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昱认真的把那个小储物袋拴在自己腰带上,但是因为手太短,系了好几次才系上。 “谢谢师尊,我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储物袋的!” 进度+1+1(77/100) 玄昱仰着那圆乎乎的小脸。 “我……有欺负过你吗?” 玄昱歪了歪脑袋,似乎不理解郁夏在说什么。 “就是……我把你送去师伯那里,你有生过气吗?” 玄昱摇了摇头:“师尊没有,那不是师尊!” “师尊说过永远不会扔下我的!” 怪不得…… 玄昱从一开始就能认出来他,可以把他和原主区分开来。 所以300年后的正确时间线里,玄昱才会说终于回来了。 但是郁夏不理解的是,当初到底是自己还是原主,把他推下悬崖的。 如果是原主的话,玄昱为什么会怨恨自己呢? 如果真的是自己,那自己又是为什么才会把他推下悬崖? 现在玄昱也才四岁的样子,掉下悬崖的时候是十岁,中间还有六年的时间,这六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玄昱一股脑的把自己所有的玩具衣服全都搬到郁夏房间里了。 郁夏看着他吭哧吭哧的拖着自己的大箱子,累了一头的汗,但无比的满足。 “师尊!这些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玄昱把那个大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 玄昱先是拿起一个金红色的拨浪鼓,郁夏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玩具,而是一件灵器发出的音波,可以暂时阻挡住敌人的进攻。 “这个拨浪鼓是我最喜欢的玩具,掌门师伯买给我的,我没舍得玩,怕坏了,一直留给师尊!” 郁夏微微放心了,至少掌门对待这个孩子还是很用心的。 “还有这个!这是我自己削的木头人!你看和师尊是不是长得很像?” 郁夏那个小木头人接过来,巴掌大小,但样貌衣服栩栩如生,一看就是下了很多功夫。 玄昱摇头晃脑的特别得意:“这是我晚上偷偷点着灯雕刻的,师伯不让我熬夜,说小孩子熬夜长不高。” 郁夏:“他骗你的,你以后可以长的很高。” 玄昱站了起来,把手臂高高的伸长:“有那么高吗?” “会,比这个还要高。” “那我会比师尊还要高吗?”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郁夏还是点了点头:“以后会比师尊更高。” 玄昱笑得露出一口洁白的小乳牙:“那我以后长的比师尊还要高,比师尊还要厉害,以后我就可以保护师尊了,就可以让师尊再也不离开我了!” “嗯,你以后会长得特别特别高。” 实际上,玄昱的身躯永远是停留在十岁的高度,再长高也只是魂体在长。 郁夏把玄昱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玄昱,如果师尊以后做了伤害你的事情,你会原谅师尊吗?” “师尊要抢我的糖吃吗?” 四岁的玄昱最多也只能想到抢糖这种伤害的事情了。 “还是说师尊又要离开了?没关系的,我可以在这里等着师尊,等师尊回来找我!” 玄昱这副天真又全然相信自己的样子,郁夏下意识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难道说师尊又有新的徒弟了吗?他比我还要可爱,师尊比喜欢我要更喜欢他吗?” 玄昱说到这里,就有些伤心了,生怕从郁夏嘴里说出肯定的话。 郁夏连忙否认:“当然没有,只有你一个小徒弟,没有下一个了。”m.biqubao.com 玄昱抱住郁夏,今天晚餐刚喝了一大碗羊奶,身上还带着软软的奶香。 “没关系的,我永远不会怪师尊。” “小骗子。” 那一大堆的链子,不知道是准备了多久的。 “师尊欺负人,我没有骗师尊,师尊怎么能说我小骗子?” 郁夏双手用力的抱住玄昱:“你要是以后永远这么天真多好?” 玄昱挣扎着从他腿上下去:“师尊,还没有给你看完呢,我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多东西!” 玄昱又跑到自己的宝藏箱子前。 “这个这个。” 玄昱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剑。 “这是我第一次拿来练的剑,师伯说,这个有重要意义,可以送给自己最重要的人,当时师伯和我要,我没有给他,我偷偷藏起来了,这个我要送给师尊!” 郁夏想到被拒绝的掌门,就一阵好笑:“那你师伯是不是要气死了?” 玄昱嘿嘿笑了两声:“我亲自刻了一个小木剑送给师伯,师伯没认出来。” 这小鬼果然从小就聪明。 “师尊你别跟师伯说,不然师伯又要伤心了。” 郁夏故意的去逗玄昱:“那你这样骗师伯真的好吗?” 玄昱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可是我想把这个小木剑送给师尊,师尊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又不想让师伯难过。” “乖崽,师尊教你。” “这个叫做善意的谎言,是为了让师伯不难过,所以不算是骗人,知道了吗?” 玄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师尊!” 郁夏:“学会了就好,我看看你还有什么东西要送给我吗?” 玄昱又起了兴趣,继续在自己箱子里面翻找。 “这是我捡到的一颗特别特别漂亮的石头。” “这是我养的一只小兔子,但是它死了,这是它剩下的骨头。” 郁夏手里捧着一个兔子头骨。 “这个倒也不用再送给我了……” “师尊不喜欢吗?” “当然没有了,只要是你送的师尊都喜欢!” 玄昱:“嘿嘿,我就知道师尊会喜欢我送的礼物!” 郁夏身边很快就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 有玄昱第一次穿的小道袍,还有不小心磕掉的一颗牙齿。 反正只要玄昱觉得有意义的,全部都留下来了。 三年时间堆了满满的一箱子。 最后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到了床上。 “没有了师尊,就只有这些!” 郁夏都快被这些东西给埋起来了。 “好,你送的我都很喜欢,我们现在把这些全部都放回去,然后我把箱子放到储物袋里收藏起来,等长大了我们再看好不好?” 玄昱听话的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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