊,不过小爷喜欢!” 躲闪间,我忽然凌空一脚踹出,瞬间就将眼前的乌黑木棍给踢歪,而这一下也让“杨戬”青年的身形失去平衡,步伐凌乱的刹那便露出了破绽。 “鹰击长空!” 锁定到这一漏洞的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身形一跃而起,双手展开如老鹰般腾空,紧接着朝“杨戬”青年的头部狠狠抓去。 “休得放肆,给本君滚!” “杨戬”青年仓促的勉强稳住身形,再抬头望去,眼中正有一只刚劲的爪子不断放大,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旋即抄起乌黑木棍高举横挡在前。 咔嚓! 下一秒,乌黑木棍却是被无情拍断,当场裂开,强大的冲击也顺势将“杨戬”青年整个人给震飞出去。 噗! 只见“杨戬”青年口吐鲜血,接着狼狈的跌落在地,直直翻滚了几圈后才停下。 “请老师祖回宫!” 瞧对方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我几步上前,抬手便是对着其额头点落。 “呜呜呜!” 当我收回手时,那“杨戬”青年早已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没几息就彻底昏死过去。 “没意思,还以为你能撑多几招呢。” 收拾完这最后一个青年的我不禁摇摇头叹息道。 “精彩,道友,不知本座是哪里得罪了你,看在大家都是同道的份上,可否坐下来聊聊?” 这时,轿子的门帘被人掀起,一个身穿素白长衣,面容俊逸的白皙男子缓缓从中走出。 “同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爷和你可不是什么同道,更不会耍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蒙骗百姓。” 当看到对方的真面目时,说实话我有点惊讶。 面白如玉,体型均匀,五官更是清秀俊朗,用花花公子这个词来形容只怕是不够的,因为实在是太阴柔了,说他像个女人都嫌夸少了。 “不不不,道友言重了,这世道你不懂,百姓饱一顿饿一顿,明天是怎样的都不清楚,他们需要一个盼头,一个希望,一个能在黑暗中给予光芒引导其前行的神,而我只不过是刚好出现,并用所学的本领扮演了这个“神”的角色罢了。” 白衣男子邪魅一笑,接着衣袖轻抖,一把骨质纸扇便猛的在胸前展开。 闻言,我顿时眉头一挑,旋即笑道:“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戴高帽啊,说实话,这些愚昧无知的人怎么样追捧你不想管,但眼下小爷可是很不爽啊,这个幻境究竟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77/740020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