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程就简单的对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拍了张照片。 @白白:图片jpg 然后把最后一点漫画给修完,也跟着发了上去。 郁夏趴在白景程怀里,津津有味的翻着评论。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感受到楼上那位姐妹的震惊了,她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所以刚才那条评论真的不是手滑……】 【就是这照片,怎么看着是两个男生诶?两个男生!!!更激动了。】 【所以他们两个谁才是那个老婆?】 【真男人从来不占口头上的便宜,所以……太太是上面的!!】 【吃瓜太快乐,我居然没有发现太太已经发了新的小漫画!希望以后不光是发漫画,还能偶尔秀秀恩爱。】 【确实是这样的,从来没见上面那位反复强调自己才是上面那位。】 【太太老婆这样挑衅……晚上的时候肯定会被狠/艹吧,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上面笑的太猥琐了,所以能不能稍微给我们透露一下具体情况?】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我也想看!】 郁夏:“???” 郁夏:“???” 郁夏:“???” 郁夏非常的不理解。 “零,为什么他们都没见过我,就断定我是下面那个呢?” 000:“当然是因为。” 000清了清嗓子,郁夏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但是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你不想当零,难道还不让我当吗~~~” “可能他们都感觉到了你的决心,所以就算没见过你,也能猜出来。” 郁夏:“……你怎么还记得这句话?” 000:“他已经刻在我的程序里了呢~忘不了哦。” 郁夏:“……” 000朝他做了个鬼脸:“略~” 000:“不光光只有这个。” “我愿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郁夏微笑:“零,等我见到你的第一件事,绝对是要把你给拆了!!!” 郁夏抬起脑袋,故意的喊了一声:“老婆。” 白景程没什么心理负担的应了一句:“嗯。” 就像是评论里说的,真男人从来不占口头上的便宜。 郁夏喜欢喊的话,那就让他喊吧,反正也对真实情况造不成什么影响。 郁夏恶狠狠地摸了摸牙。 早晚……自己早晚有一次会翻身的! 000:“呦,天刚亮就开始做白日梦了?” 郁夏:“……” 滚啊!!!!!!!!! 郁夏直接把平板给关机了,眼不见心不烦。 进度+1+1(35/100) “走走走,我们下去吃饭了!” 郁夏拽着白景程去浴室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白景程依旧比郁夏高了小半个头。 小年轻实在是太能折腾了,郁夏这把老骨头根本就跟不上啊。 现在腰还有点酸呢。 习惯了上个世界休息一晚就能完全恢复好的身体,现在有点浪过头了。 睡一晚上根本就恢复不了。 郁夏嘴里咬着牙刷,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戳穿白景程的真面目。 到时候自己要不要假装生气? 借此机会出去玩两天?好好缓解一下腰酸背痛的惨状。 000:“你忘了上一次偷跑出去被捉回来的后果了吗?” 000一说这个,郁夏眼睛唰的一下子就亮了。 “零,要不然跑远一点去北极看北极熊!” 000:“???” 郁夏:“美貌画家和他的落跑小娇妻……” “呸!我才不是小娇妻!” “想想就十分的有趣……去南极看极光也行!带你去捉企鹅!” 郁夏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白景程吐掉口中的白沫,仰头漱口。 郁夏故意在这个时候伸手去挠白景程的喉结。 白景程喉结猛地一滚,漱口水咽下去了一半。 郁夏牙刷还没从嘴里吐出来,一笑就喷了一池子的白沫沫,好像下雪了一样。 郁夏一边打开水龙头清洗,一边闷闷的笑。 “薄荷味的水好喝吗?” 白景程也不恼,平静的将口中的水吐出来。 “想知道?” 郁夏不喜欢薄荷味,感觉太刺激了,他的牙膏永远都是偏花果香一点,味道很柔和。 郁夏将嘴角的牙膏默默冲洗干净。 反身,腰靠在池子上面。 “想,你想让我怎么知道?” 那股薄荷香距离越来越近,就在郁夏以为白景程要亲上来的时候,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就抹在了嘴唇上面。 紧接着就是卫生间门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 郁夏:“???” 郁夏回头一看。 白景程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一点牙膏,就在刚才直接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面。 郁夏:“!!!” 郁夏清洗完之后,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结果正好碰上白景程换衣服。 白景程皮肤也很白,所以后背上面被挠出来的那两道红痕就很明显,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变得更红了。 那股怒气刷的一下子就散了。 没办法,颜控属性就是这样。 谁让白景程长在了郁夏的审美点上呢。 明明每个世界的人都长的不一样,各有千秋,但偏偏哪个人的样子都正好的卡在郁夏喜欢的那个界限上面。 要不是不认识那位大佬,郁夏都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 郁夏背着手迈着大阔步走到白景程面前,色咪咪的盯着白景程的胸口和起伏的腹肌。 “美人,爷看中你了。” “今天陪我一晚,怎么样?” 白景程:“抱歉。” 郁夏一把就抓住了白景程的手腕:“你居然敢拒绝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拒绝我,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乖乖的,到时候想要什么有什么。” 白景程:“那好吧。” 郁夏这才满意的在白景程唇瓣上面亲了一口。 “这才乖。” 000有时候真想报警。 想闭上自己的眼睛,同时捂上自己的耳朵。 他上辈子到底犯了什么错,这辈子要经受这样的折磨呀! 每次兢兢业业的帮助宿主做任务!不会是在什么时候得罪的上面那位,特意送他来郁夏身边受苦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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