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莱尽管不是很喜欢,但妻让自己穿着,他还是没有乱扯。 郁夏扯了两把已经晒干了的稻草放在地上,用从山洞里找到的小石子勉强围成了一个圆圈。 “你不用害怕,这是火,不会伤害到我的,只是会把食物烤熟,更适合食用。” “在我们部落当中是很常见的。” 郁夏先打好了预防针。 柯莱就看着郁夏拿着那一个奇奇怪怪的石头,然后靠近那个稻草用力的一碰撞。 第一下没有成功。 然后又接连几下。 郁夏手掌心都已经撞红了,才终于打出了火花,稻草易燃,刚触碰到火花,就发展成了小火苗。 郁夏终于松了口气。 至少火这件事情是解决了,基础的吃喝应该也没问题了。 柯莱有些好奇地盯着那不断跳动的橙红色火焰。 “妻,这是什么?” 郁夏:“火,可以用来取暖烘烤食物。” “将食物烘烤干可以留到冬天吃,这样就不怕捕不到猎物了。” “身体被雨水打湿之后也可以在火旁边,很快就可以烤干了。” 郁夏说着火的好处。 柯莱好奇的伸手就要去碰。 郁夏:“但是……不能用身体去触碰……诶!” 郁夏华音还没落,柯莱的手就已经尝试去抓住火苗了。 柯莱被烫的猛的一缩手:“啊!” 郁夏:“……” “都告诉过你不要碰了。” 郁夏拉起柯莱的手,幸好只是碰了一下手上被烧的有些红,但是并不碍事。 柯莱警惕的盯着那越燃越大的火花,把郁夏拉的远了一点,自己挡在火和郁夏之间。 “妻,危险……” 郁夏:“出去猎食也有危险,但不还是要出去吗?这和火一样,它的利远大于弊。” “要能够正确熟练的使用,不会发生危险的。” “而且可以用水或者土来浇灭。” 周围没有水,郁夏就跑去外面捧了一捧土过来,直接扔到了火苗上。 稻草已经燃烧的差不多了,本来火就已经慢慢的变小了,再加上这捧土直接就熄灭了,冒出一道弯弯曲曲的烟。 柯莱:“妻离开,我来。” 柯莱的意思是以后都由他来点火。 郁夏:“好啊,但是我要先教会你要如何烤肉,如何使用火。” 虎肉并没有吃完,而是被放在一边保存起来。 不过在这夏日当中过不了一段时间就会完全腐败,所以必须要在当天吃完。 郁夏用匕首割了一小块,然后找到一根稍微粗一点的树枝,削尖之后,把肉穿了上去。 拿那个小锄头在地上挖了个坑,把稻草扔进去,重新点燃了火。 柯莱手臂一直横在郁夏腰上,这样有危险的时候,它就可以及时的把郁夏抱在怀里。 郁夏来回的转动着树枝,火焰能够均匀的掠过每一块肉。 肉很快就被煸烤出来了油脂,滋滋作响。 因为现在虎是保护动物,郁夏还真的从来没有尝试过是什么味道的。 郁夏挑选的这一块肥瘦相间,油脂均匀的包裹住大小均匀的肉块。 郁夏刚刚就吃了一袋压缩饼干,虽然肚子填饱了,但是闻到这股香味又忍不住的饿了。 柯莱动了动鼻子,格外的好奇。 “味道……不一样了。” 等外皮微微有些焦的时候,郁夏才收回了树枝。 也顾不上到底干不干净了,呲着牙咬了一小块。 刚烤出来的肉,格外的烫。 外皮虽然有些焦了,但里面依旧是柔嫩的,多汁的。 就算没有撒调料,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更能体现出食材本身的味道。 也可能与这头虎是纯野生的有关。吃的喝的全都是自然界当中的,没有经过任何的催熟。 身上的肉在日复一日的奔跑下,变格外的筋道。 郁夏把肉喂到了大蛇嘴边:“要尝尝吗?” 大蛇也有些好奇,张嘴咬下了一块。 就算变成了人,他的身上也保留了一些蛇的特质,就比如舌头格外的细长。 嘴里的肉是他从未尝试过的口感。 他平时很少会去捕猎老虎这一类的猛兽,因为很可能两败俱伤。m.biqubao.com 若是受伤了,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在这森林当中还是非常非常危险的。 “怎么样?好吃吗?” 柯莱点了点头:“妻做的,好吃。” “这样可以消灭一些细菌……”郁夏刚想解释,又突然想起来大蛇根本就不知道细菌病毒是什么东西。 尽管大蛇听不懂,但还是非常认真的在听郁夏说话,眼里满满的都是骄傲。 他的妻好厉害,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郁夏:“你不会觉得我是异类吗?” 大蛇:“妻为何会这么想?” “是曾经有人欺负妻吗?” “我去吃了他。” 大蛇想到曾经有人在欺负郁夏,就忍不住的皱眉。 郁夏:“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没有人欺负我。” 大蛇:“郁夏……夏夏。” 郁夏细品了一下这个称呼,平时确实很少有人会叫。 “可以,以后就这样子叫吧。” 郁夏慢悠悠的把那一串肉全都吃完。 一个肉块都不小,吃完之后肚子也撑的不行了。 郁夏倒在大蛇怀里。 大蛇怀里冰冰凉凉的,是真的很舒服。 不过到了冬天,这种温度就不利于郁夏了,不过现在距离冬天还早,冬天的事情等到了冬天再说吧,总有办法去解决的。 …… …… 虎皮晾晒了一周,总算是完全干了,刚铺在干稻草上面,郁夏就迫不及待的躺了上去。 柯莱以前并不是每天都需要出门的宝饱的吃上一顿就可以撑上好几天。 但是现在身边有了郁夏。 郁夏一日三餐都不能落下,柯莱就每日出去补一些小的猎物,比如野鸡或者兔子之类的。 郁夏这段时间也没闲着,用自己那个小锄头在旁边的空地上面开始除草,把土全部挖的松软。 郁夏甩掉手上粘到的土。 柯莱尾巴尖上卷着一只已经死透的野鸡回来了,野鸡身上的血已经流干了,被随便扔到了地上。 这一片有柯莱身上的味道,一些小的动物根本不敢靠近,郁夏独自在家也算是安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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