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你还是悠着点吧。” 郁夏:“这是我能控制的了的事情吗?” 000一针见血:“你别太浪,应该就不会被干的太狠。” 郁夏:“……” 000总是一句不经意的话就把郁夏怼的哑口无言。 郁夏觉得这个世界的自己可能也浪不起来了,那真的是要人命的东西。 奥斯维得·尤尔一只手拎着一条大鱼游了进来。 哐当一声,扔在了地上。 奥斯维得·尤尔自己吃就整条吞了,但是给郁夏,还是要仔细一点的。 听说人类吃饭都是很复杂的。 奥斯维得·尤尔锋利的指尖,轻松的就将那条大鱼开膛破腹,然后取出最嫩的那一小块肉,放在掌心当中,递给郁夏。 “给,吃。” 目光炯炯的盯着郁夏的窄腰。 胖点……再养胖点就吃了。 “零,这个鱼可以生吃吗?” 000:“可以,但是别吃太多,你们跟人鱼的消化功能不一样,是真的会得寄生虫的。” 郁夏接过那一块嫩肉之后,奥斯维得·尤尔又开始处理另一条鱼,同样是将最嫩的那一部分取出来,垫上大叶子之后放在石床上面。 郁夏有些小心的咬了一小口,味道出奇的鲜甜并没有想象中的腥气。 郁夏这才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奥斯维得·尤尔见郁夏已经乖乖吃饭了,自己也拿起剩下的鱼,直接张开嘴咬了下去。 看似平整的牙齿,却格外的锋利,轻松的可以嚼断鱼刺。 奥斯维得·尤尔取的这两块肉个头都不小,郁夏吃了一块半就饱了。 奥斯维得·尤尔早就已经将剩下的两条鱼全部解决干净了。 “吃不下了。” 奥斯维得·尤尔皱了皱眉:“太……少了……” “还没有……小鲛人……吃的多。”m.biqubao.com 就吃这一点点饭,怎么能够长胖呢? 郁夏已经被撑的快要打嗝了,摆了摆手:“已经吃饱了。” 奥斯维得·尤尔也没有再继续逼迫郁夏,而是把剩下的那小半块肉扔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就咽掉了,然后起身爬到石床上。 把郁夏抱进自己怀里,大掌轻轻的揉着他的肚子。 郁夏身上的肉很软,捏起来很舒服。 郁夏就放心的靠在奥斯维得·尤尔的胸口上。 奥斯维得·尤尔的视线仿佛要将郁夏的肚子盯出一个洞来:“这里……会有小鲛人……” 郁夏被奥斯维得·尤尔的话吓得颤了一下:“我是男的……没办法怀孕。” 奥斯维得·尤尔将下巴搁在郁夏的肩膀上,抱得更紧了:“我……知道。” “但是……可以将卵送进去。” 郁夏:“……” “零,我害怕。” 000:“我愿意~” 郁夏:“……” 心里有句脏话,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 奥斯维得·尤尔亲吻着郁夏的侧脸,暗蓝色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痴迷:“郁夏……你好美。” 奥斯维得·尤尔亲着亲着突然在郁夏脖子上面咬了一口,郁夏吃痛,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又被奥斯维得·尤尔拽着腰上的链子给拉了回来。 再一次的重重的撞进了某人的怀里。 “又想跑?” 奥斯维得·尤尔柔软的唇瓣摩擦着自己刚刚咬出来的牙印。 郁夏忍不住的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郁夏的衣服相对于鲛人的力量实在太过于脆弱,很快就被撕扯开了一大块口子,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 “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想把你关进我的山洞当中。” “只有最好的绫罗绸缎……最华美的金银珠宝,才能配得上你。” “你应该是生活在城堡当中,被精心呵护的王子。” “他们欺负……你,他们都……该死。” 奥斯维得·尤尔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流利了,眼睛微眯,丝毫不掩饰流露出来的杀气。 郁夏仰起头,盯着奥斯维得·尤尔的下巴:“为什么是我?” 奥斯维得·尤尔在郁夏额头上面亲了一下:“不知道。” “鲛人的直觉是很准的。” “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就是你。” 郁夏:“斐瑞·亨利还活着吗?” 奥斯维得·尤尔不想提到其他人,语气有些生硬:“不知道。” “我让人破坏了……他的船只,划伤了他……的胳膊,带走了……他的所有食物。” “能不能活下去,看他的运气。” 想要在这无际的海洋当中,没有食物,没有淡水,没有可以辨认方向的工具,甚至连一条完好的船都没有,想要活下去是何等的艰难。 奥斯维得·尤尔几乎是断了斐瑞·亨利所有的活路。 郁夏摸了摸下巴。 奥斯维得·尤尔掐着郁夏腰的胳膊又用了些力气:“你觉得……我残忍?” 郁夏摇了摇头,链子被带动的哗啦啦的响了起来:“在海上漂着也是有几分的可能飘到岸上的,你应该直接把它扔到一个荒无人烟的海岛上面,把船只完全的破坏掉。” 奥斯维得·尤尔若有所思:“那我让人去找找?” 郁夏:“算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不值得因为它浪费时间。” “郁夏……” 奥斯维得·尤尔再一次的亲上了郁夏唇瓣。 接吻这种事情是会上瘾的。 奥斯维得·尤尔食髓知味不想松开,恨不得一直一直就这样抱着郁夏。 奥斯维得·尤尔的吻又深又重,从始至终眼睛都没有闭上过,定定的盯着郁夏,看着郁夏享受这个吻并逐渐沉沦在自己的吻当中。 郁夏被反身压在了石床上面。 奥斯维得·尤尔趴在郁夏耳边,盯着郁夏耳根后面的那一颗鲜艳欲滴的红痣:“郁夏……” 快一点长胖,快一点健康。 奥斯维得·尤尔是真的害怕郁夏会在自己身下受伤。 没有鲛人能让自己的雌性受伤,这是被所有鲛人所不齿的事情。 爱护疼爱自己的雌性,这才是一个合格的雄性鲛人,应该做到的事情。 郁夏虽然不是雌性,但也应该受到尊重和爱护。 能将自己的爱人养的强壮又健康,这是每一个雄性鲛人毕生的愿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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