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没人敢动,也没人说话。 风扇吱吱呀呀的声音就更加的明显了。 老师又重复了一句:“你们为什么不去吃饭?” “你们为什么不去吃饭?” 老师的脖子越来越长,几乎已经顶到了天花板的位置。 大有学生不回答,他就会一直问下去的架势。 郁夏:“老师,我们想多在教室当中学习一会儿,等下再去吃饭。” 老师沉思了片刻,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脖子:“按时吃饭,不要在教室当中长时间逗留。” 然后就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教室门吱呀两声之后重新关上。 房间寂静了两秒,爆发出一阵哭声。 是坐在最后面的一个娇小的女生,此时正缩着身体,蹲在墙角的位置。 “这是哪里……呜呜呜……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 “爸爸妈妈,呜呜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 一个穿蓝格子衬衫的男生沉声说道:“别哭了,没看到纸条上面写着不许大声喧哗吗?你是想看看违背规则的后果吗?” “你以为我们不害怕吗?我们不想回家吗?” 队伍当中的另外两个女生赶快去安抚那个哭的几乎要断气的女生。 大家都很害怕。 江宴从自己的位置上离开来到郁夏身边,有些怯怯的抓住郁夏的胳膊,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眼尾处带着点红,显得更加柔弱可怜。 “哥哥,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郁夏用力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江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终于放心下来,露出一个微笑:“哥哥你真好。” 进度+1+1+1(5/100) “一个大男生还要别人保护,丢不丢脸?” 还是那个蓝衬衫格子的男生看到江宴的样子,忍不住嘲讽了一声。 江宴嘴角微微向下一撇,肩膀处抖了一下。 郁夏立马把人护在身后:“又没让你保护!” “我们……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讲台上面的时钟已经指到了五点整,那现在谁也不敢推门出去,谁知道外面会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这些规则又是真的吗?还是故意引诱他们步入陷阱的? 郁夏:“大家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叫郁夏,是江城大学一名大二的学生。” “江宴,今年刚刚高考完,录取学校就是江城大学。” “路小琴,跆拳道教练。” “陈柔……高三学生。” “胡桃,初中语文老师。” “黄骅俊,体育学院大三的学生。” 也就是那个穿蓝色格衣的男生。 “郭鑫……一名普通员工。” 大家都已经介绍完了,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彼此之间都不认识,唯一有联系的就是郁夏和即将成为他学弟的江宴。 陈柔哭的眼角红彤彤一片,他是年纪最小的,一直在学校当中,没经历过什么事情,现在早已经被吓得不行了。 “郁夏,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三个女生都抬头看向郁夏。 这个时候他们会下意识的去寻找一个领头羊,带领他们。 而郁夏在刚刚面对老师时最镇定,大家下意识的就想依赖他。 郁夏:“按照规则,现在已经五点了,我们应该去食堂吃饭了,大家一起去吧,注意不要走散了。” 恐怖片一大准则,单独行动的人必死。 大家多多少少都看过两个,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根据字条上的字去食堂。 房间门好像已经生锈,推开的时候费了不少的力气,走廊黑漆漆一片。 只有一条路。 江宴牵着郁夏的衣角小心地跟在他后面。 三个女生挤在一起紧跟着郁夏。 黄骅俊对于那三个女生的选择很是不屑。 郭鑫非常的沉默,走在最后的位置。 黄骅俊大步大步的往前走。 郁夏友善的提醒了一句:“别走太快了,小心和大家分散!” 黄烨俊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枪药了:“大家都是第一次进到这个地方,难道你说的就是对的吗?万一走慢了,后面有东西追上来的话怎么办?” 黄骅俊这一句话又把陈柔给吓哭了。 后背凉飕飕的,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一样。 郁夏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已经下了楼梯,来到一条长廊,两边都是白茫茫的雾气,身后早就已经看不到楼梯的影子了。 郁夏:“大家不要害怕,只要我们遵守准则,肯定可以出去的。” 江宴贴的更紧了,几乎要抱住郁夏:“哥哥,我真的好害怕,我会死在这里吗?” 郁夏对于江宴的依赖非常的受用。 虽然自己的梦想就是做一个金丝雀,但他毕竟也是个男生,看到伴侣全身心的依赖,信任自己,心里也免不起泛起波澜。 “放心吧,我们肯定没事的。” 江宴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我相信哥哥一定能保护好我的。” 黄骅俊:“哥哥哥哥,成天哥哥,你以为你属鸡的?!” 江宴像是被这句话给伤到了,有些难过的垂下了头。 郁夏:“黄骅俊,现在不是让你来欺负同伴的时候,你如果不相信我们的话,完全可以单独行动,不必跟我们在一起。” 黄骅俊也是看过恐怖片的人,这个时候单独行动几乎等于早死。 很明显,其他六个人已经站成了一个阵地。 黄骅俊咬了咬牙,放慢了脚步,跟其他六人走在一起。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终于看到食堂的大门了。 黄骅俊松了口气,第一时间冲到了门口。 郁夏也不敢太大声音,只能急促的喊了一声:“等等!” “看清楚这是什么门?不要走错了!” 黄骅俊紧急刹车,差点一只脚就迈进去,抬头一看,门框上面钉着一个木板。 上面写着西门。 “没错,可以进去!” 餐厅里面光线明亮,物品整洁,和外面黑漆漆的走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香喷喷的饭菜,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子上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饭香。 但此时谁也没有胃口去吃饭,大家围坐在圆形的桌子上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76/740016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