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直接扑到了床上。 亲吻一点点落下,从额头到鼻尖,眼角唇瓣。 一下又一下的吻。 洛尧川目前所有的经验全都是郁夏带给他的。 郁夏跪坐在洛尧川的腰腹上,有些不适的扭了扭腰,然后俯趴下身体。 胸口与胸口亲密接触,挤压在一起。 “看来……第三条腿确实没问题,是我误会你了。” 洛尧川掐住郁夏的腰。 他虽然双腿残废,但手臂上的力气还是很足的,用力绷紧的时候青筋凸起。 身上也因为过度的激动而隐隐泛红。 郁夏特别的喜欢这一幕,用力又热切的亲了回去。 进度+1+1+1+1+1+1(50/100) …………………… ~~~~~~~ …………………… 郁夏今天主导了一整场,到最后实在没力气的时候,直接被掐着腰…… 郁夏在昏睡过去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一定要好好复健!” 这种力气活真的是干不了第二次! 实在是太累了。 这个攻谁爱当谁当,他还是好好的躺下享受吧! 久违的金手指,终于起作用了。 郁夏第二天睡醒的时候神清气爽,身上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 郁夏:“零,这个金手指实在是太好了!” 000:“刚开始给你的时候,你不是还嫌弃吗?” 郁夏:“这不是当时年少无知吗?” “现在已经学会珍惜了。” 000提醒了他一句,虽然郁夏确实遭人烦,但毕竟也是自己的宿主。 000基础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我虽然给你争取回来了,但你用的实在是太频繁了,上面可能会随机收回走一两次,是在即将起作用的时候收回。” “你自己多注意着点。” 郁夏根本不当回事:“知道了,这个世界都是普通人,再激烈能有多激烈?” 郁夏下楼的时候,洛尧川已经做好了早饭。 水晶的虾仁蒸饺,炸的酥酥脆脆的油条,还有昨晚就炖上的玉米排骨汤,已经放到温凉了,正好可以入口。 洛尧川看郁夏的表情有些奇怪。 郁夏没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怎么了?衣服穿反了吗?” 洛尧川:“你……不难受吗?” 郁夏:“不难受啊。” 郁夏突然想起来,某个世界当中的事情。 立马扶了下腰:“就是腰还有些酸,腿还有些疼,昨天绷的太紧了。” 看来以后还要适当的假装一下难受,不然这狗男人以为自己做的不到位,下次干的就更狠了。 洛尧川:“抱歉,快来吃饭吧。” 郁夏:“不用道歉,毕竟我也快乐了。” 吃完饭,郁夏把这些碗碗盘盘块块的,什么都丢进刷碗机。 洛尧川再一次出了别墅。 医生早就已经在等着了。 徐静和洛乎害怕洛尧川会有些不适,强忍着欲望没有跟过来,而是在家等着医生的消息。 郁夏紧紧握着洛尧川的手:“我陪你一起进去检查吧。” 医生小心的挽起了洛尧川裤腿。 上面因为做手术,歪七扭八的有很多疤痕。 郁夏的手顿时捏的更紧了。 洛尧川很怕从郁夏眼里看到嫌弃。 郁夏用力的皱着眉。 现在看上去都如此惨烈的双腿,当时到底遭受了多大的伤痛? 郁夏以为洛尧川是嫌弃自己腿上那些疤,拍了拍洛尧川的肩膀。 “等我过段时间去给你调一些去疤的药膏。” 医生为了调节气氛,也跟着搭话:“少夫人对这方面有造诣?” 郁夏:“就是爱好,看过一些书,闲来无事的时候就研究了一下。” 医生用小锤子敲击着洛尧川的膝盖:“到时候如果有效的话,少夫人不如卖给我吧,到时候收成我们二八分!” 郁夏可不会跟钱过不去,尤其是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拿到手的钱:“好啊。” “四六就可以了。” 药方还是郁夏上个世界研究出来的,司空翎因为打仗身上留下了很多疤痕。 郁夏在药房里面待了小半个月,才终于把祛疤的药方整理出来。 医生做了最基础的检查,然后又拍了张片子。 “双腿的神经受损不是很严重,也没有继续恶化,膝跳反应也有。” “等我研究一下,明后天把计划做出来,到时候大少就可以跟着计划来进行复健了,还要加上针灸和按摩。” 医生检查完之后,洛尧川立马将自己的裤子卷了下去,遮盖住伤痕累累的腿。 郁夏:“医生,你教我一下针灸和按摩嘛,到时候我直接在家里给她他做。” “穴位图我都是认识的。” 医生:“针灸很麻烦的。” 郁夏:“没事,我可以慢慢学。” 医生也知道洛尧川不愿意让外人触碰自己的身体,如果这件事情能由枕边人来做的话,说不定成果会事半功倍。 医生当即拿出了一张没有标的穴位图,随便指了个地方。 郁夏准确的说出了穴位的名字和这个穴位所代表的作用。 医生眼睛越来越亮:“少夫人可真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不过针灸这件事还不着急,等到中期的时候再开始进行就可以了,可以先教少夫人按摩。” “首先要先将腿完全浸泡在水当中,泡热泡透,然后沿着这几个穴位揉捏。” “过程当中会感受到疼痛和酸麻,这都是正常的。” 郁夏跟着医生一遍又一遍的学习着按摩的手法。 洛尧川看着郁夏弯着腰努力的用指尖揉按着假人身上的穴位。 进度+1+1(52/100) 医生恨不得鼓掌:“少夫人真的是天赋异禀!” “这按摩手法,就连最老练的护工也要学习很久!” “按摩要很下力气,过程会非常的累,而且要持续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不等。” 郁夏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开玩笑说:“万一以后某人不要我了,我还能凭借这一门手艺出去开个店。” 洛尧川:“不要乱说。” 郁夏哼了一声,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要赶我走的。” “连卧室都不让我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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