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衣袍落在地上,身上逐渐轻快起来。 南宫景加大承重镶满珍珠的凤冠拿下,放到一边。 乌黑的发丝倾泻而下。 郁夏这些时日被养的胖了些,不再是刚开始那种骨瘦如柴的状态。 手指触摸上去是滑嫩的皮肤,无需费力便可陷进软肉当中。 南宫景一只手握着郁夏的大腿,上面被捏出了五个红色的指印,看上去格外的淫,惑。 “皇后……爱朕吗?” 南宫景压着郁夏,一起倒在床上。 郁夏张了张嘴,但说不出来话。 “忘记了。” “帮皇后解开好不好?” 郁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南宫景:“我帮皇后解开了,皇后要如何谢我呢?” 郁夏抱住南宫景的脖子,直接亲了上去。 进度+1(93/100) 郁夏这个主动的吻让南宫景非常受用,两下就解开了郁夏身上的哑穴。 郁夏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南宫……景。” 太久没说话了,郁夏对自己的声音还有些陌生。 “南宫景……南宫景……” 郁夏说话的语速逐渐快了起来。 郁夏趴在南宫景耳边,特别小声且快速的说了一句。 “爱。” 南宫景像是被这个字给刺激到一样,一把将郁夏剩下的衣物全部都撕毁。 布料的呲拉声响彻内室。 郁夏听的耳尖泛红。 身体的最后一丝遮挡物也被除去了。 南宫景温柔的抚摸着郁夏泛着粉色的脸颊,另一只手却不老实的来回捉弄郁夏。 郁夏身体颤抖,双眼含水。 郁夏的这副样子,只有自己见过,也只有自己能够见到。 郁夏睫毛上沾到了水珠,颤颤巍巍的,像要落下。 “皇后……” “我也爱你……” 进度+1+1(95/100) …… …… 郁夏最后的记忆是是现在已经快要燃到底的龙凤火烛上,转到窗户外面已经有了亮色。 郁夏眼里水光潋滟,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南宫景抱起郁夏,将它放进放满水的浴池当中,用温水清洗去他身上的污秽和黏腻。 郁夏太累了,就连这番大动作也未曾清醒过来,双臂无力的搭在南宫景的肩膀上,微凉的呼吸喷在南宫景的耳边。 南宫景心中再次泛起波澜,看到郁夏沉睡的样子,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冲动。 南宫景的后背之上布满了凸起的抓痕,肩膀上好几个已经出血的牙印。 南宫景毫不在意。 手指拧开一罐小巧的药膏,将郁夏身上有青紫的地方,全都涂上,用指肚轻柔的按摩,直到药膏被完全吸收进身体里面。 留下一手的清香。 南宫景给郁夏换上轻便的衣物之后,就钻进了被褥当中。 郁夏习惯性的打了个滚,抱住南宫景的胳膊,睡熟过去了。 等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早已经大亮。 郁夏显然还没有睡够,眼睛半眯着。 南宫景将他从床上拽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给他换好衣物,然后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温毛巾帮郁夏擦拭脸颊。 郁夏张嘴咬住南宫景递过来的杯子,含了口水漱了一下,然后吐掉。 南宫景抱起郁夏,将他放在椅子上面,帮他整理头发。 侍女心中大惊。 当今陛下竟如此宠爱皇后。 很少有人知道郁夏的真实身份,大婚那日去给郁夏梳洗打扮的都是南宫景的人,一个个看上去只是普通宫女的样子,实际武功高强,是暗卫当中的一员。 全程跟在郁夏身后,防止意外情况的发生。 在闻到粥的香气之后,郁夏半眯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南宫景将郁夏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 郁夏懒洋洋的靠在南宫景身上。 “还难受吗?” 郁夏有些蔫蔫的点了点头。 昨晚结束之后,南宫景应该是帮他按摩过了。 但这具身体的根基太差,昨天的活动量又太大。 到现在还四肢酸软。 “这几日皇后就好好休息吧。” 郁夏问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我需要帮你管理后宫吗?” 南宫景:“不用,后宫只有皇后一人。” 在一旁布菜的侍女心中再次大惊。 陛下竟然不打算再次纳妾娶妃了吗? 所以说很多官员已经开始培养自家女儿,等待着新皇的第一次选秀。 这件事情要是传到前朝,该引起多大的震撼? 郁夏:“当今圣上,怎么能只有我一位呢?” 郁夏眼里明显洋溢的就是高兴。 南宫景捏了捏郁夏的鼻尖:“皇后很想将朕推出去吗?” “若是朕宿在别的妃子宫中,皇后真的不会吃醋吗?” 郁夏微笑:“怎么会呢?” “吃醋自然是不会的,只不过……” “陛下可能要稍稍受些罪了。” 郁夏伸出两根手指,然后咔嚓一下。 南宫景突然下身一凉。 “皇后放心,朕绝无二心。” “若是将来朕做了对不起皇后的事,朕亲自动手将心抛出来送给皇后。” 郁夏慢悠悠的指了指距离自己比较远的一道菜。 南宫景伸长了胳膊去夹了两块。 “零!听到没有,刚才录像了吗?” 000:“录了!录了!” 郁夏:“好样的!到时候一定给你五星好评!” 侍女用力的吞了口吐沫。 自己听到了这些事情,难道真的不会被灭口吗? 陛下当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以杀人取乐,现在成为了圣上,岂不是更加的肆无忌惮? 侍女的身体都在抖,夹菜的时候手一滑,掉在了桌子上面。 侍女扑通往地上一跪,拼命的磕头。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饶奴婢一命!” 郁夏打了个哈欠,只是不小心掉了一根菜而已,至于那么如临大敌吗? 郁夏无所谓摆了摆手:“下去吧。” 侍女还是抖着身体,不敢动。 南宫景拿过手帕点了点郁夏嘴角的一点油渍:“没听到皇后让你下去了吗?” 侍女又磕了个头:“是是是!” 一定要讨好皇后……这样还能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侍女连忙退了出去,两手轻甲的家门给关好,额头上早就已经出了一层的冷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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