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 玄昱印象里确实还没下过几次山,只是偶尔师兄师姐做简单的任务的时候会顺手带她下去逛一圈,但很快就会回来了。 这次是师尊带着自己!!! 玄昱激动的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着,第二天也不困,早早的就起来了,小心的爬下床,然后去洗漱。 然后就坐在小板凳上,一边运行灵力,一边等着郁夏醒。 师伯说过了,灵力一定要常用才行,这样才不会生疏。 不过师尊为什么每天都在吃和睡呀? 肯定是因为师尊比师伯厉害,所以师尊才不需要经常修炼! 一大早上起来就忙着处理公务的掌门,打了两个大喷嚏。 心里还在纳闷,自己难道还能生病吗? 郁夏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更,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就看见床边趴上了一个小孩。 “师尊师尊,快吃饭了,吃完饭我们就下山去玩!” 玄昱捧着热水过来。 郁夏还是喜欢这种洗漱方式,虽然可以一键清理自己身上的污秽。 热水让身上的毛孔都打开了。 玄昱满脸的崇拜和喜爱:“师尊好好看,好喜欢师尊!” “等以后你也会像师尊那么厉害的。” 进度+1+1+1(87/100) 玄昱用力的点了点头。 “师尊什么时候才能一直一直陪着我,不离开啊。” 郁夏沉默了一会:“师尊其实一直都在陪着你,只是有时候你没有发现。” “师尊保证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就算离开了,我也会努力想办法回来找你的。” “不要!找人太累了!以后还是我去找师尊吧!” “这样师尊只需要在原地等着我就可以了!” 郁夏:“好,那我就等着你来找我,不能反悔。” 玄昱飞快的点头,然后两人换好衣服就直接下山去了。 下山的路玄昱还算是比较熟悉,并没有走错,但到了山下,玄昱也不认路了。 当然就只能盲走,走到哪里就在哪里玩。 所幸运气还不错,正好走到附近的集市上,很多长横山上的人没有功课的时候也喜欢来逛这个集市。 除了有一些人类的小吃,还有各种武器,这些都是需要用零食来购买的,很少出现普通的人。 郁夏先是买了两串山楂的糖葫芦,一人一串。 玄昱抱着那个比他脸还要长的糖葫芦,思考要从什么地方开始下嘴。 然后学着郁夏的样子,一口咬住一整个。 然后自己的牙就被粘住了。 “啊啊啊……丝遵……丝……牙……” 玄昱双手抓住糖葫芦下面的棍,然后用力的开始拔,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然后…… 糖葫芦确实拔下来了,但原本摇摇欲坠的门牙也跟着一起下来了。 玄昱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唔……丝遵不许笑……” 不笑,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郁夏一边把粘在糖上的牙给拔下来,随手在路边买了个香包,将里面的药材倒出来,然后把牙放进去。 “两颗牙,我可要好好保存。” “不要……” 玄昱现在没了,门牙说话都漏风,一边要从郁夏手里把那个牙抢回来,一边还要捂着嘴。 “你先把手放下来,我看看怎么样了?牙齿是不是出血了?” 玄昱摇头:“没有……” “不给丝尊看……” 郁夏听到那个丝遵又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玄昱小嘴一撇,立马把头扭到一边。 他生气了,他不要理师尊了! 师尊居然笑话他! 郁夏戳了戳玄昱的肩膀:“我错了,他生气啦。” “我不应该笑你的,我保证不笑了。” “真的真的,我保证不笑了,你难道不相信师尊吗?” 玄昱半信半疑的转过头,然后把手放了下来,嘴依旧紧紧的抿着,不肯说话。 “你现在连师尊都不肯喊一声了吗?” “你是不是讨厌师尊了?刚才确实是师尊做的不对,你要讨厌师尊的话,那师尊……” “没有!” 玄昱一个心急也顾不上遮掩了,直接张嘴说话,然后抱住郁夏。 门牙处空荡荡的。 郁夏努力了,他真的努力忍了,嘴角努力的颤抖。 太可惜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000现在为什么不在这里?为什么没能把这一幕给记录下来! 以后万一伤心的时候就把这一幕拿出来看看,保证所有坏情绪一扫而空。 “丝遵!!!!” 郁夏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笑出来了,而且还非常不礼貌的捏着玄昱的小脸让他把那两颗大门牙露出来。 “宝贝……崽……乖仔……师尊做错了!” 玄昱气鼓鼓的往前走。 这次真的生气了,他真的真的不理师尊了! 师尊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居然笑话他! 谁都会掉牙的! 师尊小时候也掉过! “乖乖,吃不吃栗子?” 玄昱停顿了一下,街边的糖炒栗子真的很香,光闻着就能想象到那股清甜软糯的味道。 “会不会卡在你的门牙缝里?” 玄昱刚缓和了一点的脸色:“……” 啊啊啊啊啊!!!! 师尊实在是太坏了!!!!暂时不喜欢师尊了!!!! 等牙长出来之后再喜欢师尊!!! “糖葫芦还吃不吃了?你不吃我就吃完了。” 他居然还提糖葫芦!! 玄昱决定以后再也不吃糖葫芦了!!!! 再也不吃了!!!谁劝也没用! “真的不吃了吗?这可是师尊最喜欢的零食了,你不尝一尝,师尊最喜欢的零食是什么味道的吗?” 玄昱走路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有些犹豫的盯着郁夏手里那串只剩两个的糖葫芦。 “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不逗你了。你用旁边的牙齿小心一点咬就可以了,这里糖不是很多,你能咬的动。” 玄昱努力的侧着脑袋用还完好的牙齿去啃糖葫芦。 酸酸甜甜的,确实很好吃。 但是想到他把自己的两颗门牙都粘下来了,玄昱又觉着它不好吃了。 郁夏把玄昱剩下的一颗半全都吃掉:“走了,去给你买点你能吃的。” “再买几套衣服,小小年纪怎么能整天穿着这种山服呢?多老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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