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群人刚关上门,确定他们离开之后,郁夏直接就扑到床上,抱着被子小小的滚了一圈。 结果床太小,还差点滚到床底下。 000:“……” “郁夏,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出息?” 郁夏:“不能!” “你自己享受不了生活,为什么也不让我享受?” 000:“……” 你早晚让人给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郁夏将窗户给关好之后换上寝衣,迫不及待的就钻进了被子当中。 里面已经被暖炉烘的热热的,郁夏舒服的叹了口气。 寺庙里太粗糙的被子是会划伤他娇嫩的皮肤的。 000毫不留情的打击:“你不是豌豆公主,你也没有娇嫩的皮肤。” 今天被迫早起,还爬了半截山,下午还没有午休,郁夏吃晚饭的时候就已经在打瞌睡了,好不容易才撑到了现在。 只是可惜寺庙里没有条件,就只能用热水简单的擦洗一下身上,不然现在泡个热水澡该是多么的舒服。 郁夏听着窗外的蝉鸣声,蜷缩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香甜的梦乡当中,连窗户被人打开了,都没注意到。 然后,本来就小的床上又硬生生的被挤进来了一个人。 郁夏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堵住了呼吸,挣扎着从梦里的大餐当中醒过来。 但当中什么都看不清楚,一个人影死死的压制住郁夏的四肢。 郁夏细小的挣扎全都被无视了。 “唔……” 郁夏眼睛被蒙住了,这下子更黑了,连人影都看不到。 郁夏很快脸上就被憋的泛出了红晕。 “松开……放开我……” 郁夏竭力的扬起脑袋,摆脱了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大口的呼吸。 劫色? 压在他身上的人并不满足于一个小小的亲吻。 郁夏疼的身体一颤。 “这里是……寺庙……” 郁夏真怕在寺庙当中行这种事情,出门就会被一道雷给劈死。 “老师不担心自己,反倒担心这是在寺庙当中?” 郁夏手被遮在眼睛上面,遮住了一片水光。 “除了殿下,我想不到有其他人会这么做。” 南宫景在郁夏脸上亲了一口:“这是奖励老师的。” “老师,千万注意不要出声,不要引来外面巡逻的人,到时候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郁夏张嘴咬住了自己的胳膊,将所有的声音全都咽了回去。 进度+1+1+1+1+1(54/100) ……………… ………………biqubao.com “老师似乎……” 郁夏满脸通红的去捂南宫景的嘴。 “闭嘴!不许说!” 南宫景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在郁夏掌心上舔了一下。 郁夏像被火烧了一样,飞快的缩回了自己的手指。 “那好吧,不说就不说。” “老师也是有原因的,孤理解。” 郁夏耳朵通红。 这绝对不能怪自己! 原主那么多年清心寡欲!郁夏来了之后最多也就是亲亲抱抱,没有更亲密的接触了,这一下子肯定是受不了的。 南宫景:“不过……” 郁夏气的一脚直接就踹了过去。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幸好这个时候000是被屏蔽的,不然自己又要被000拿捏住一个把柄,被他时不时的刺两句了。 郁夏这具瘦弱的小身体,怎么可能反抗成功呢?没两下就又被压回去了。 郁夏累的不行,实在没精力再继续闹了,缩在南宫景怀里。 “老师快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回去呢。” 郁夏无意义的哼了两声,就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身侧早就已经没了人,南宫景在天亮之前就已经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身体明显的懈怠。 这才只是一次…… 要是以后真刀实枪的,郁夏怕自己真能晕倒在床上。 000早就已经习惯了时不时被屏蔽的生活。 “你醒了?” 郁夏:“嗯,你昨晚没听到什么吧?” 000:“没有啊,我被屏蔽了,等放出来的时候你俩就已经睡觉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郁夏松了口气:“没事。” 还好000不知道。 郁夏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才慢慢悠悠的起床,房间门里面还好好的被插着,并没有打开。 郁夏转身看向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 堂堂太子殿下,居然半夜爬窗户。 这要是传出去…… 房间门再次被敲响:“郁大人,要起床用早膳了。” 郁夏:“来了。” 郁夏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嘶哑。 有小厮进来,把被褥之类的全部都收走,厢房也打扫干净,还要留给下一位有缘的香客居住。 几个小和尚正在扫着昨晚的落叶。 郁夏沿着小路走去集合的地方,却正好碰到了方丈。 方丈:“郁大人。” 郁夏点头:“方丈好。” 郁夏没打算在此多加停留,准备侧身离开。 方丈却突然开口了。 “郁大人在此生活的可还习惯?” 郁夏只能停下脚步,回答方丈的话。 “还算是习惯。” 方丈笑着点了点头:“那便好。” “不知郁大人想做的事情,可否完成了?” 郁夏心里升起了一丝警惕:“方丈这是何意?” 方丈微微笑着摇头:“郁大人请放心本,本衲并无恶意。” “只是……在郁大人身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郁夏脸上的笑也消失了。 这方丈…… 难道看出了自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000也跟着警惕起来。 方丈:“郁大人定会得偿所愿的。” “殿下还在前面等着遇郁大人,郁大人快些前去吧。” 郁夏半信半疑的继续往前走。 果然在拐角处看到了南宫景。 南宫景上下打量了一下郁夏:“老师今日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郁夏今天不想理他,他昨晚实在是太过分了,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还嘲笑自己! 郁夏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老师生气了?” 郁夏不理他。 进度+1(55/100) 直到走进了人群当中,南宫景才终于放过了郁夏。 大家一起去饭堂里用餐,就连陛下也不例外。 早餐相对于午餐和晚餐来说,就显得有些简陋了,几个小馒头,还有一碟小咸菜,一碗粥。 郁夏这也吃的很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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