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批阅奏折辛苦了,快多吃些。” 想让人好好工作的话,后备补给肯定是要到位的。 郁夏把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端给司空翎:“这可是朕特意让厨房熬的。” 汤里面还有一些药材,司空翎大概可以认出来,人参当归…… 人参的年份明显不小。 全部都是大补的食材。 司空翎端着碗的手,有一瞬间的滞空:“陛下……专门为臣准备的?” “是啊,王爷日夜批改奏折辛苦了,当然要好好补一下身体了。” 这汤的味道绝对称不上是好,一股浓浓的药味。 司空翎眼都不眨一下的闷头喝完。 郁夏看着司空翎,只感觉一阵牙酸。 刚才已经尝过了,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实在是太难喝了。 就算这汤能延年益寿,也是要好好考虑的。 司空翎果然不是一般人。 郁夏美滋滋的啃了个大鸡腿。 果然还是鸡腿好吃。 司空翎用完早膳之后就回去了。 郁夏则继续补觉。 白日里一直忙着工作倒不显得什么,到了晚上这碗大补汤的作用就起来了。 司空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满脸的燥热。 房间里的冰块已经有小半都化成了水,司空翎直接捡起一块扔进嘴里嚼了嚼。 冰块嘎吱嘎吱的碎掉,热度却仍未平复下来。 司空翎咬着牙:“郁夏……” 进度+1+1+1(19/100) 郁夏还是改不了熬夜的习惯,躺在软榻上面就着烛光,翘着二郎腿翻话本子。 听见进度值增加的消息,了然的笑了笑。 看来大补汤起作用了,这狗男人还是抵制不了诱惑。 郁夏又翻看了两页,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依旧说自己头疼,没有去上早朝。 大臣们几乎已经习惯了,该讨论讨论,该争吵争吵。 在开开心心的玩了三天之后,郁夏突然感觉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司空翎,可能有些不人道。 “零,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对?” 000:“你要振作起来!你现在要把国家抢回来才是!!” 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对!” 郁夏立马去了厨房,又让御厨熬了一碗,比上次还要浓的大补汤。 000:“你要开始给自己补身体了吗?” 郁夏看着厨师把切成片的人参放进去:“再切两片!” 御厨有些为难:“陛下,补身体也是要适当的,若是吃了太多,恐怕是会上火的。” 郁夏:“没事,你放心的放就行了。” 御厨也只能照做。 郁夏盯着厨师把所有的药材全都放进锅里熬煮才放心:“我身体非常健康,不需要补。” 000:“那你这是要干什么?” “去给司空翎补身体。” “书上说,古代的皇帝之所以短命,就是因为工作量太大了,每天睡得晚还要早起,天天被各种事情烦忧,要担心国家的整体,还要和外界做好沟通……很容易嘎的。” “所以一定要给司空翎好好的补身体!让他身体健康,能够多活一段时间!” 000:“???” “你不是要把政权夺回来吗?” 郁夏有些娇羞:“哎呀~” “现在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他的不就是我的吗?” 000:“……” 他就说郁夏怎么突然勤快起来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郁夏然后端着那碗看上去就很补的汤,来到了御书房。 司空翎正在里面批改今天的奏折。 “陛下?” 郁夏看了一眼那垒的有半个人高的折子,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幸好这个世界自己只是一个傀儡皇帝,这要是一个正直的贤明的君主,还要每天兢兢业业的批改奏折,实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郁夏脸上的笑意都真诚了好几分:“王爷实在是辛苦了,快喝些汤,补一补身体吧。” 司空翎又看见了那晚熟悉的,浓郁的,有着不好回忆的汤。 司空翎:“多谢陛下的好意,太医说臣的身体气血过旺,不应当喝这些补气血的药。” 郁夏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大有一副你不喝我就不走了的架势:“这可是朕的一番好意,难道王爷要拒绝吗?” 郁夏今天就只穿了一件常服,很低调,只有那明黄色的绣着龙纹的腰带,能彰显出他的身份和地位。 司空翎还是一副君臣有别,起身将位置让给郁夏:“臣……多谢陛下。” 郁夏懒洋洋的坐下,随手拿了本奏折翻看。 全是各种文绉绉的句子,费劲看下来之后,大体就表达了一个意思。 臣今日早餐吃了三个馒头,陛下吃了几个? 郁夏:“……” 郁夏又翻开一本。 最近几日,天气甚是良好,臣的夫人特意为我晾晒了床褥,晚上睡起来格外的松软,希望陛下也能睡个好觉。 郁夏:“……” 还能在这种地方秀恩爱。 郁夏啪的一声把折子给放下了,司空翎刚好也喝完了最后一口。 “陛下?” 郁夏拍了拍司空翎的肩膀:“没事,王爷实在是辛苦了。” “摄政王继续努力吧,朕就不在这里,耽误摄政王。” 郁夏又背着手溜达溜达出去。 听说最近从宫外带进来不少鸟,里面还有鹦鹉,会学人说话。 司空翎挥了挥手,让宫人把空碗给收下去。 偌大的御书房很快就只剩下司空翎一人。 司空翎快速的敲击了两下桌子,只是眨眼间,身前便多出来一个单膝跪在地的黑衣人。 “你去跟着郁夏看看他最近几天到底在干什么和什么人有过亲密接触,尤其是书信。” “是,殿下。” 司空翎思索了两秒也没想出郁夏这几日所做出这些举动的用意。 就好像…… 单纯的是在撩拨自己。 进度+1+1(21/100) 长长的走廊上面挂了一排的鸟笼,郁夏手里拿着两粒米,正逗着一只绿色黄嘴的鹦鹉。 郁夏有些嫌弃:“这鸟好丑。” 鹦鹉:“你才丑!!” 郁夏:“你丑!” 鹦鹉:“骗子!你丑!本鸟天下第一美!!!” 郁夏:“朕才是天下第一美!” 鹦鹉:“骗子鼻子变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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