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之后指着沈君:“你……” 又看到他空空如也的脑袋,不甘情愿的闭眼睡了过去。 沈君心满意足的抱着郁夏去洗漱。 郁夏这一叫直接睡到了太阳落下,屋里都已经是昏暗的了。 郁夏是被厨房叮叮当当的声音给吵醒的。 身上的金手指还是起了作用,一觉睡醒,所有的酸痛都已经消失了。 郁夏咬牙切齿。 沈君这狗东西表面上那么纯净,在床上他妈那么狠。 000:“这难道不就是你喜欢的反差吗?” 郁夏:“……” 艹…… 郁夏还真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毕竟昨天晚上他确实也挺……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沈君这狗玩意儿,中间居然把助听器给摘掉了,郁夏的所有求饶,所有抗拒,一律都听不到,甚至能打手势的手也被绑起来了。 郁夏完全失去了任何表达的途径。 郁夏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听到自己心里在说什么了,才会越来越狠? 000:“那可不一定哦,毕竟金手指的副作用未知,说不定真的是能把读心术的作用反过来。” 郁夏:“……” 沈君终于熬好了粥,端过来。 看见郁夏衣衫不整,满身红痕的坐在床上,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小步小步的走过来。 “吃……吃饭吧。” 郁夏看了眼那无比纯净的白粥:“你昨天……那么久,今天就让我喝白粥?” 沈君生怕郁夏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网上他们说第二天最好喝一些清淡好消化的东西……” 郁夏:“我……要吃火锅!特辣!” 沈君:“不行,火锅有点太油腻了,而且不能吃辣的,对……不好。” 郁夏抬起眼皮盯着他:“你也知道过度使用不好啊?” 沈君的头垂的更加的低了。 “我……” “过来,坐下。” 郁夏把手搭在沈君肩膀上。 他倒想看看这小子,心里现在在想什么东西。 【郁夏是不是生气了?因为我昨天不听话。】 【但是我真的忍不住……】 【明明他其实也是很喜欢的。】 郁夏:“???” 因为郁夏脑子里突然乍现出来了一张图片是沈君的视角,看自己的图。 “零,你们这金手指还能用图片的方式展现出来????” 000:“应该也是属于金手指的副作用之一吧,到时候你统一写报告的时候写上就行了,设计组会去修订这些小bug的。” 郁夏:“什么bug!这简直不要太好了,这绝对不能修订!” 郁夏:“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呢?” “昨天晚上为什么突然把助听器摘掉了?别跟我说因为助听器不结实,你打篮球他都掉不了,我就不信昨天那点运动量能掉!” 沈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原因:“我……” 【我该怎么告诉他?其实我就是故意的?】 【为什么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听得到吗?】 【也可能只有他情绪比较亢奋,比较激烈的时候,我才能够听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昨天他明明不想让我停下,嘴上却还在说我只是……】 郁夏:“???”biqubao.com “零,我发现了一个bug!能不能现在就提交上去,立马修改,然后再把金手指给我发下来?!” “他真能在我情绪激烈的时候听到我在想什么!” “那我岂不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000:“郁夏……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太过于双标了吗?” “你能听到人家心里在说什么,你觉得这个金手指很好,别人听到一两句你的心里话,你觉得这个金手指简直有大问题。” 郁夏:“我这叫严于律人,宽以待已。” 000:“……” 好好好! “现在如果交上去修改金手指的话,那可就不会发下来了,毕竟这只是一次性的体验卡,你只要选择放弃,那以后就不会再拥有了。” 郁夏仔仔细细的思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忍痛选择了留下。 郁夏踹了沈君一脚:“算了,说不出来就算了,你现在去……赶快去做饭,我要饿死了!” 沈君默默的看了一眼那碗白粥。 郁夏:“沈君,你现在是拥有了我,就不珍惜了吗?连碗火锅都不让我吃!” “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去找沈伯父告状!” “他儿子始乱终弃!拉起裤腰带就不认人!” 沈君:“我没有……” “我去给你煮青菜瘦肉粥好吗?火锅不能吃,太辣了。” “我的身体我清楚,我可以吃!” 在郁夏的据理,力争之下,终于还是得到了吃火锅的权利,只不过是番茄锅,辣锅想都别想。 郁夏身体确实已经被金手指修复好了,但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沈君。 郁夏现在可是长记性了。 沈君还是又去厨房切番茄,准备番茄锅。 等待锅开的时候清洗蔬菜,然后把冰鲜的肉切好。 郁夏又休息了一会,才晃晃悠悠的去卫生间洗漱。 看着自己浑身掩都掩饰不掉的痕迹。 忍不住感慨一句,不愧是大学生啊,这体力,这腰! 简直令人回味无穷。 “零,你下次可以给我安排个双胞胎大学生吗?” 000:“我能给你一脚,你信吗?” 郁夏:“你肯定不舍得揍我的。” 郁夏手脚突然一阵抽搐,差点直接倒在地上。 细小的电流,飞快的从身体里穿过。 000:“但我舍得电你!” 000:“你刚才说话不符合人设,怕你影响任务进展,所以用电提醒你一下。” 郁夏:“……” 故意的,这绝对是故意的!! 吸血鬼那个世界还能说情有可原,但这次绝对是公报私仇! “000!” 000早就已经有所准备的把听力按键给关上了,什么也听不到。 等到沈君过来喊郁夏出去吃饭的时候,郁夏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沈君满头雾水。 认为郁夏现在还在生气,吃饭的时候格外积极,不停的给郁夏加菜。 胃里的饥饿感抚平之后,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下次……不许再把助听器摘掉了。” 沈君点了点头。 不小心碰掉就可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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