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出来了,东西什么时候收拾都可以,郁夏就带着江宴在校园里逛了逛。 江河大学是出了名的大,尤其是那个操场,一般的操场一圈是400米,这个操场一圈是800米,中间是篮球架,然后还有乒乓球台,排球,羽毛球……各个运动的场地。 郁夏:“后天你们应该就要在这里开始军训了,据说接下来一个月都是大晴天。” “然后你们大一还要上晚自习,早上还要跑操。” 郁夏再一次庆幸自己来的时机非常的对,既不用上晚自习,也不用跑操,这学期的课还少,简直开心快乐的不得了。 江宴第一反应不是考虑自己大一的生活会有多么的艰难:“那我陪哥哥的时间是不是就要少很多了?” 郁夏心猛的一软:“没事,我陪你去上晚自习。” 郁夏说完就后悔了,但是看到江宴惊喜的表情也不好,再把这些话给收回去。 反正上晚自习也是玩,就当是在那里陪陪男朋友了。 等到两人又去超市买了些挂钩之类的小东西,才再次回到了宿舍。 江宴的舍友们都已经来了,亲热的跟他们两个人打招呼。 江宴一点也不掩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哥哥,我军训的时候你会去看我吗?” 郁夏:“除了新生之外,其他是不让进入操场,打扰到你们军训的。” “因为去年的时候有几个学长学姐为了拍视频博热度,在军训的时候闯了进去,结果被一个走方队的队伍直接撞倒,摔成了骨折,后来学校就禁止有人在军训的时候闯进操场当中。” 江宴明显的有些失望:“那军训的时候,我岂不是看不到哥哥了?” 郁夏:“没事,我可以报名志愿者,志愿者是可以进去。” 江宴把被子叠成一个标准的豆腐块放在墙角:“那志愿者要做什么?” 郁夏正在把电脑之类的东西一一在桌子上面归置好,然后再放上几个刚刚在超市买的小摆件。 郁夏:“就是给你们送水送雪糕,然后扶那些身体不舒服的新生去医务室。” 江宴:“太辛苦了,哥哥,还是不要去了。” 郁夏:“有学分。” 江宴张了张嘴,有些失落:“我以为哥哥是因为我才去的,原来是为了学分啊,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没关系的,哥哥想去就去,不想去的话也没事。” 郁夏叹了口气:“不是,是因为我想去看你,所以才报名参加这个志愿者,恰好他还有几个学分,如果操场上没有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进度+1+1+1(75/100) 江宴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哥哥真好。” 其他几个室友刚开始还以为他们是表兄弟,但越听越不对劲。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打断一下,请问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吗?” 江宴:“我们……” 郁夏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男朋友。” “他不太爱和人交往,希望几位学弟能和他好好相处。” “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男……朋友……??” 江宴:“是的,哥哥是我男朋友。” 他们震惊的倒不是男朋友,毕竟这个年代交男朋友女朋友都是自己的自由,别人也管不到。 就是……不爱和人交往? 这叫不爱和人交往吗? 学长是不是对他的男朋友有什么误解?biqubao.com 郁夏吃到一半的时候,收到,室友发过来的消息,说是有一个表要赶快填好,交上去。 郁夏只能先跟他们的告辞,回宿舍填表格。 郁夏离开之后。 “那我们以后就要一起在这里度过四年的时间了嗯,先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来自……晚上可能会打呼噜,你们如果被吵到了,直接把我喊醒就可以了。” “我叫……” 其余的三个人都介绍完了,自己就只剩下江宴。 江宴还坐在床上,用手机发着消息。 “我叫江宴。” “???” “没了?没了吗?就这些?” 江宴翻出来一个可可爱爱的表情包,发给郁夏,还是他在第一次遇到郁夏出来之后特意去存的这些表情包。 江宴:“没必要介绍太多。” 反正一星期之后就要搬出去了。 室友们互相对视一眼。 学长果然是学长啊,这人确实不爱与人交谈。 江宴想到郁夏说的要对待室友友善:“今天晚上你们去聚餐吧,在全福楼,结账的时候直接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全福楼!!!” 这可是学校周围最贵最贵的一家店了!稍微点一点就要上千,如果想好好的吃一顿,还是三个人吃饱的话,就要将近六七千块钱了。 江宴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要请他们去全福楼吃饭! 宿舍好像来了位大佬! 室友:“你不去吗?” 江宴满脸笑意的看着手机:“我今天要和哥哥一起吃食堂。” 郁夏正在跟他抱怨学校事多,不是这个表就是那个表。 天天光填表,也没见有什么作用。 忙的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忙了些什么事情。 “会不会太破费了?我们吃点路边小摊,吃点烧烤就可以了。” 江宴:“不用,几千块钱而已。” 室友们现在看江宴的眼神都在发光。 江宴表情有些奇怪:“怎么了?” “你!” “是我们的神!!” 江宴:“……” “你们如果喜欢的话,一天三顿去那里吃也是可以的。” 室友:“你家那么有钱的吗?” 江宴:“不要钱。” “???” “霸王餐是会被赶出来的吧?” “这何止被赶出来呀,这是会被打死的!” “我家开的,不需要付钱。” 江宴轻描淡写,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一样。 “噗!” “咳咳咳咳!!” 一个喝水的室友直接一口水给喷了出来! “你你你……我我我……” “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善事,这辈子能跟全福楼的少东家在一个寝室啊。” 江宴从包里翻出来一张卡:“如果他们问的话,直接把这张卡交给他们就可以了。” 一个室友双手颤抖的捧着那张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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