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刚才还得瑟的样子瞬间有了变化:“哦?又有什么视频啊?” “这是直接锤了吧?” “夏夏,这可怎么办啊?得给公司那么多人一个交代呀。” 郁夏理都没理阴阳怪气的二叔,将手机接过来看了一眼。 视频里,余白坐在病床上面,身上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背景还能听到护士和隔壁床核对药剂的声音。 郁夏直接把这个视频投屏到了大屏上面,大家一起看。 二叔一副我倒要看看到底能整出什么幺蛾子的样子。 只要郁夏决策出了错误,公司高层支持自己儿子的人肯定就更多了,到时候这家公司还不是会归自己。 “大家好,我是余白。” 余白自我介绍了一句,眼神朝旁边晃了一下,但随即又正了过来。 很快的一瞬间,除了郁夏几乎没有人发现。 旁边有人? “上个视频在网上引起了很大的争议,这是我未曾预料到的。” “对于占用了公共资源这件事情,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对不起。” 余白低头沉默了两秒才继续说。 “大家对于公司老板的一些猜忌,全都是无中生有的,是我不小心被酒店地面的红毯绊倒,将脸给蹭伤的,老板当时在旁边还想扶我,但是我倒下的速度太快,还不小心将胳膊甩在了老板身上,给老板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视频可不是这样说的。” “难道是突然良心发现,感觉自己不能这样做了?” “不管怎样,这件事情终归是对我们有益,流量也有了,事情也已经澄清了,不如趁此机会将综艺多加宣传,还有最近新发的电影和电视剧。” “郁总,我们派过去的人还没有赶到医院呢。” 郁夏看着视频上的余白的,若有所思的给白景程发了条消息。 【宝贝,干什么呢?】 白景程很快就回过来了一张照片。 是他家的厨房。 开好花刀的鸡翅,整齐的装在盘子里,旁边放着一小瓶可乐。 还有已经切好洗干净的青菜和一盘排骨。 白景程:【给你做可乐鸡翅,和糖醋排骨。】 知道是不是出于一种任务者的直觉,郁夏你觉得这件事情和白景程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 余白还在继续说。 “对此,引发了大家的误会,我表示非常的抱歉,老板很好,请大家不要被网上的那些言论所煽动。” “最后……这场综艺,是因为我的原因选择退出的,经过多方面的考虑之后,我决定还是继续专注于学业,提高专业知识能力,谢谢大家,喜欢大家可以多多关注我微博,我会在上面和大家进行互动的,那以后还要和大家再次见面的机会。” 视频就到这里结束了。 余白紧捏着手机,看着病房里突然多出来的人,咬着牙。 “我已经按你们所说的去做了,你们答应我的也要做到。” “余先生放心,只要您后续乖乖听话,你的那些资料我们自然不会散发出去的。” “还有……余先生忘记了一件事情,幕后主使还没有说出来是谁,余先生现在还是不要打小聪明,不然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 余白:“!我如果说出来,我以后还能在业界里混吗?!” “你们这是要把我所有的路子全部断掉!” 收买余白的是郁家一个对家公司,给了余白很大一笔钱还承诺,等他脸上的伤好之后,会给他安排新的综艺。 黑衣人并不理会余白歇斯底里的喊叫:“余先生,赶快发微博吧。” “你们这是……” 黑衣人打断了余白的话,礼貌的重复了一遍:“余先生,还请您赶快发微博吧,不要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 二叔也从刚才看热闹的姿态逐渐凝重起来。 郁夏看着他:“实在是多谢二叔的关心了,事情现在已经解决了。” “二叔肯定也为我感到开心吧?” 二叔非常勉强的笑了一下:“嗯,开心,事情解决了就好,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二叔离开之后,郁夏敲了下桌子,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 “这件事情大家怎么看?” “郁总,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里帮我们,不然他怎么会突然会把实话说出来。” “现在这个热度绝对不能浪费赚大钱的机会,就在现在了!” 趁着大家正在讨论的时候,郁夏又开始暗搓搓的给白景程发消息。 【看到网上的新闻了吗?】 白景程:【刚刚看到了。】 ——哥哥,你说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肯定会生气的吧。 白景盛说着,居然还有些兴奋。 郁夏生气的时候,眼角都会被气的泛红,浑身敏感的不得了,轻轻划一下就是一阵哆嗦。 白景程:【哥哥事情解决的好快。】 郁夏看着那两个字,不由自主的又回想起白景程喊哥哥时候的样子:【等会儿我就翘班回家。】 白景程:【好,哥哥回来就可以吃可乐鸡翅了。】 白景程把焯好水的鸡翅从锅里捞出来。 郁夏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越听越想回家投入白景程温暖的怀抱当中。 000:“郁夏,根据其他系统所说,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郁夏以前一心一意的去完成任务,一点多余的心思都分不出来。 而现在……呵! 要是把郁夏如今的表现跟以前带过郁夏的系统说一遍,他们保证不会相信,还会说000骗人。 郁夏:“就说我任务有没有完成?” 000:“……有。” 郁夏:“那你说任务完成的是不是比其他人都要快?” 000:“……是。” 郁夏:“所以我是不是你的骄傲?你是不是应该对我好一点?!” 000非常的冷酷无情又残忍:“不是,不能。” 郁夏:“……” 你真是好样的。 郁夏果断的起身,跟助理说了一声就走了。 其他人也都习惯了老板不在,该讨论讨论,该争吵争吵,丝毫不影响。 郁夏喊了司机送自己回家。 有点想吃可乐鸡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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