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看着郁夏哼哼唧唧翻个身都小心翼翼的样子,就感觉自己有点牙酸。 “郁夏,你昨天晚上到底什么感觉?” 郁夏放空了片刻:“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000:“……” “明白了,辛苦了。” 郁夏:“不辛苦,命苦。” “陛下,臣……去太医那里拿了些药膏。” 郁夏猛然扭头:“你怎么说的?” 司空翎:“跌打扭伤,没有出血,有些肿胀。” 郁夏:“……” 很准确的描述。 “陛下是自己上药还是臣来?” 郁夏脸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然后唰的一下扒开衣服给司空翎看。 司空翎看着郁夏身上那些斑斑驳驳的红痕,全都是自己昨天晚上吸的,咬的。 郁夏:“你那是什么眼神?” 郁夏咬牙:“我还伤着呢,禽兽!” 司空翎将药膏放在枕头边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帮陛下上药。” 郁夏用手臂撑着自己往床脚上缩了缩:“上药,你脱衣服干什么?” 司空翎将外袍随手往地上一扔,然后拽住郁夏的脚,直接拖到自己身下:“陛下,上药难道不需要工具吗?” 郁夏:“……” 好一个上药的工具。 就是这话,听着莫名的有些耳熟。 “陛下忘记了吗?这是昨日那话本子当中写的。” 进度+1+1(64/100) 郁夏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000刚被放出来没几分钟,然后就再次被屏蔽了。 000:“……” 他就知道会这样的。 郁夏这次真的是身残志坚了,哼哼唧唧的爬起来喝粥。 御厨做的粥不知道放了什么,特别的鲜美,郁夏喝了两碗才勉强果腹。 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郁夏:“你奏折批完了吗?” 司空翎:“陛下突发恶疾,臣尽心照料,奏折没有按时批完,想必大臣们也是能理解的。” 郁夏手指头哆哆嗦嗦,但是不敢再扒自己的衣服了:“我的恶疾是谁造成的?” 司空翎:“臣。” 郁夏:“……” 司空翎把碗放回桌子上面,给郁夏盖好被子:“但这不是陛下逼臣的吗?” 郁夏默默的往被子里面缩了一下:“王爷在说什么,朕怎么听不明白?” “陛下可不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愚钝。” 郁夏磨了磨牙:“谁说我傻??” 司空翎:“……臣看来陛下反倒聪慧的很。” 郁夏:“本来就是,说我傻的都是眼瞎!” 0?眼瞎?00:“……” 两人说话都不在同一个话题上面,却莫名其妙的对上了。 司空翎:“算了,陛下还是早日休息吧。” 郁夏:“那你不许走。” “陛下放心,臣会在这里陪着陛下的。” 进度+1+1(66/100) 司空翎还要想一下要怎么跟在王府里的那群老部下说这件事情。 郁夏很快就再次的睡过去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 身体经过了充分的休息,已经比刚开始要强很多了,至少能自己颤颤巍巍的下床了。 司空翎刚上完早朝回来。 “陛下。” 郁夏正坐在桌子上用早膳:“嗯,今日朝堂上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探花郎在问陛下为何不在?” 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倒是不少,有地方发生了暴乱,当地县令不作为,导致民众死伤十几个,还有官员为非作歹,强抢民女,导致数名女子集体身亡。 但司空翎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一句话。 临木上朝的时候没看到郁夏,还没有习惯郁夏三天两头不来的日子,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陛下怎么没有来? 然后…… 司空翎:“这位臣子倒是很关心陛下的情况。” 临木:“……” 瑟瑟发抖…… 在被暗杀的路上越走越远。 郁夏:“王爷,这是吃醋了?” 司空翎面上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陛下多虑了。” 郁夏撇了撇嘴。 狗男人,吃醋了就是吃醋了,还在这装模作样呢。 “这次王爷愿意做朕的皇后了吗?” 司空翎:“陛下的皇后是只有臣一人,还是要和其他人竞争呢?” 郁夏非常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唔……皇后肯定是只有王爷一人的,但贵妃……” 司空翎:“陛下还想娶贵妃?” 郁夏:“其他皇帝都是三宫六院,妃子不计其数,朕想娶个贵妃怎么了?” 司空翎:“臣觉得陛下还是太过于清闲了。” 郁夏:“?” 郁夏手里的筷子直接被抢走,然后被拦腰抱了起来。 郁夏盯着自己刚吃了一半的饭:“我饭!”biqubao.com “等下我亲自喂陛下吃饭。” 郁夏:“……” 你喂的那是正经饭吗!!! 进度+1+1(68/100) 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ˉ “陛下还饿吗?” 郁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饿了……饱了……” “真饱了……” “陛下还娶贵妃吗?” “王爷,善妒……可是做不了皇后的……唔!” “能能能!能做皇后!!!” “不娶了还不行吗?” “就一个皇后。” “话本子还看吗?还叫探花郎来御书房吗?” 郁夏抿了抿嘴:“看,叫。” 司空翎差点被气笑了。 郁夏不记吃也不记打。 郁夏自称大男子汉,平日里是根本不会掉泪的,但现在是特殊情况。 谁来了都忍不住。 郁夏眼睛哭的又红又肿,这次是真的没法见人了。 郁夏在寝殿当中窝了三天,看见司空翎就开始躲。 后来直接让小被子把它给关到门外。 结果……半夜司空翎直接就翻窗进来了。 郁夏正就着烛光看一本恐怖故事,然后被突然横到腰上的手臂给吓得惊声尖叫。 司空翎快速的伸手捂住郁夏的嘴。 “陛下,是臣。” “唔……” 郁夏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三魂七魄都吓飞了。 “你能不能从大门进?!” 司空翎细细的吻着郁夏的耳尖:“陛下让人守在门口,臣以为陛下要玩偷情呢。” 郁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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