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再次恢复神志之后,人已经回到了山洞当中,但是神奇的是,身上干干爽爽的,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和酸麻感。 要不是自己身上还有淡淡的印记,郁夏都要怀疑经历的一切是自己做的梦了。 “睡醒了?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24小时的时限到了,但是你当时已经睡着了,我就没把你喊醒,直接带着你回来。” 郁夏活动了一下肩膀,没有一点难受的感觉。 “为什么?” 郁夏早就已经做好了,在床上躺好几天起不来的准备。 现在感觉自己还能出去跑两两圈。 奥斯维得·尤尔理解了郁夏没有说出来的话:“鲛人的体液可以快速的恢复,大概有这一个的原因。” 郁夏大概明白了,那群人为什么会如此的贪婪。 鲛人现在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浑身是宝,就连体液都可以让伤口快速的恢复。 所有人都是利己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去侵害其他人的利益。 郁夏仰躺在床上,看着山顶洞上面镶嵌的不规则夜明珠。 “零,这一次真的好刺激,野外play……这还是第一次呢……” 现在知道了鲛人的体液能够快速恢复身体上面的伤口,郁夏现在也不害怕了,甚至还有些蠢蠢欲动。 “我觉得以后还可以开辟更多的地方……” 郁夏现在是越说越激动,直接就从床上 “000,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000:“???” 000:“???” 000:“???” 000:“郁夏……你……” 郁夏:“怎么?你不想当,还不能让我当吗?” 000:“……” 000算是发现了,什么同情可怜那都不应该存在在郁夏身上,简直就是浪费! “没有,你谁?我们认识吗?” 郁夏:“……” 奥斯维得·尤尔有些奇怪的看着郁夏突如其来的动作:“郁夏,怎么了?” 郁夏:“没事,我刚刚在想事情。”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沉船???” 郁夏现在身体不疼了,又不想休息,现在只想到处走一走,看一看。 沉船上面应该会有很多宝贝吧…… 郁夏看着满山洞的金银珠宝,感觉其实还可以更多一点点。 奥斯维得·尤尔:“我让其他鲛人注意一些,有没有新沉的船?” “等找到之后,保证第一时间带你过去,好不好?” 郁夏:“行,那到时候你再带我一起去。” 奥斯维得·尤尔:“好?” “身体上确认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郁夏:“没有,就是腰还有些酸。” 奥斯维得·尤尔:“地面有点太硬了。” 奥斯维得·尤尔眼里有些懊恼:“这次是我做的不对,我太着急了。” “差点导致你受伤。” 郁夏摆了摆手:“没事,我也快乐了。” 要早说这样的话,郁夏那是根本不用害怕。 郁夏又盯上了奥斯维得·尤尔的鱼尾。 在海岸上的时候,还是和人形的奥斯维得·尤尔在一起。 鱼尾巴的话…… 000:“郁夏,你能不能不要在你脑海里想那些污秽的思想,然后污染我那纯洁的代码?” 郁夏像是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 “零……你刚刚说什么……什么……你纯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这个世界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000:“……” “你别笑了……” 郁夏:“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我不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相信我……纯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000:“……” 000真的很无语。 奥斯维得·尤尔:“郁夏,你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吗?” 郁夏:“也没什么,就是想到今天吃的烤肉,感觉很好吃,所以就不由自主的开心起来了。” 郁夏的内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纯洁的零,你还在吗?你还好吗?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纯洁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很纯洁呢,你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000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给关上,郁夏的笑声实在是太刺耳了。 “郁夏,你能不能申请换个系统?” 郁夏:“很抱歉,不能呢,我注定要跟着我了,一直一直跟我在一起哦……”m.biqubao.com “下个世界……下下个世界……全都分不开哦……” 000:“……” 000现在也很想喊救命。 郁夏看上去实在是太开心了,奥斯维得·尤尔放下手里打磨了一半的石头,坐到石床上面,抱住郁夏。 “你看起来,很喜欢上岸。” 郁夏:“你刚刚说的话不对,我要澄清一下,我不是喜欢上岸,我是喜欢和你一起上岸。” 郁夏顺势抱住奥斯维得·尤尔的腰,在他下巴上面亲了一口:“知道了吗?” 进度+1+1(47/100) “奥斯维得·尤尔,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奥斯维得·尤尔捏起郁夏的下巴,细细的观察郁夏的神色,发现郁夏的瞳孔当中全是自己的时候,忍不住弯了一下眼角:“乖乖……” “你知道吗?” 郁夏一听到乖乖这个称呼就有点受不了,耳朵尖都红了,罕见的害羞。 “知道什么?” 奥斯维得·尤尔撩起垂在地上的链子:“我伤害了你的家人,害你的同胞死在海中,我做好了你会恨我的准备……” “也做好了把你一辈子困在海底的准备。” “这不符合鲛人的习性,鲛人不会强迫爱人,但是……我忍不住……” 奥斯维得·尤尔在郁夏的嘴上稍微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你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真的……” 进度+1+1(49/100) 郁夏用力一揽奥斯维得·尤尔的脖子:“那还愣着干什么?亲我啊。” 这时候还不亲?不解风情的狗男人! 山洞外面的小鱼晃晃自己的尾巴,朝山洞里面瞅了两眼,什么也看不到,然后走开了,继续去下一个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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