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光尾巴,就连头顶上都长出了两颗稚嫩的小角。 玄昱对此十分的好奇,不停的在娇嫩的角上刮蹭。 郁夏想踹他,但身体又没有力气。 进度+1+1(51/100) “师尊……好可爱……” 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 经过一晚上的治疗,郁夏的尾巴和角终于全部都收了回去。 郁夏身上终于有了力气,直接踹向自己身边,睡得正香的人。 玄昱没有任何防备的,直接被踹下了床。 郁夏现在稍微一动,还有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看见玄昱就忍不住的缩腿。 “你……逆徒!” 000:“念紧箍咒!” 郁夏:“零,你串戏了,这里不是西游记剧组,没有紧箍咒,也没有金箍棒。” “只有你最最亲爱,最最帅气,被摧残的宿主。” 000:“……” “师尊?” 玄昱还有些懵的看向郁夏。 “你昨天晚上在做什么?我是不是说了让你停?” “师尊虽然嘴上说着让我停下来,但是我真的停下来之后,师尊又不愿意了。” “师尊这样让弟子很难做。” 郁夏:“……” “怪我?” 玄昱:“怪我!” 进度+1(52/100) “知道就好,还不快点去给我整点吃的来!” “等我饿死了,你可就没有师尊了!” 玄昱又爬上床粘在郁夏身边:“不会的,我不会让师尊出事的。” 也就这一个封印有了一点裂缝,其他的都好好的,不用着急,两人决定先在这里休整一段时间,把药炼出来之后再出发去下一个封印地 郁夏对此还有些疑问:“就需要这几个心脏就可以了吗?师兄可是找了很多秘籍都没成功驱除掉的。” 玄昱亲了郁夏一口:“师尊,这是鬼界特有的秘方,你们当然是找不到的。” “你确定没有什么后遗症吗?” “你不会要拿你自己的什么东西用作交换吧?” 郁夏猛的扭头看一下玄昱的眼睛,不错过他的丝毫变化。 “师尊在想什么?” “师尊放心吧,我肯定要好好活着,才能继续陪伴师尊。” “师尊,今日想吃什么?我去让人做。” “喝点粥就好了,其他的随便。” “好,那师尊再休息一会儿。” 玄昱走出房间之后,神色才动了一下。 师尊真的……好敏锐呀。 几个大魔的心脏肯定是没有办法的,玄昱右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上。 这里的心脏早就已经不再跳动了,那么取出来一点也没关系的。 玄昱在门口停留了两三秒的时间,就转身离开了。biqubao.com 郁夏起身披上衣服。 “零,玄昱肯定有事瞒着我。” 000:“我也感觉。” 丹药的炼制并不顺利,他们一共取了六颗心脏,前三次全部都失败了。 “没事,就算练字不成功也没关系,大不了每次发作的时候我就去找你。” “不行,师尊现在几乎快没有神志了,如果到时候想不起来去找我的话,而我又恰好没在你身边,该怎么办?” 郁夏开玩笑的说了句:“那我就去死。” “不许!师尊!不许!” 玄昱的手像铁钳一样重重的掐在郁夏的肩膀上。 郁夏被玄昱眼里弥漫出的红血丝震得心惊。 “玄昱……” 玄昱重重的一口咬在了郁夏的脖子上,血液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师尊……” 玄昱贪婪的把流出来的血迹,舔食干净。 这是师尊的血……绝对不能浪费。 郁夏疼的一把掐住了玄昱的肉。 玄昱依旧没有松口。 “玄昱,我在开玩笑……我还没活够呢。” 郁夏疼得丝丝的抽冷气。 玄昱给郁夏嘴里塞了一颗丹药,肩膀上的伤口,眨眼间便恢复平整。 疼痛也消失了。 郁夏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肩膀。 “玄昱,你属狗的?” “嗯,我在标记师尊,师尊被我咬过了,以后就是我的了。” 郁夏没好气的瞪了玄昱一眼:“哪里来的歪理邪说?” “我现在咬你一口,你是不是也是我的了?” 玄昱眼睛发亮,立马将自己衣服拽了下来。 “师尊咬吧。” 郁夏不跟他客气,一口就咬了上去,丝毫不比刚才他咬自己的那一口轻。 瞬间破皮出血。 郁夏嫌弃的将嘴里的血给吐出来,血的味道一点都不好,有些震惊的看着玄昱:“你不疼吗?” “师尊咬的,不疼。” 进度+1+1+1(55/100) 玄昱小心地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克制着,不动用灵力修复。 伤口就一直在流血。 在郁夏的催促之下,玄昱才终于把血给止住了,但是伤口依旧留在上面。 玄昱重新穿好衣服。 “你不治疗?” “一点小伤而已,这可是师尊送我的印记。” 玄昱心情颇好的出去重新炼丹药去了。 郁夏沉默了一会:“神经病。” 000:“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郁夏:“……” “你说的对。” 他一直都是个神经病。 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好了的缘故,玄昱这一次还真的成功把药给炼了出来。 “师尊,你看。” 玄昱掌心当中是一颗两粒红豆大小金色的药丸,看着好看,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 “吃完之后可能会陷入困死的状态,需要找到完全可以信任的地方才可以。” “师尊,跟我回家吧。” 玄昱先把药丸暂时收了起来。 郁夏突然的扯开了玄昱的衣服,入目是光滑的胸口。 “师尊怎么了?” 郁夏盯着玄昱心脏的位置仔细的看了两眼,没看到任何的伤口。 “没事。” 玄昱心中暗暗地紧了口气,幸好已经提前把伤口处理好了,不然肯定瞒不过师尊。 “师尊,跟我回家?” 郁夏瞅了他一眼:“回去又给锁起来吗?” “师尊如果喜欢的话,当然可以。” 郁夏:“……” 两人又待了两日才启程离开。 罗玉清:“郁长老真的不再多呆两日了吗?” “不了,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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