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任务比想象当中要顺利很多,实验室里的丧尸虽然多,但也都解决掉了。 出来的时候还特意搜寻了每个房间,确保里面没有人了。 但傅野心里总感觉这次任务不应该那么简单。 回去的路上就要比来的时候轻松多了。 “非常好,再一次的活下来了!” “老婆,快来亲亲!” “mua~” 郁夏看了看抱在一起的白晶云和莫娜,扭头看向傅野。 傅野张开了双臂,郁夏立刻就扑了过去。 傅野抱住郁夏,在他额头上面亲了一下。 郁夏:“吓死我了,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傅野捋了捋郁夏头顶上面翘起来的一撮头发。 “没事了。” “老婆~~~” “你好香~” “幸好你是我的,不然就便宜那些臭男人了!” 郁夏直接就坐在傅野的大腿上面,然后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的喊了一声。 “老公~” 郁夏很少会主动的喊这个称呼,今天确实是被吓到了,然后又被另外一对情侣的气氛所感染到。 但在场的都是异能者,五感都是加强的,郁夏这一声虽然声音很小,但距离近的人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离得远的也差不多,能猜出来喊的是什么。 白晶云:“夏夏,你怎么回事?” “把做一的态度拿出来!” “怎么能妥协喊老公呢?!” 郁夏撩了撩自己的刘海:“没办法,谁让我宠着他呢?” 傅野单手扶着郁夏的腰,懒洋洋地靠在车壁上面,掌心当中一个非常细的藤蔓顺着郁夏的护腰就钻了进去。 郁夏脸色一变,很快又重新恢复了,刚才淡然的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 “队长,你看夏夏都喊了,你难道不回一声吗?” 傅野一点也不扭捏,轻飘飘的喊了一声:“老公。” 双管齐下,郁夏脑子里猛的一个激灵。 “夏夏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害羞了?!” 郁夏:不……并不是因为害羞才脸红的。 “队长,你以前肯定没喊过,不然怎么就两个字下下就脸红的跟个番茄一样了?!“”” “说到番茄,我还想吃番茄炒蛋呢,队长,你回去给我们做!” “我们要吃大餐!” 傅野含笑观察着郁夏脸上每一点点细微的变化。 “好啊,回去之后给你们做。” “终于又有机会吃到队长做的饭了!” “不知道以后还能吃多少顿!” “只要队长在,一天肯定少不了我们吃的!” “郁夏一定要多帮我们说说好话,让队长多请我们吃饭!” 和他们队伍相比,另外一个队伍就彼此之间显得生疏了许多。 郁夏揪住了傅野的衣服,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无声的张嘴。 够了! 傅野装作没听懂郁夏什么意思,不仅没收敛,反而还更加的过分了。 郁夏腰一软。 要不是傅野在他后面扶着,恐怕现在自己已经倒在地上了。 大家忙着聊天,还没人发现郁夏的异样。 郁夏还要时不时的符合大家说两句话。 郁夏已经快把手里的布料给掐烂了,幸好出来穿的衣服足够的宽松,傅野的藤蔓又帮着他。 不然郁夏真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以后就真的没脸再见人了。 社死也是一种死。 毕竟现在还在车上,傅野也没有太过分,看着郁夏气的快要咬人了,才慢悠悠的松开。 温热的,湿润的藤蔓从郁夏后腰上面缠过。 郁夏深呼吸两口,刚抬头就对上了周天满是怨恨的脸。 郁夏立马回头在傅野嘴唇上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全车厢都听到了。 “夏夏居然秀恩爱!” “谁还没有人亲啊?!” “难道还有人现在没有亲亲吗?” 白晶瓷:“???” 白晶云:“别刷问号了,说的就是你!” 白晶瓷:“……” 傅野警告的看了周天一眼。 傅野留着他是因为喜欢看郁夏吃醋的样子,但是他如果敢真的伤害郁夏的话,傅野不介意,现在就把他给扔下去。 回去的路途也要一天一晚,中间还是要找地方休息。 这一次,他们选择的地点是在一间居民楼。 这边距离市区很远,住的人不多。 末世一爆发,里面的人也三三两两的跑的差不多了。 太阳已经落了大半,只剩下小半个火红的身躯还挂在外面。 必须要赶快找到休息的地方。 大部分的门都是锁着的,尝试了几个终于有能推开的了。 房间里很乱,被子日用品什么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一看就是匆匆忙忙逃离的,开门都没来得及关。 这次几人长了记性,先在屋里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遍,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把门关上。 各自的被子铺好,现在也没什么讲究了,抢到沙发的就在沙发上睡,没抢到的就在地上铺个毯子睡。 傅野自然是抢到了卧室的那张大床。 大家把沙发让给了白晶瓷和莫娜。 其他人就在地上,随意的将就一晚。 铺着床垫的大床,自然要比硬邦邦的地上好太多了。 傅野看了一下冰箱,里面还有些吃的。 小区里的供电和供水都没有断掉。 傅野简单的去厨房给大家用仅有的材料煮了些面条,吃不饱的就吃些自己带的压缩饼干和面包。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能吃到队长亲自做的饭!简直太幸福了!” 这次的守夜还是和上次安排的一样。 郁夏站在阳台看着小区外面。 他们挑的房间是在三楼,窗户上装着防盗窗,又盖上了一层铁丝网。 地上还有散落的猫粮袋子。 房间的原主人家应该是养了宠物的。 随着夜幕逐渐降临,外面也出现了几个晃晃悠悠的身影。 是深藏在居民楼当中的丧尸,到了夜晚就开始出来活动了。 郁夏看了一会儿就拉上窗帘,回到了客厅。 盯着墙上的钟表转了一圈。 下一个接班的人也醒过来了。 郁夏就回到了卧室当中。 傅野还没有睡,确认房门关好之后,一把就将郁夏拽到了怀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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