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白景程每天中午都会过来接郁夏吃饭,然后下午的时候买上各种的鲜花送到公司,基本上都被分给了员工们,还有郁夏每天买的一些小蛋糕。 郁夏开不开心不知道,反正员工们是非常开心了。 每天吃吃喝喝磕cp,连工作都变得快乐了许多。 白景程还收买了三位助理,来送花的时候特意告诉助理自己,因为一些事情惹郁夏不高兴了,让她们帮忙劝一劝。 所以每天办公室里就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郁总,今天老板娘又送花来了,这次是向日葵。” “郁总你看老板娘多辛苦啊,每天顶着大太阳过来亲自送花,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没什么事情,是上……是敞开心扉,解决不了的。” 郁夏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到底我是你们老板,还是他是老板?一个两个的都帮他说话。” 助理听出郁夏并没有真的生气。 “当然您才是我们的老板,但是他是我们的老板娘啊,老板,你就大人有大量,老板娘不就被应该宠着吗?” 郁夏:“你们啊……去吧去吧,去工作吧。” 郁夏只留了一只开的最好的,剩下的都让助理发下去了。 白景程也在此时发过来了消息。 【今天的花喜欢吗?】 郁夏漫不经心的将那一束向日葵举起来拍了张照。 【还行吧。】 白景程盯着照片中露出的那一小节手指看了很久。 【那……哥哥今晚可以收留我吗?】 郁夏一直回自己家住了,其实也没什么别的原因。 白景程家太大了,从卧室去餐厅都要花上十几分钟,路上都要低血糖晕倒了。 郁夏:【最近表现不错,今天可以睡客房。】 进度+1(97/100) 【好的哥哥。】 现在说着睡客房,到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白景程知道,郁夏最心软了。 等快到下班的时候,白景程又发了消息。 “哥哥,公司有紧急会议,我回家可能要晚一些。” 郁夏:【九点门禁,回不来就睡外面吧。】 郁夏想着自己回家,也没有什么要干的事情,索性就约了几个朋友一块儿去酒吧喝点酒。 吴廖看着郁夏,就像是在看抛妻弃子的渣男。 “有了对象就不要兄弟了是吧?你想想你有多长时间没约我一起喝过酒了?” “天天中午约会是吧?过的开心?” “今天不把这些酒喝了,你别想出这个门,谁来了都不好使!” 郁夏突然看着吴廖身后。 “吴叔叔。” 吴廖猛的回头:“爸!我没喝多……” 背后哪有什么人? “郁夏!!!!” 郁夏也确实有段时间没喝酒了。 他就是纯纯的人菜瘾还大,现在任务也快完成了,心情也放松了不少,一不小心就多喝了几杯。 看着已经八点半了,现在回去,正好到家还能洗个澡。 郁夏:“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喝。” 吴廖和几个人一起嘲笑郁夏妻管严。 郁夏:“嗯……我有对象了,当然要回家和对象亲亲抱抱了,我不像你们单身狗,只能喝酒。” “……” “……” “滚!!!” 郁夏去厕所洗了把脸,清醒清醒,不然他怕自己还没走到门口,就先晕倒了。 就在郁夏低头往脸上泼水的时候,身后一道黑影缓慢的靠近。 “郁夏!后面有人!” 郁夏下意识的捧起一把水就泼到后面。 酒吧里人鱼混杂,装扮成什么样子的都不稀奇。 所以这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混进来的,也没人怀疑什么。 郁夏沿着洗手池往旁边挪,抓住了,放在角落的拖把。 黑衣人也不耽误,直接将门踹上。 几乎闪现的就来到了郁夏身边。 艹! 是杀手! 这种身法郁夏再熟悉不过了。 郁夏本来也能有一战之力的,但是他现在喝了酒,再加上许久没有锻炼过了,思维和速度,力量都跟不上。 拿着拖把挡了几招之后,手臂被重重的砸了一下。 然后脖子猛的一疼,身体就软了下去。 …… …… 等郁夏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出现在了一个绑架常用地点。 郊区的废旧厂房。 轻轻一动,就带起一片的灰尘。 二叔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郁夏面前晃了一下:“夏夏,把这个签了吧,我保证安全的放你回去。” 是股份转让的协议书。 “夏夏,你不签也没关系,反正你死了之后,继承人就只能是我和你表弟。”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郁夏这个时候居然还笑了笑:“二叔,你不知道嘛?” “我早就已经立好遗嘱了,我如果因为意外去世,包括谋杀,会有律师和私人侦探帮我找出凶手的,不管多长时间。” “剩下的钱我会全部交给慈善机构,你们一分也拿不到。” 二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了一把刀,直接贴近郁夏的脖子。 “郁夏,看在我们还是亲戚的份儿上,我也不想走到这个地步,但是你宁愿要把公司捐出去,都不肯给你表弟,你这让我这个做二叔的很是伤心。” 一缕鲜血顺着脖子滑下去。 郁夏被捆绑在椅子后面的手中,拿着一个小铁片,已经将绳子磨掉一半了,是那个拖把上面的,郁夏最后掰下来塞进了自己衣服当中。 “二叔,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郁夏左右瞅了瞅,都没看到那个绑架自己的黑衣人。m.biqubao.com 原主二叔应该也只是,想要来威胁郁夏,不敢真的在手上染上人命。 “二叔,你杀了我遗嘱也已经列好了,在得知我的死讯之后,立刻会有人展开调查,所有涉及到的人,一个都查不到。” “二叔你是觉得酒吧里没有监控吗?” “吴廖就在那里,别忘了他是顶尖的黑客,想查个监控什么的,再简单不过了。” 就差一点了…… 绳子就差一点可以磨断了。 “碰!” 大门突然被踹开。 郁夏有些愕然的看着,从光中走过来的人。 “白景程……” 郁夏有些喃喃的喊了一声。 白景盛肆意的绽开笑容:“宝贝,认错了哦,回去再罚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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