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月光照在海面上,夜晚的海水看上去漆黑一片,翻滚着无尽的波浪。 郁夏突然睁大了眼睛,掌心紧紧的贴在窗户的玻璃上面。 几个庞然大物正在海水当中游荡。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嘈杂,船只摇晃的也越来越厉害。 “真的有鲛人!!!” “他们力气好大,快点来帮忙!” “鲛人的尾巴好长!!” “吃了他们的心脏,真的能够长生不老吗?” “捉到了!捉到了!快点把鱼缸拿过来!” 捉到了? 郁夏连忙跑出房间出去看。 甲板上已经亮起了不少的火把,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水箱,里面灌满了海水。 进度+1(4/100) 郁夏在看到里面那个鲛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巨大的鱼尾在水缸当中灵活的游动,上半身是极其健硕的男子的身材,金色的弯曲的长发铺满了整片脊背,那双暗蓝色的眸子,神秘,幽深。 巨大的蓝色的鱼尾,在月光之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这就是鲛人嘛,个头好大,力气也很大,这个箱子能困得住他吗?” “他看上去很温顺的样子,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么暴躁。” “听说鲛人的声音非常好听,真想听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鲛人的手掌贴在五厘米厚的玻璃壁上,脑袋微微的歪了一下,看着人群最后面的郁夏。 000:“郁夏,任务对象找到了,就是你面前的那个鲛人。” 郁夏:“我看出来了。” 斐瑞·亨利激动的看着鲛人,在玻璃箱周围,来来回回的走动。 “原来这就是鲛人……据说鲛人哭泣的时候,眼泪会变成珍珠,有没有钢叉……算了算了,那么美的鲛人,如果身上有伤的话,就破坏这份美了。” “二王子殿下果然厉害,这才出海短短一天的时间就成功捕获了鲛人!” “恭喜二王子殿下,贺喜二王子殿下,这次国王殿下肯定会非常开心,并且奖赏二王子殿下的。” 斐瑞·亨利得意的笑了笑:“一个小小的鲛人罢了,难道还能比得过人类的智慧吗?” “今天可不止只要这一条鲛人,把海里出现的那些全都给我捕捞上来。” “我要把这些全给父亲,让他们也看看我斐瑞·亨利丝毫不比某人差劲!” 斐瑞·亨利曲起手指敲了敲玻璃。 “你能听懂人说话吗?” 鲛人看都没看他一眼,还直勾勾的盯着斐瑞·亨利身后的郁夏。 斐瑞·亨利顺着鲛人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了郁夏。 斐瑞·亨利表情有些复杂:“来人,把郁夏给我扔进去!我倒要看看鲛人的战斗力到底是什么样程度的。” 海面上红色的波浪被海水稀释,这是刚刚受伤鲛人流淌出来的鲜血。 “郁……夏……” 鲛人无声的张了下嘴,在模仿斐瑞·亨利刚才的说话,眼里的贪婪越来越重。 亮晶晶的……比宝石还要好看的,比黄金还要闪亮……比丝绸还要柔软的人。 进度+1(5/100) 只听见扑通一声,郁夏被两个人抬着,直接就扔进了大玻璃缸当中。 鲛人伸手接住郁夏。 他的皮肤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的令人欲罢不能。 郁夏被一双大掌掐着腰,摁在了水底。 郁夏眨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鲛人。 相传鲛人,不管雌雄,皆貌美无比。 传言果然不假,那双暗蓝色的眸子,在看到郁夏之后,视线就没有离开过。 进度+1(6/100) 斐瑞·亨利在外面好奇的盯着。 “这个鲛人这是想干什么?” “二王子,这个鲛人好像对四王子还挺感兴趣的。” 海水冰凉刺骨,鲛人的身体也是凉的,尾巴缠绕住郁夏的双腿。 “郁……夏……” 鲛人生疏的喊着郁夏的名字。 郁夏终究是人类,无法在水中憋气太长时间,因为长时间的无法呼吸,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鲛人力气极大,郁夏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掐断了。 鲛人带着郁夏浮到了水面上。 郁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手掌贴在鲛人的胸口。 郁夏忍不住轻轻的捏了一下,肌肉紧实有力。 郁夏激动的不得了:“零!!!” 000:“虽然我知道你迫切的想要做零,但是你也要考虑一下对方,还有自己的情况。” “他现在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郁夏:“……” 鲛人似乎没预料到郁夏的动作,但是他非常的受用,甚至还轻轻的拍了拍郁夏的腰,示意他再来一下。 “这鲛人的动作好奇怪,不像是要吃人。” “这鲛人不会是看上四王子了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一个鲛人,一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估计是对人类好奇才这样的。” 斐瑞·亨利想了想:“再扔一个人进去。” 很快,一个人又被扔了进去。 鲛人立马回头朝那人呲起了牙,鱼尾摆动的幅度也大了很多。 那人被吓得紧紧的贴在玻璃壁上。 郁夏被放在了玻璃钢的角上,半个身子在水面上浮着。 鲛人转身朝那个后来被扔进来的人游过去,金色的头发在水中飘荡。 “救……救命啊,救命……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二王子,你快救救我!!!” “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饶过我……我家里还有个女儿……一家人都要靠我养着,求求你了……” 斐瑞·亨利不仅没有要救他的意思,反而更加的饶有兴致,盯着这一切。 鲛人伸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将他从水中抬起,然后朝旁边用力一甩。 那人扑通一声,在甲板上滚了两圈之后才停下来。 郁夏在心里哦吼了一声。 鲛人活动了一下肩膀,似乎对现在的情景有些不耐烦,朝天发出一声尖锐的吼叫。 床下有不少鲛人在应和,船支再一次的摇晃起来,好几个人控制不住自己的平衡,摔倒在地上。 鲛人尖锐的指尖轻轻的划过郁夏的下巴,仔细端详着郁夏的样貌:“人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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