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下意识的就抓住了江宴的手。 进度+1+1(61/100) 佛像开始移动。 郁夏有些紧张。 000:“怕啥?佛像还能吃了你啊?” 000刚说完就看见那个佛像的手伸了出来,抓住了一个玩家,然后直接扔进了自己的嘴当中,嘴巴闭上,伴随着一声尖叫声,鲜血飞溅。 000:“……” 郁夏:“嗯?现在能吃了吗?” 000猝不及防的就看到了全程,整个系统数据都快紊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郁夏再静下心去看看,到的就是一堆乱码。 郁夏:“……” 有那么可怕吗? 村民们再次喊了一声,听语气明显是高兴的。 然后又是一声尖叫和血液喷溅的声音。 大概四声左右就停下了,佛像似乎也吃饱了,打了个嗝,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坐下。 郁夏终于抬起了头。 那个佛像身上的血色比刚刚还要重,已经被染透了。 江宴:“哥哥,死去的那几个好像是没有吃糕点的人。” 这个世界稍稍有一步的选择是错的,面临的就是死亡。 村民们显然非常的高兴,右手拉着手,围着火堆转起了圈,跳起了舞,还有人来邀请玩家们。 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距离近的几个人,身上已经被溅了不少的血迹。 “救命……我们也会死吗?我们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的!” “出不去的,回不去的,我们都会死的!” 这场盛宴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等到火堆熄灭之后,村民们才安静下来。 “男女生住在一起,有些不安全,是我们当时没有安排合理,现在我们给女生专门腾出来了一个房间,有没有女生想住在这边的?” “我们还是建议女生单独居住。” 村民指了指身后那个茅草屋。 谁会好端端的在离村子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建一个茅草屋? “你们不用害怕啊,我们村里的也会跟着一起住在这里的,你们年龄相仿,聊起来肯定是有一定话题的。”biqubao.com “也正好多了解了解我们村里的特色,这样出来旅游才有意义。” 队伍里的女生没一个吭声的,她们当然知道跟男的住在一起不安全,但是很明显,这个茅草屋更不安全。 这时,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是几个梳着马尾辫的女生。 也是郁夏来到这个村子之后,第一次见到他们村里的女生。 她们穿着特制的衣服,头发油亮亮的梳着马尾辫,搭在肩膀上面,脚上穿着红色的绣花鞋,走路的幅度很小,而且特别的均匀,所有人都保持一样的速度。 就像是…… 两只脚腕常年带着链子,所以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步伐来走路。 郁夏把这个猜测跟江宴说了一下。 江宴:“哥哥好聪明,是怎么想到这个可能性的?” 郁夏:“……” 这个问题就要问你了。 郁夏:“就是突然想到的。” 江宴:“我觉得哥哥猜测的是有道理的,我们来了之后就一直没在村里看到有女生行走,他们很可能就是被关在了家里面,脚上常年带着链子,没办法走出家门。” “现在又要被关进那个茅草屋当中,说不定是祭祀……” 郁夏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江宴:“哥哥这种事情现实当中也是会发生的,有些受教育程度低,又迷信的地方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郁夏:“那我们能把她们救出来吗?” 江宴摇了摇头:“哥哥,我们现在自己活下来就已经很难了。” “如果说是真的,那么佛像就会再次出现,哥哥,你能打得过那个佛像吗?” 郁夏:“……不能。” 那佛像还不知道是个什么鬼东西,郁夏肉体凡胎,又有一个关键时刻没屁用的金手指,别说打了,一脚就能让那个佛像给踩成肉饼。 “我知道哥哥心善,但是我们首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自己,我不想看到哥哥出事。” “我害怕……” 郁夏:“放心吧,我不会贸然行动的,肯定会保护好自己。” 那些女生像是已经丧失了求生的意愿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走进了那个茅草屋,然后门就被锁上了。 几个火把扔了过去。 本来就是茅草屋上面全是干燥的稻草,火把一扔上去,直接就燃了起来。 郁夏:“!!!” “这群村民居然是想要活生生的烧死她们!” 玩家们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那几个女生,尤其庆幸自己没有听那群村民的话,进入到那个茅草屋当中,不然被烧死的就是自己了。 郁夏刚才仔细看了,那些走进去的女生看上去年岁都不大,放在现代当中,也就是一个初高中生。 江宴看着郁夏被火光映红了的侧脸。 “哥哥想救她们吗?” 郁夏:“你有办法?” “不要去冒险,相比于要救她们,你的安全更加的重要。” 进度+1+1+1(64/100) “哥哥放心吧,我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江宴拉着郁夏的手然后跑出了人群。 村民们都在注视着越烧越烈的火光,没人注意到队伍当中少了两个人。 江宴带着郁夏转了一圈之后,来到了茅草屋的后面。 后面还没有完全的烧起来。 江宴从地上捡了个棍子开始在墙上戳。 这个茅草屋做的很简陋,为了方便燃烧,全部都是由稻草铸成的,只是墙上稍稍加了些泥土,用来固定。 江宴用力一敲,泥土就掉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稻草。 郁夏也跟着捡起了一根棍子,开始敲。 没多大会儿,身边又多出来了两个人。 是安娜和她身边那个小姑娘。 “刚才没找到你们,就猜着你们是来这里了,我们来帮你。” 四个人一起动手就快多了。 很块墙面上就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洞。 里面坐着几个神情麻木的少女,听到外面的声音之后,集体转过了头。 安娜扔掉棍子:“快跑吧,这是你们唯一的生路了。” 少女们互相看了看,过了好几秒才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从地上站起来,然后从洞里钻了出来。 郁夏:“跑吧,跑出这这困住你们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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