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朝白景程伸出了双臂。 白景程一把抱住他。 “是谁?” “是谁做的?” 是你啊,亲爱的。 郁夏摇了摇头,手上抱的更紧:“我不知道。” “还是他……” “还是那个人……” “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他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 郁夏半趴在白景程怀里,狠狠的咬着牙:“我要找到他……我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白景程指尖克制地动了一下:“下次外出带着保镖。” 白景盛不满:哥!你这不是给我增加难度吗? ——我好不容易才吃到一次,平时你又不肯把身体让给我。 ——还是说,不愿意和我一起拥有了? ——哥哥,我们是一个人,一个身体,一个思想,一个喜好,你没有办法摆脱我,我也没有办法离开你,同时拥有一个人,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白景程在郁夏颤抖的身体上轻轻的拍了拍:“回家吗?” 郁夏像是要逃避什么一样,不肯将头抬起来。 郁夏虚弱的声音都格外的缥缈,像是没有力气了一样:“回去。” “零!” “你说我要什么时候拆穿他比较好呢?” “这要是假装也装的太像了吧,平时根本一点都看不出来白景程那么疯的样子。” “你确定他们两个长的一模一样,而且他是双胞胎吗?” 000非常的肯定:“肯定是一个人!如果有两个任务对象的话,我这里会有提示的,但是并没有,虽然那一部分还没有解锁出来,但是肯定是一个人!” 郁夏的声音听上去居然还有些可惜:“知道了……” 一个人的演技居然能那么好,在日常生活中能够一点破绽都不露,把自己完全的伪装成另外一个人。 郁夏的衣服还是完整的,只是被压出了几条褶皱。 郁夏给吴廖发了条消息说自己还有事情就和白景程先离开了,接下来的聚会就不参加了。 【见色忘友!见色忘友!见色忘友!见色忘友!!!!!!!!】 光看文字就能看出吴廖到底有多么的激动,多么的咬牙切齿,这要是发的语音,估计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把吃了我的烤牛肉粒给我,还回来!】 【辛辛苦苦给你烤牛肉粒,结果你呢?你去跟你的小男朋友潇洒快活去了!】 【才玩了多久,就双双不见了!】 【说!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去干什么坏事了!】 郁夏盯着那个双双不见,又抬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白景程。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白景程:“你给我打了电话,但是你这边并没有说话,然后电话就挂断了,我让人去找你,但是并没有找到之后,然后你给我发了一条你现在的所在位置,我过去之后你就在那里。” 郁夏返回聊天记录看了一眼,自己确实给白景程发了条短信,就是那个小木屋的地方。 吴廖这边还在持续的信息轰炸。 【现在连我的信息都懒得回了是吧?兄弟就做到这里吧!绝交的!】 【亏我还在跟其他人夸你,想让你多拿点合同!你就这样对我的!】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还有爱吗?还有感情吗?友情在什么地方?】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很好!肯定看到我的信息了,到现在还不回我这又是陷进哪个温柔乡里了吧?!】 【有了媳妇……哦,不一定是媳妇,毕竟你还没有人家高呢,就不要兄弟了呗!】 【你真是白费了,我对你的一番心血!】 【就当我的感情是被狗吃了!】 【以后有事的时候不要来找我帮忙,我才不会帮你呢!】 郁夏:“帮我查一下东边那个卫生间周围的监控。” 吴廖:【好。】 吴廖:【不好!!!!!!!!!!!】 吴廖:【你果然在看,看到信息之后一句话不回,结果一张嘴还是要我帮忙!】 【郁夏,你没有心!】 【就知道你那小情人会把你带坏的!】 【为什么要查监控?怎么?狗粮还要喂到我嘴里吗?】 【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郁夏一时分不清吴廖到底是在关心自己,还是在骂自己。 郁夏:【不要告诉别人,你自己查,查完之后发我邮箱就可以了。】 吴廖:【我?】 【你让我堂堂一个计算机公司的老总给你查监控!】 【郁夏,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太过分了?】 【还是发以前那个邮箱吗?】 原主和吴廖是大学的室友,因为两人身份差不多,所以就玩在了一起,比其他室友之间要亲密一点。 大学毕业之后,两人也没断掉联系,虽然两家公司能够合作的机会不多,但经常一起约出来聚会,喝酒。 邮箱指的是他们的私人邮箱,除了几个朋友知道之外,其他工作都是发工作邮箱上面的。 郁夏:【对,我收到了你想看的那场秀的邀请函,明天让人给你寄过去,你直接去就行了。】 吴廖的态度立刻180度大转弯:【好嘞!】 【我这就去查!】 白景程带着郁夏回了家。 郁夏抓住枕头用力的扔向一边:“为什么找不到那个人是谁!” “阿程……我脏了。” 郁夏用力的搓着自己胳膊上,直到那块皮肤开始发红,也没有停下。 白景程抓住了郁夏的手:“没有,你不脏,你是最好看的,最干净的。” 白景程有些后悔和白景盛一起这样做了。 郁夏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白景程。 “你帮我……你帮我把这些痕迹覆盖下去,好不好?” “我不喜欢……我只想身上有你的印记。” 白景盛本来还在乐呵呵的欣赏郁夏生气的样子,听到这话之后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明明自己和白景程是一个人,郁夏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察觉到白景盛的躁动,甚至是想要争夺身体的欲望,白景程强硬的将他压了下去。 “好不好?” 白景程轻轻的一个吻落在了郁夏的肩膀上,上面是被白景盛咬出来的牙印。biqubao.com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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