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灵雨坠落,带来的不是清凉,反而是一股腐蚀的气息。 就在我一声大吼之后,路远明和五仙也是在瞬间纷纷躲避。 虽然及时闪躲,但依旧还是沾到了些许。 我和路远明用了符咒抵御,只是感到身上似有针刺般的疼痛,但五仙可就遭殃了,灵雨滴落其灵体时直接冒起了白烟。 “嘶!” 灵体受创,五仙顿时面露痛苦,身形都虚幻了不少。 “呵,若是你们本体在此或许还能跟本座斗一斗,现在不过是灵力化形也敢托大。” 白衣女子昂起头,周身弥漫的白雾犹如毒蛇吐信般充满赤裸裸的攻击性。 “没事吧几位仙家?” 虽然我挂了彩,但却只是皮外伤罢了,可这诡异的雨似乎是专门针对于灵体,滴在常人身上或许没什么大问题,一旦触及到魂魄,灵体这些就会如硫酸般起反应。 “麻烦,我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嘴角微微抽搐的虎仙目光凶狠的盯着前方,那里白雾缭绕,给这片寂静的夜色徒增了一丝迷幻。 “嗯,我大概也猜出个大概了............” 表情依旧桀骜的狼仙手握兵器,浑身不断涌现银芒,隐隐间,在背后汇聚成一只仰天长啸的兽影。 “两位仙家就不要打哑谜了,她究竟是什么来路,依我看来绝对不可能会是六道之外的东西,那样的话谁收服得了?” 我连忙出声道。 话落,只见身躯如山岳般的熊仙拍了拍左肩处的伤口,接着沉声道:“先天灵躯,后天人心,不受轮回,仍在道内。” “难道是.............” 听完,鹰仙不禁脸色一变。 “我懂了,各位仙家,全力出手。” 本来我是怎么都想不清楚白衣女子身份的,直到熊仙开口,先前的疑惑才一扫而清。biqubao.com “唉,现在终于明白你师傅为何会这样做了,想好了吗?一旦出手,便是不可回头!” 此刻,五仙齐齐站直,我则手持一根漆黑如墨的菱形铁鞭处于领头位置。 文王鼓受损,已经无法再继续战斗,我不得不拿出仙家法器的另外一件。 武王鞭! 此乃出马仙必备的两样法器之一,与文王鼓合称一文一武。 通常祭出了武王鞭,便是代表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商量余地。 武王鞭分软鞭和铁鞭,其中前者所占的数量较多,软鞭的制作材料通常为年份长久的藤木,加上仙家堂口特有的灵气及符咒加持,最终形成一条令鬼怪邪崇都畏惧三分的法器。 至于铁鞭呢,就是我手上这一根了。它的制作材料有点复杂,而且重量不小,不是武仙堂口的基本上不会去专门做这种类型的武王鞭。 “都别给我留手,今晚一定要将这尊邪仙埋葬掉!” 随着眼眸一抹寒光闪过,我手中的武王鞭也迸发出了摄人的杀意。 “陈坐堂,虽然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但贫道今晚就陪你疯一次,不死不休!” 路远明也打出了血性,满腔怒火挤压,迫切需要发泄。 “呵,不知所谓的愚蠢人类,要不是看在那老头的份上,刚刚我就可以镇杀你们!” 白衣女子冷冷一笑,浑身弥漫的白雾也越发的浓郁,甚至让周围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哼! 下一刻,路远明气势汹汹,只见他左手掐诀,右手夹紧紫符。 “混沌浩荡,一气初分。金光正气,号为玉清。元始定象,自然至尊。青白交射,始立上清。七宝宫内,玉宸道君。三气化结,动耀太清。祥云瑞殿,五灵老君。中央黄气,玉帝化生。六波天主,梵气天君。丹霞碧落,雷祖有神。三境内外,万圣千真。三十二帝,四府万灵。五方五老,日月泰生。辉光交耀,分立乾坤。清气上腾,浊气下凝。妙用八海,水帝溪真。三才四象,阴阳合形。北酆九垒,雷霆隐名。诸天隐韵,五帝监生。十福太乙,罡运乾坤。中山青帝,万象森罗。灵君吓吓,四目之精,元真合英!” 随着路远明口中飞速念完咒语,其双指间的紫符骤然爆发亮光。 “我们也出手,小爷今儿个还真不信邪了!” 咬破舌尖,我猛的喷出一口滚烫浓郁的精血,血雾洒落,纷纷缠于武王鞭上。 “落符生,惊邪咒,弟马持香迎仙家,左文鼓,右武鞭,七彩祥云临堂前!” “喝!” 话落的瞬间,我和路远明几乎是默契的齐齐迈出脚步。 “五仙归位,阵图显真身!” 身形冲出的刹那,我单手结印,猛然喝道。 “嘿嘿,来了!” 蟾仙听闻后,在一声怪笑下骤然化作光芒没入了我背后。 紧接着是鹰仙,虎仙,狼仙,熊仙。 “九阳,五仙图的效果和后遗症你是知道的,如果打不过的话就立马撤知道吗?” “嗯,五仙图的反噬很大,我们的力量你也无法长时间使用,速战速决吧!” 此刻,我的脑海中正不断响起仙家的话语。 外界,我的模样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 白发,兽瞳,獠牙,武王鞭在手中焕发着璀璨的金色。 “杀!” 一金一紫两股强大的能量在黑夜中爆发。 “你们在找死!” 见状,白衣女子顿时面露杀气,只见她缓缓抬起双手,压缩到极致的白色漩涡悬浮于头顶,隐隐间,显露出一朵莲花模样。 “莲花落,污浊散,青藤焕生,灵种发芽!” 下一瞬,白衣女子双掌拍出,凝聚到顶点的白色漩涡内陡然掠出一朵雾气飘飘的纯洁白莲,莲花瓣舒展,点点灵光乍现。 轰! 几个呼吸间,双方的攻击便撞击在一起。 紫色,金色,白色三股强大的破坏能量波动如潮汐般扩散,直接将几百米内的区域全部照亮。 噗! 就在这时,我和路远明纷纷口吐鲜血,近在眼前的白色莲花宛如山岳般压得我们喘不过气。 “陈坐堂,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实力差距未免太大了!” 路远明保持着单手出招,掌心的紫色符纸不断散发光芒,但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急速暗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77/740019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