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刺激!撩人反被强制爱_第269章 替姐出嫁文里的土匪头子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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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夏都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就被这一连串的声音给灌满了。
  郁夏一下子抓过被子护在自己胸前。
  李大口还有些懵:“老大,你怎么了?!!”
  “果然是生病了!!”
  他们几个兄弟之间没有敲门进房间的习惯,都是想起来了,随时推门而进。
  杜兰溪也没想到,这人居然就直接这样闯进来了,幸好这时候没在干不能播出的事情。
  郁夏快速的披上衣服:“我没事!”
  “我好不容易度个新婚。”
  “我现在房里不只是一个人了,要是碰到你嫂子换衣服可怎么办?下次进门的时候记得要先敲门。”
  李大口这才反应过来,嘿嘿的笑了笑,然后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是我考虑的太少了!抱歉嫂子,我下次一定注意!”
  杜兰溪淡淡的点了点头,帮着郁夏把衣服的扣子给系好。
  郁夏:“我没什么事,你让兄弟们放心就行。就是新婚夜难免消耗有点大,让兄弟们这一段时间好好休息。”
  李大口:“好,我知道了,老大,你没事就好!”
  “下次来我保证记得敲门!”
  李大口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人还是很忠诚的,格外的听原主和老三的话。
  因为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好使,要跟随一个脑子好使的才行。
  不像某些人,明明脑子不好使,还偏偏以为自己是天下最聪明的人。
  李大口确认郁夏没有生病,还活的好好的,就离开了。
  郁夏刚才强撑着的腰,这下子直接又软了回去。
  顾淮州连忙扶住郁夏,没让他脑袋直接撞到床柱子上面。
  “郁医生,你还期待下一个人的到来吗?”
  现在杜兰溪和宴璟琛还有顾淮州也算是明白了,肯定不止只只有他们三个人,还不一定会有多少。
  郁夏:“……”
  “没有!”
  这个是真的没有!
  宴璟琛到现在也改不了咬郁夏脖子的习惯,尽管已经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了,但好像还能隐约闻到那点浓郁的深刻在骨子当中的玫瑰香。
  “还有几个人?”
  郁夏很真诚的问了个问题:“不是人的算吗?”
  杜兰溪:“???”
  宴璟琛:“???”
  顾淮州:“???”
  三个人齐齐的被气笑了。
  “还有不是人的,我知道郁医生浪,但没想到还能浪成这样。”
  郁夏:“也就一般般吧。”
  000无语撇嘴。
  郁夏刚穿下来的衣服,再一次被扒掉了。
  郁夏:“……”
  不是……
  你们脱自己的衣服都没脱我的衣服熟练。
  郁夏尽力的保……一件也没保住,很快就光溜溜的坐在了床上。
  郁夏现在身上全是昨天,前天,大前天胡闹的痕迹。
  郁夏:“先洗个澡,我想泡个热水澡……”
  “行,我让人去准备。”
  穿女装外出的工作基本都交给了杜兰溪,因为其他两个人都不乐意。
  而杜兰溪并不在意穿女装还是男装。
  郁夏在考虑着让他们恢复男生的身份,反正都已经成婚了,就算那群兄弟们反对看不好,那也没用了。
  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
  郁夏劳累了几天的筋骨,终于泡进了热乎乎的水当中。
  山下城里有些地方已经安上了淋浴,但是山上实在是太过于简陋了,洗澡基本上只能用大木桶烧水,然后泡。
  宴璟琛也脱掉衣服钻进了桶里面。
  一个人在木桶里,位置还挺宽松的,但两个人的话就稍稍有些挤了,水已经蔓延到了脖子。
  郁夏撩起宴璟琛的一缕长发:“要不要去把头发给剪了?”
  现在大街上已经很少有男生留着长发了。
  他们三个也不知道怎么分配,各自出现的时间的,郁夏倒是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出现的人到底是谁。
  宴璟琛把郁夏抱在怀里,毕竟轻轻的在他后颈的位置磨蹭着,知道吧,那块的皮肤磨蹭的发红:“你不喜欢吗?”
  郁夏的后颈上面因为被咬了太多次,现在留下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牙印。
  郁夏测了测脑袋在宴璟琛脸上亲了一口:“没有,只是短发看习惯了。”
  然后宴璟琛就晕了,毫无征兆,脑袋就趴在了郁夏的肩膀上面。
  郁夏:“???”
  000:“郁夏,水里……这次出现的是谁?应该就不用说了吧?”
  郁夏满脸麻木,捧了一捧水,直接泼在宴璟琛脸上。
  终于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不确定醒过来的到底是谁,郁夏也不敢贸然的喊名字,万一喊错了的话,受苦的最终还是自己。
  “郁夏?这是……什么地方?”
  这生涩的口音是某只鱼,没错了!
  他们在海底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奥斯维得·尤尔用鲛人语,郁夏用人类的语言,反正都能听得懂对方说的。
  只有郁夏这两个字,奥斯维得·尤尔喊的尤其的顺利。
  奥斯维得·尤尔眼里还是困惑。
  郁夏也不着急说话,先等他融合完记忆之后再说。
  奥斯维得·尤尔慢慢的消化,那突如其来的一大堆记忆。
  突然瞳孔猛缩,一把掐住了郁夏的脖子。
  “王后……你……出柜了?”
  郁夏忍不住纠正了一下它的读音:“是出轨。”
  鲛人族向来都是一夫一妻制,若是有人在妻子或丈夫还在的时候与另一条交人交好,那么这两个人都会被赶出鲛人群,没有了鲛人群的庇护,在危难重重的大海当中,只有死路一条。
  奥斯维得·尤尔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王后居然会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与三位人有染。
  奥斯维得·尤尔很快就被人给挤了下去。
  顾淮州抬起郁夏的脖子,仔细观察:“郁医生。”
  还好只是留下了一点点红印。
  “奥斯维得·尤尔,郁夏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你若是如此粗鲁的对待他,那么以后就再也不要出来了。”
  这次三人站在了同一条线上。
  奥斯维得·尤尔:“你们……跟我抢王后?”
  杜兰溪:“我才是这具身体最初的主人,我们已经成婚过了,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
  顾淮州:“他最先认识的人是我最先爱上的人,也是我。”
  宴璟琛:“我们早就已经互相标记,私定终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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