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哦哦!!!老大老大,快把新娘子抱到洞房里去!!!” “听说这新娘子家已经没了,除了留下来也没别的办法了。” “那可恨的老地主!” “新娘子的身材,看着有点儿……瘦倒是挺瘦的,就是她好像比老大还要高啊。” “老大喜欢不就行了吗?等来年就给我们寨子生个小少主!” 这个婚礼实在是太仓促了,洞房……也就是郁夏的房间,简单的贴了个席子,换了床,大红色的被子,点了两根红色的蜡烛,就算是装扮完了。 “老大!老大!今天晚上的老大一定勇猛无比!” 郁夏听着大家起哄,直接弯腰就抱起了杜兰溪。 “哦哦哦哦!!!!老大老大,你就是最棒的!!!什么黑虎寨!猛龙寨的都干不过我们白虎寨!” 这具身体的素质贼好,郁夏轻轻松松的就把人抱回了房间当中,路上还走了好几道台阶。 因为是在山上,到处都是台阶。 其他人就跟在郁夏身后。 郁夏刚把杜兰溪放下就被那群人拉着扯着出去喝酒了。 酒席也很匆忙,几乎寨子里面所有的女眷都上手了,干的热火朝天,山头上面热气飘渺。 几个会做饭的汉子也撸起袖子开始帮忙,不会做饭的就帮忙烧火,或者做些简单的切切菜之类的。 以最快的速度赶出来了几大桌宴席。 郁夏穿着喜袍坐在最上面的位置。 “老大!今天必须不醉不归,这可是大喜事啊,必须要好好的喝上几杯!” “你是不是傻啊?今天可是老大的喜事,这要喝醉了,晚上可怎么办事儿啊……” 说话的人挤眉弄眼。 “对对对,还不能喝醉,不然晚上不好好发挥的话,新娘子可是会不满意的!” “就是就是……老大可不能灭了我们白虎寨的威风啊!” “让新娘子感受感受,我们白虎寨的老大可比那个老地主要强多了!” 郁夏:“……” 新娘子不知道满不满意,新郎应该是挺满意的。 “好久都没见老大那么开心的样子了,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 郁夏:“大家别废话了,干杯!” 寨子里的酒都是很浓烈的白酒,一口下去辛辣刺鼻,浑身都热起来了。 一个人拿着叠的整整齐齐的一块布走了过来:“老大……这是送给你的新婚礼物,本来打算留给我媳妇的,但是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娶上了,在这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留给压寨夫人呢。” 郁夏:“还是留给你自己娶媳妇吧。” “不不不!老大你一定要收下!反正现在聘礼我也攒够了,买件衣服而已,不是难事!” 郁夏只好把那块布收了过来,让人先送去房间里面,等晚上再看看礼物是什么。 又陪着喝了会,郁夏记得原主的酒量还挺好的,就不收敛了,直接放开了喝。 每个世界的酒量都要看那个身体的酒量是什么样子的,有一杯倒的也有千杯不醉的。 等到喝的外面天已经有些黑了,大家才终于结束了这场酒席,桌上的菜都已经凉掉了,大家吃饱喝足就应该开始闹洞房了。 郁夏被十几个人簇拥着,一起挤到新房门口。 “老大老大,快上啊,不要害羞!” 郁夏虽然结过不少次婚,但每一次都是很安静,婚礼之后就只剩下两个人的独处,还是第一次那么的热闹。 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杜兰溪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盖头因为门带来的风微微掀起。 “新娘子,新娘子!咱们白虎寨有多长时间没见过新娘子了?!” “老大,快去掀盖头啊,让我们看看新娘子长什么样子!” 郁夏手里捏着喜杆,把一群看热闹的全都给赶了出去,然后关上门,直接在里面插上了。 “新娘子胆小,你们别把他给吓到了,快出去吧啊,想看新娘子有的是机会!” “哟哟哟,老大,这就开始心疼了吗?好吧好吧,那我们就不看了!” “想不到啊,老大居然那么心疼这个新娘子,新娘子得长的多好看呀,让老大那么喜欢。” “好了好了,我们就别在这里打扰老大,他们的新婚夜了,不然小心老大出来揍你们!” “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大好好享受啊,明天起不来也没关系的!我们都懂!” 郁夏心脏莫名的跳的很快。 “杜兰溪?” 杜兰溪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进度+1+1(10/100) 郁夏深吸一口气。 郁夏!你紧张个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结婚了! 挑个盖头而已,有什么可紧张的? 行了行了,快别紧张了! 就这样,以后还怎么当土匪啊!! 郁夏深呼吸两口,掌心里已经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水,轻轻的用系了红布的细杆挑起了盖头。 下巴嘴角鼻尖样貌一点点的展露出来,红盖头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杜兰溪就这样抬眼看向郁夏,郁夏忍不住的呼吸一窒。 “杜兰溪……” 杜兰溪轻微的弯了下眼角,似乎一切的表情都很淡。 郁夏弯腰把盖头捡起来,布料十分的细滑。 郁夏转身去倒了两杯酒过来,递给杜兰溪一杯:“来喝交杯酒吧。” 门外还在喧哗,那群人还没有走远,在附近的树上打鸟,准备晚上加餐。 两条胳膊缠绕在一起,同时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明明刚才已经喝了那么多了,这一杯却咂摸出一丝不同的味道。 郁夏余光突然落在了桌子上,那个被红布包裹起来的东西。 好像是有人送他的新婚礼物。 郁夏:“这是有人送的礼物,先拆开看看是什么吧。” 随着红布一层一层掀开礼物的真面目也露了出来。 是一件衣服。 郁夏把它展开一看。 是一条银白色的旗袍,叉几乎开到了大腿根的位置。 郁夏:“……” 杜兰溪看了看郁夏:“谁穿?” 看这旗袍的大小,杜兰溪是肯定穿不上的。 郁夏努努力,说不定还真的可以。 进度+1+1+1(13/100)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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