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喝了药之后,感觉身上舒服了不少,但刚才发热出了不少的汗,现在身上粘糊糊的。 想要洗澡,但被人给拦住。 体温才刚刚降下来。 就只能拿着帕子蘸着温水在身上擦拭。 “这是我们殿下,让我们给郁大人送来的百年人参。” 郁夏隐约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还行小狼崽子,还不算是太过分,还知道给自己送点好东西。 郁夏烧完一场,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派人去请了假,明日就不去早朝了。 原主也时常因为身体不舒服而请假,大家都司空见惯了。 郁夏第二日烧就完全退下去了,甚至还有精神吃东西,派小厮去街上买了,他一直心心念的那家肉夹馍。 那个饼皮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格外的酥脆。 不只有吃的,还有一些闲暇时用来打发时间的话本子。 原主书房里有不少的书,但大部分都是一些歌词经典,郁夏尝试看了两天,实在是看不下去。 小厮手里的纸袋子里放着刚出炉的肉夹馍,抱着一摞的书。 郁夏面色还有些苍白,披上外衣之后下床。 饼皮酥脆,一咬掉渣,里面的肉馅肥瘦相间,再浇上一勺特制的酱汁。 一口能让人香迷糊。 郁夏吃了两口之后翻了翻桌子上的书。 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顾淮州。 郁夏立刻对这本书起了兴趣,一把就给抽了出来。 “零,你快看!” “同名同姓!” “跟那狗男人一样一样的!” 郁夏一只手举着肉夹馍,另一只手翻看着这本主角名叫顾淮州的小说。 越看越不对劲,然后返回看了一眼书名。 这好像……是本小黄文。 郁夏看着里面的描写,倒吸一口凉气,古代人比他想象的玩的还要花。 现代人玩的都是他们玩剩下的。 但是以顾淮州作为主角,越看越不对劲,越看越别扭。 郁夏索性就给扔到一边,找了其他的书翻看起来。 都是一些奇人异事编成的小说和故事。 “零,这些话本子还挺有意思的。” 郁夏将剩下的肉夹馍,三口两口的吃完,然后带着书跑到了软榻上面,腿上盖了薄薄的一个绒毯。 昨日刚下过雨,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清新。 小厮来送茶水的时候看着郁夏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小厮:“公子,刚刚我去外面买画本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议论。” 郁夏翻了一页书:“什么事情?说便可。” 小厮犹豫了一下:“是公子您和太子殿下的事情。” 郁夏:“???” “我和殿下会有什么事情传出来?” 小厮:“公子,您听了这话,可千万不要生气,您的病情才刚刚控制住,大夫特意交代过的,不可生气,气血攻心是要出事的。” 郁夏:“你说就好。” 小厮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闭着眼咬着牙把话说了出来:“他们说……公子,您和殿下有断癖之好!” 郁夏:“那么明显……不是……这话是从何处传出来的?” 小厮突然又有些后悔了,外面这些疯言疯语都是百姓当中的谈资罢了,为何非要说出来去污了公子的耳朵。 “公子,都是一些闲言碎语罢了,当不得真。” “公子不必在意,我会让人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郁夏:“无妨,他们都传些什么话?” 小厮不想说,被郁夏逼问了一句,才不情不愿的将听到的话说了出来。 “他们说……公子今日告假是因为被殿下从床上折腾的下不来床……” 小厮一副生气的样子:“公子明明是因为淋雨得了风寒!” “他们怎么能乱谈这些事情?!污了公子的名声!” 郁夏低头咳了两声,然后喝了口刚熬好的梨水润了润喉咙。 心里快速的盘算着。 这些话肯定不会是空穴来风,这么快就传播出去了,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郁夏身体差,本就不打算娶妻,最多就是落得几句闲话,造不成什么伤害。 真正想要害应该是谣言中的另一个主人公。 作为即将接任皇朝的太子,若是喜欢男子…… 这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小厮:“他们说太子殿下19岁,身边仍未有过人,就连同房也不曾有过,说是那方面……” “大概真正的喜好是男子。” 小厮也不敢仔细说,毕竟这要让有心人听到,可是杀头的大事。 郁夏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面,早就已经消失的牙印。 背后之人大概也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的,居然还真的说对了。 郁夏:“这事传的范围广吗?” 小厮:“只有在卖话本子的哪里听到了。” 这种皇室秘辛,可是百姓之间的最大的八卦来源之一。 传播出去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郁夏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吩咐下去,府里谁也不许谈论这件事情,若是让我听到……扣半个月俸禄!” 小厮:“是,公子,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 郁夏立刻抬笔写了一封信,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敲了敲桌子:“出来吧。” 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郁夏:“这件事情可有关你主子现在这个位置能不能坐稳,最好赶快把这封信给他送过去,如果晚了,那可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他了。”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从郁夏手里把封好的信给接了过去。 然后就消失了。 郁夏伸了个懒腰。 他就想安安静静的做个无所事事的金丝雀,吃喝不愁,怎么就那么的难呢? 南宫景表情有些奇怪:“这是郁夏让你送来的?” 黑衣人:“殿下,郁大人他……恐怕是早就已经发现了卑职的存在。” “自己去请罚。” 作为一个专业的人,却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给发现了。 黑衣人满心愧疚。 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南宫景看着信封,许久之后,才笑了一声。 这人……越发的有趣了。 进度+1+1(32/100)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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