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郁夏推门进去。 然后…… 两人对视。 进度+1+1+1(20/100) 郁夏:“……” 玄昱:“……” “不好意思,走错了。” 郁夏砰的一下子又把门给关上了。 “师尊要去什么地方?” 郁夏心里想着的一个人逃,一个人追的刺激剧本,愣是没想到自己居然送上门了。 玄昱挥手让人退下一把抓住,想要离开的郁夏。 郁夏不是没试过御剑,这里也下了禁忌,根本飞不起来。 郁夏尴尬的笑了笑:“我……有些无聊了,所以出来逛逛,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是吗?” 玄昱边说边低头看了看郁夏脚腕的位置。 上面什么都没有。 郁夏:“我刚要跟你说呢,你那个链子实在是太不结实了,我就轻轻的拽了拽,没想到它就直接断掉了。” 郁夏义愤填膺:“谁给你做的?一定要追究他的责任!” 玄昱:“我亲自给师尊做的。” “师尊想出来玩儿的话,可以先告诉我,我会带师尊出来的。” “师尊对这里不熟悉,又找不到路,还是不要随便出来比较好。” 郁夏:“你说的对,那我就先回去了,你继续忙吧。” 玄昱一把拽住郁夏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就直接拽进怀里:“师尊要去什么地方?” “我送师尊去吧。” 玄昱就连灵力都是冰凉的。 郁夏被突然探进经脉中的那一丝,不属于自己的灵力给激的下意识的反抗。 玄昱单手制止住郁夏所有的动作:“师尊乖,不要乱动。” 玄昱吻在郁夏的耳根:“原来师尊早就已经恢复了,那为什么不告诉弟子呢?是因为不信任我吗?” 郁夏刚想说什么,从内腑直升的一股燥热,直接让他软了身体。 玄昱连忙伸手揽住郁夏的腰:“师尊?” 郁夏记得上次魅魔血统作乱,还是不久之前,这次怎么那么快又开始? 郁夏现在身上灵力乱七八糟,在经脉当中横冲直撞:“玄昱……抱我回去……” 玄昱简单的先帮郁夏梳理了一遍。 郁夏身体稍微舒服了一些,但这发作的实在是太快了。 郁夏开始忍不住的哼,抱着玄昱吸取他身上的凉气。 “玄昱……玄昱……亲亲我……” 郁夏的状态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玄昱一把把郁夏给抱了起来,然后拧动花瓶,书架上打开了一道门。 下面是一个地下室,四周都点着蜡烛,灯光昏暗。 玄昱把郁夏放到床上。 郁夏额头上已经浸满了冷汗:“玄昱……帮帮我……” “师尊,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弟子才能帮你。” 郁夏翻过了身,感觉尾椎骨处有些痒痒的。 “魅……魅魔……我有魅魔的血统……” 玄昱有些惊讶的看着郁夏尾椎骨处鼓起的那一个小包,还在不断的晃动。 是……尾巴。 魅魔的特征。 “你行不行……不行我就……”去泡冷水了。 “师尊要去找谁?” “除了我之外,师尊还想跟谁在一起?” 玄昱看着郁夏烧得通红的脸:“师尊。” 郁夏一把拽过玄昱,声音带着是沙哑:“快点……” …… …… 进度+1+1+1(23/100) 郁夏这一次突然的发作来势汹汹,终于……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才停了下来。 玄昱给郁夏擦干身上的汗,也没有再次给他喂药,只是松松垮垮的把链子给挂上了。 玄昱神识覆盖了这一片地方,郁夏不管去哪都躲不过它。 玄昱本来想着先把事情处理完之后再去找郁夏,结果谁想着他弯弯绕绕的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直接跑到了书房里。 郁夏一路上没碰到几个人,也是玄昱特意安排的。 玄昱看着昏睡当中的郁夏,表情有些复杂。 长横山果然瞒的够严,郁夏身体里有魅魔血统的事情,一丁点都没有传出去。 玄昱自己也是人魔混合体,现在又成了鬼。 玄昱很清楚,人的终究还是压不过魔的本性。 郁夏如果后面真的完全被魅魔的血统所控制,变成一个离了他什么也做不了的人…… 玄昱对此,自然是心动的。 但是…… 玄昱更喜欢看到郁夏神采飞扬,骄傲带着点跋扈的样子。 那样的郁夏……才是最美的。 玄昱深深的看了郁夏一眼,然后周围下了封印,只要郁夏离开它,就会立刻感知到。 郁夏发现玄昱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每日只有三餐是按时送过来的。 郁夏盘腿坐在床上吃着,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果干。 “零,你说玄昱在干什么?” 000:“你现在灵力已经恢复了,为什么不离开?” 郁夏:“谁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发作?” “我又不认识回去的路,万一半路在人群当中发了。” 000:“……” 说曹操曹操就到。 玄昱拿着两个熟悉的储物袋进来了:“师尊,想出去吗?” 郁夏猛一下子就抬起头了:“去哪里?” “姑风山。” 这不就是要封印的地方吗? 玄昱怎么突然那么好心了? “我找到了如何抑制你身体内的另一半血统,但是现在还差一味药。” “什么?” 玄昱:“一个……大魔的心脏。” 可以通过结界进入魔界,然后去取一个大魔的心脏来入药。 “师尊,换上衣服,我们就出发了。” 郁夏从储物袋里拿了套新的衣服换上。 储物袋只能用郁夏的灵力打开,郁夏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在。 郁夏把储物袋挂在腰间:“走吧。” 玄昱这几天把鬼族里的事件也处理的差不多了。 “真的可以解决吗?” 原主身上这个魅魔血统,长横山的所有人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没能完全去除掉,只能简单的压制。 平时这个可以当做情趣。 但现在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发作的时长和严重程度,这种未知的危险令人心惊。biqubao.com “可以的。” “师尊相信我吗?” “不过离开之前……还有一件事情。” 玄昱抓起郁夏的手,然后咬破指尖,同时也咬破自己的让两滴血混合在一起。 在半空中画下符咒,两滴混合血液化作丝线,钻入两人的掌心当中。 “师尊,现在……我们同生共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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