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常幸运的又没有生什么大病,只是有过几场发烧,但吃过药之后很快也好起来了,能够在兽世活到自然老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郁夏最后留恋的看了柯莱一眼,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坐在龙椅上面。 下面的臣子纷纷跪地磕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郁夏脑袋微转,看到了站在最前方右侧那一个只是弯腰的人身上。 郁夏一时之间没说话,那些臣子也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零!!!” “你人呢?干什么去了?!” “记忆呢?记忆呢?!!” 郁夏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人设,是一个贤明的君主,还是一个霸君? 郁夏的沉默却被站着的那人当成了挑衅和对抗。 慢悠悠的开口:“陛下,该喊平身了,诸位大臣们,年事已高,定是受不住陛下这番折腾。” 郁夏皱了皱眉。 明明自己才是皇帝,这人说话却是趾高气扬的,丝毫不把他看在眼里。 000:“这边信号比较差,来晚了,来晚了,不好意思!” 000抓紧时间记忆传过去。 郁夏:“……” 猜测的没错,自己确实是一个没有什么作用的皇帝,一个懦弱的皇子,被扶持上的皇位,没有任何的实权,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傀儡皇帝,真正的实权全在这位摄政王身上。 郁夏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平身。” “谢万岁。” 大臣们纷纷低着头开始汇报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郁夏每次想说什么都被这位摄政王给堵了回去。 “陛下昨日是没有休息好吗?怎么竟是胡言乱语?” 郁夏:“……” 郁夏心里努力微笑着! 很好! 就算你长得帅,也不能这样侮辱我! 当今陛下和摄政王之间的争锋,大家早已习以为常,什么事情还是会下意识的去问摄政王。 大家都知道陛下不过是一个傀儡,身学无术,只是一个美貌草包罢了。 真正掌控这天下局势的,是当今摄政王司空翎。 “陛下如今已及冠,也该进行选妃了,皇后的位置也要尽快的定下来了。” 郁夏忍不住的皱眉:“朕不要!” “谁敢往朕的后宫塞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小心再也看不到她们了!” 摄政王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郁夏:“这件事情就暂时不要提了。” “陛下尚且年轻,不着急子嗣的问题。” “等到了娶妻的时间,微臣自然会帮陛下安排一个最合适的皇后。” 郁夏气得咬牙,但现在也没什么办法。 在早朝宣告结束之后,用力的挥了一下衣服就回去了。 刚回去就迫不及待的躺在了床上。 “零!你太会寻找世界了!!!” “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吃好喝好,外人也不敢不尊敬!” “简直不要太舒服了,还不用工作,不用批奏折!” 000:“我以为你在朝堂上是想跟摄政王抢这个皇权呢。” 郁夏吃了又圆又紫的大葡萄,甜甜的汁水,让他整个人都开心了。 “你在想什么??” “当皇帝多累啊!” 郁夏舒服的翘着脚。 “为什么古代皇帝都活不到50岁,还不是因为太累了,我才不想呢,有人帮忙干活,难道还不好吗?” 000刚才还高看了一眼郁夏,才发现,确实是自己高看了。 000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能不能有点志气?” “都当皇帝了,还想摆烂偷懒!” 郁夏:“我都是皇帝了,天下最尊贵的位置,要是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我当皇帝还有什么意思呢?” 000想反驳,但又实在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郁夏说的也是事实。 郁夏吃两口葡萄,吃块宫人刚送上来新鲜出炉的糕点:“零,你说我能不能娶一屋美男回家。” 000:“你要感觉自己能下得了床,那你就娶吧。” 郁夏:“……” “参见摄政王殿下!” 在司空翎对门进来的时候,郁夏完全没反应过来,还保持着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的姿势。 郁夏刚才为了舒服,直接把外袍全部都脱了,里面的衣服也扯开了不少,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 郁夏刚吃过葡萄,唇瓣上还带着水光,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肩膀上。 两人对视。 进度+1+1(2/100) 郁夏:“……” 古代人一般都挺在意这种的,但郁夏毕竟是现代人,什么衣服也都穿过了,主要还是以舒适为主。 司空翎并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盯着郁夏胸口露出的锁骨笑了一下:“陛下今日在朝堂上是何意?” “陛下年纪也不小了,娶妻为国家繁衍子嗣,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郁夏:“摄政王真的很想让朕迎娶皇后吗?” “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郁夏光脚下了床。 地面每天都要被打扫好几次,非常的干净,一点污尘都没有。 原主虽然是个傀儡皇帝,但吃喝用度上一点都不差,甚至比以前皇帝的规格还要高。 郁夏直接就踩上了司空翎的脚,然后贴上了司空翎的身体:“如果……摄政王殿下来当这个皇后的话,朕还是很愿意的。” 两人的脸贴的很近。 郁夏努力的踮了下脚。 司空翎脸色突然一变:“陛下这是何意?” 郁夏指尖在司空翎下颌骨上轻轻划过:“摄政王那么聪明,难道还不理解朕的意思吗?” “若是想让朕娶妻的话,那摄政王就来当这个皇后吧,这个位置朕永远为摄政王留着。” 郁夏轻飘飘的在司空翎嘴角位置亲了一口,眼皮下压,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就离开。 结果脚掂的时间太长,下地的时候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郁夏:“……” 那么霸气的场景居然差点摔了! 郁夏表情都差点没绷住。 这狗男人也没想着扶他一下! 以后别想上床!睡地上去吧! 郁夏又回到了床上躺着:“摄政王单独留在朕的寝宫那么长时间,外界恐怕会有一些猜疑吧。” 000:“……”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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