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在床上悠闲地翘着小脚,愤怒的回消息。 【滚!】 然后拉黑删除。 没过两秒,另一条陌生的短信又发了过来。 【你的小男朋友知道你昨天在干什么吗?】 郁夏:“啧啧啧。” “第一次见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000想说什么,但实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 郁夏:【闭嘴!】 对面突然发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片光裸的脊背,半张脸埋在枕头当中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背上是层层叠叠遍布的红痕,指印。 郁夏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手上噼里啪啦的打字。 郁夏:【你什么时候拍的照片,马上给我删掉!不然我就报警了!】 郁夏立马点开照片,点击保存。 “零,没想到拍的还挺好看的,这腰……这背……连我都想摸一摸,虽然跟我本体还差那么一丢丢吧,但是也还不错,他抵抗不住是有原因的。” 000:“……”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在精神分裂? 对面:【照片挺好看的,为什么要删掉?需要我给你的小男朋友欣赏一下吗?】 郁夏:【你敢!】 “快发,快发!” 郁夏也想知道白景程收到这张照片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单纯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丝毫没有想到,这股火最后还会烧到他自己的身上。 【我为什么不敢?这么美的照片,当然要分享一下了。】 然后对面紧接着又发过来一张照片,是那张图片被选中而发送的对象就是白景程。 郁夏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如他所愿。 满脸的屈辱:【你说吧,你想到底要怎么样?】 郁夏扣了扣自己的指尖。 对面也不想想,白景程可是被自己包养的人,自己才是这场关系当中的主导者,就算这张照片发出去之后又能怎么样呢? 郁夏故意表现的很害怕这张照片发出去的样子。 【你就那么喜欢你那个小男朋友?】 郁夏:【他很好,我是想跟他好好过日子的,不想让这种污秽的事情沾染到他!】 进度+1(29/100) 白景程端着还冒着热气的粥进来:“起来喝点粥吧。” 郁夏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白景程。 “你相信我吗?” 白景程垂下了眸子,用白色的瓷勺轻轻的搅动着碗里粘稠的虾仁青菜粥。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郁夏:“没什么,如果你收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消息的话,不用去理睬。” 白景程:“好。” “喝粥吧,用砂锅煲了很久了。” 郁夏半靠在床头上面享受着白景程的喂食。 实在想象不到面前这个清冷温柔的人会跟昨天晚上那个轻佻变态的人是同一个人。 “叮。” 手机又响了一下。 【下周三自己来这个地方。】 紧接着是一个位置信息。 郁夏回想了一下,是一家酒店。 【不要想着耍小心思,自己过来就可以了。】 不耍小心思?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郁夏用力的握紧了手机,脸色变了几变,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深呼吸,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给你挑的那几个地方,有喜欢的吗?” 白景程:“有一个。” 郁夏嚼了两下口中弹软的虾仁:“好,发给我,我让人去安排,你只需要安心绘画就可以了。” 郁夏还没有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的睡衣根本就遮不住脖子上面留下的那些痕迹。 白景程微微皱眉,那很快这丝不悦也被压下去了,专心的给郁夏喂粥。 ——下次注意点,他受伤了。 ——啧,你现在想起来心疼了?当时可没见你下手轻一点。 ——你猜他要是知道我们两个是同一个人,甚至这场事故就是你造成的,他还会喜欢你吗? ——和你无关 ——怎么和我没关系?我们可是一个人,你喜欢他,我何尝又不喜欢他呢? ——我去休息了,晚上把身体还给我,工作还没做完呢。 白景盛说完之后就在意识当中沉睡过去了。 白景程……白景盛…… 和郁夏当时猜测的一样,两个人确实是非常非常近的关系,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白景程是主人格,他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因为长期的家庭学习上的各种压力,诞生出了第二人格白景盛。 张扬肆意,和白景程是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白景程知道自己这是生病了,但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想过去治疗。 白景程不喜欢学习,不喜欢工作,他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绘画,后来在他18岁成年的时候,将身份证上的名字改成了白景盛。 后面所有的学习和继承家业全部都是交给白景盛来完成的。 不过不管性格再怎么不像他们,始终都是一个人,喜好自然也是一样的。 白景程本来以为这一辈子也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只是自己随手报名参加了一个小比赛,居然会意外的碰到郁夏。 这个带着一身热烈气息的人,一下子撞进自己的怀里。 让人抱住就不想放开。 郁夏把那一大碗粥喝的干干净净。 狗东西,那么长时间也不知道给自己喂点水! “我想再休息一会儿。” “好,我就在隔壁画室。” 郁夏:【你不要太过分了!】 对面:【晚上八点,我要在房间里看到你,差一分钟你的照片就会被发给你的小男朋友,我如果心情不好的话,说不定还会发给其他人看看。】 【郁总也算半个娱乐圈里的人,应该知道发出去会造成什么后果。】 郁夏一脸不可置信:“零!他居然敢威胁我!!!”biqubao.com 000:“就是就是!” 郁夏忍辱负重:【我会去的,但是你必须要把照片删掉!】 对面:【可以。】 郁夏:“???” 这么快就同意了,总感觉有诈。 郁夏发完信息之后就立马让人去安排了几个保镖。 在那家酒店门下一直守着。 郁夏趴在床上晃着细长的小腿:“零,这个世界好有意思。” 郁夏燃起了难得的斗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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