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 “我不……你快点放我下来!” “师尊可要以身作则,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这样以后怎么教导手下的弟子们?” “我警告你,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放下来,不然你就完了!” “我如果不放师尊下来的话,师尊要怎么样?” 郁夏:“!!!!” 这什么虎狼之词? “玄昱!这些话你都是跟谁学的?” “这不是师尊看的话本子里的吗?” “我看师尊看的如痴如醉的,以为师尊也喜欢这些话呢,就专门去学了来。” 郁夏双手捂住脸:“不学好,以后这些不许再学了!” “你听到没有?!” 玄昱把郁夏被扔到床上,自己欺身压了下去:“师尊上次教过我的。” “师尊的话也不能完全听从,要根据当时的情景合理安排,要有自己的判断。” 郁夏:???? “你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明明不是说这个!” “那师尊是说什么让我慢点的时候,实际上是要快一点吗?” 郁夏直接伸手捂住玄昱的嘴:“今天为师再教你一个道理。” “该动作的时候就少说话。” “好的,师尊,弟子受教了。” 郁夏松开捂着玄昱的嘴,偏头的时候,耳根处都红透了。 刚才的对话有点太正经了。 玄昱方向两下就把郁夏给扒的干干净净。 ……………… 郁夏跟一条在岸上晒了三天的鱼,然后又被扔回海里的鱼一样。 尾巴努力的扑腾两下,又很快没了力气。 一动不想动。 鱼尾巴上也沾满了水。 “玄昱。” “嗯?” “我感觉……又要压不住了。” 最近魅魔的血统发作的是越来越厉害。 原先倒也还好,泡个冷水澡就能压下去,但现在身体感受到了快乐,仅仅依靠冷水,根本压不下去,反而越演越热。 皮肤上的温度退下去了,但内里却依旧火烧火燎的,迫切需要另一个人来降温。 “师尊,吃完之后可能会昏迷很长一段时间,身体会慢慢的修复。” 到这个时候了,玄昱突然又有些后悔了。 不如就让魅魔血统彻底占有郁夏,让郁夏成为一个离了自己什么都没办法做的人。 郁夏缓了一会,然后翻了个身:“嗯,给我吧。” “等醒来之后,我们还要去把其他四个封印地的封印加强一遍,然后带你回长横山。” 进度+1+1(64/100) 玄昱在这里明知故问:“回长横山做什么?” 郁夏:“分尸。” “好,那师尊记得要把我的头颅放到你的床边,这样我就可以随时亲吻师尊了。” 郁夏:“玄昱……你是不是有病?” “嗯,离了师尊就活不了的病。” 郁夏:“玄昱,这叫恋爱脑!” “以后不能这样!万事要以自己为重。” 玄昱付衍的点头答应了。 郁夏叹了口气:“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直接把药给我吧。” 玄昱装作没听见这句话的样子,又低头去亲郁夏的脖子。 郁夏:“你别在我这耍赖,快点。” 玄昱这才万般不情愿地从储物袋里把药拿出来。 郁夏仰头把那颗金色的丹药给吃掉。 还不等郁夏的味觉反应过来,玄昱第一时间就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糖。 郁夏被那腥气味冲的眼泪都出来了,直接把糖咬碎。 甜味才慢慢取代了嘴里的的味道。 “为什么那么难吃?”biqubao.com “师尊忘了吗?这里面是有大魔的心脏的,自然是有些腥气,不过也就这一次,师尊再忍一下。” 郁夏又塞了两块糖进嘴里:“这是有一……”一点吗? 郁夏眼突然一闭就躺下去了。 000:“???” 这是丹药还是麻醉药? 晕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玄昱把郁夏放平,给他盖好被子,直接在整个房间设下封印。 在郁夏醒来之前他也不会再出去了。 郁夏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睡的浑身都疼。 终于猛地睁开了眼睛。 “终于结束了。” 郁夏有些懵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这不是长横山山脚下吗? 自己不是在鬼界吗?怎么来这里了? 郁夏看了一眼,倒在血泊当中的大魔,耳边传来哇哇的哭声。 郁夏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随着声音前去查探了一下。 一个红色的襁褓,里面的小孩哭的浑身发红。 郁夏:“嘶……好丑的小孩子。” 小孩顿时哭的声音就更加的大了,哇哇的直冲天灵盖。 郁夏倒吸一口凉气,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好了好了,别哭了。” 那孩子的哭声居然就这样慢慢的停了下来,双手不停的扒拉着郁夏的衣服。 眼睛也努力的睁着。 “找什么呢?” 终于,郁夏的衣服被小孩儿的双手给扒开了,然后一口咬了上去。 郁夏:“……” 艹!!! 我的清白!!! 郁夏下意识的环顾四周。 玄昱不在这里吧? 郁夏咬着牙把自己从小孩嘴里拽了出来:“别咬了,我去给你找吃的。” 郁夏从储物袋里翻了翻,奇怪的是,向来放满食物的储物袋,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 郁夏只好叹了口气,御剑,带着怀里的小孩先回到了长横山。 中间果然走错了路,幸好遇到一个正要回去的弟子,带着他们一块回去了。 掌门看着郁夏怀里的小孩:“郁夏?这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你背着师尊就把孩子生了?” “又不怕师尊回来把你逐出师门吗?” “孩子的娘是谁?” 郁夏:“……” “不是,路上捡的。” “真的不是你去别人家偷的吗?” 郁夏:“……”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这小孩饿了,赶快去给他找点喝的来羊奶啊,牛奶都行。” 郁夏现在被咬的那一口还有些疼。 这小孩儿看着不大,但力气还真不小呢。 进度+1(65/100) 郁夏猛然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孩,那小孩正咧着嘴朝他笑。 “师兄,现在是什么时间?” 得到答复之后。 郁夏懵了。 “玄……玄昱?” 然后,我们就看着郁夏恍恍惚惚的抱着孩子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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