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璟琛闻着那过于浓烈的玫瑰香。 “郁夏,你到易感期了。” 郁夏现在脑子已经有点迷糊了,整个人都攀附在宴璟琛身上:“嗯?什么?” “抑制贴……好碍事。” 郁夏直接咬住抑制贴的一角,然后给撕了下来。 冰雪气瞬间浓重起来。 郁夏就连呼吸都是滚烫的,紧紧的贴在宴璟琛的后颈上。 “宴璟琛……给我……” 信息素。 郁夏话还没说完,就被宴璟琛给堵住了唇。 “好,都给你。” 佣人们再一次被管家赶了出去,因为这次情况突然,就只能把上次没用完的营养液和抑制剂又找了出来,但是还是不太够,因为不确定郁夏这一次的易感期会持续多长时间。 “先生……这?” 宴璟琛一只胳膊托着郁夏,在宴璟琛怀里,郁夏要一个alpha也显得娇小起来。 宴璟琛:“冰箱里有菜吗?” “有的先生。” “嗯,后面几天我做饭就可以了,你先离开吧。” 管家知道自己现在不宜长时间待着:“好的先生。” 管家刚离开,郁夏就迫不及待的从宴璟琛外套里面把脑袋伸了出来。 “宴璟琛,你为什么要跟别人说话,你心里是不是有其他人了?” “你是不是有其他宝贝了?” “你是不是变心了?看上其他人了?” 郁夏被易感期烧的鼻尖眼角都是红的,恶狠狠的瞪着宴璟琛。 明明是一个alpha,易感期的时候却那么……浪。 想亲,想咬。 宴璟琛没有见过这样的alpha,这是第一次见到,别人再也没机会见到了。 因为现在这个alpha属于他了。 宴璟琛:“没有,只有你一个宝贝。” 宴璟琛猛一说这些肉麻的称呼,还有些不适应。 郁夏眨了眨眼,努力理解宴璟琛这句话的意思。 郁夏有些怀疑的盯着宴璟琛:“你确定只有我一个吗?” “你会背着我去找其他宝贝吗?” 宴璟琛:“不会,只有你一个,不找其他人。” 郁夏:“那我就准许你成为郁家的儿媳妇!” 吊灯上的光反射在郁夏眼睛里面,亮晶晶的发着光:“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宴璟琛没明白郁夏的意思,试探性的喊了一声:“郁夏?” 郁夏皱着眉摇头:“不对不对,不是这个!” 宴璟琛又换了一个称呼:“宝贝。” 郁夏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已经是郁家的儿媳妇了,所以你应该叫我什么?” 郁夏满眼的期待。 宴璟琛盯着他看了两秒,表情冷淡。 就在郁夏快要放弃的时候。 宴璟琛终于开口了:“老公。” 用这张冷淡的脸,轻淡的嗓音,喊出来这个称呼,简直就是犯规!! 郁夏:“!!!!” 郁夏:“!!!!!” 郁夏:“!!!!!!” 宴璟琛搂住郁夏的腰:“喜欢这个?” 郁夏连连点头:“喜欢!” 说完又跟抱怨似的,皱了皱眉:“顾……” 顾淮州那个狗东西怎么骗也骗不动! 000直觉告诉他不对。 “郁夏!!!!!你要想死,你就继续往下说!” 000的声音震的郁夏脑仁都跳了一下。 郁夏神色清明了一瞬。 “故意……的,我是故意说你是郁家儿媳妇的。” “你会生气吗?” 宴璟琛没有多想,郁夏现在神志不太清楚,说话颠三倒四,也是有可能的。 宴璟琛:“我知道,不过不介意。” 口头上的便宜罢了,实际上,谁才是那个儿媳妇,心里都清楚。 郁夏:“快点……信息素。” 郁夏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了。 宴璟琛托着郁夏的大腿,将他抱了起来。 “好,信息素都是你的。” ------------------------------------------------------ 郁夏这一次是真的累,真的很累很累。 易感期持续了有十天左右,不管怎样,郁夏也是一个a级alpha,等级仅仅在s级之下。 易感期的时候,精力十分的旺盛,等到结束之后,所有的疲累就一股脑的全都涌上来了。 好像身体被掏空。 000:“郁夏,你这次可要谢谢我!如果不是我阻止你乱说!今天咱俩都得死在这。” 郁夏有气无力:“我当时太激动了。” 这种错误以前是万万犯不了的,他是处于易感期当中,周围的环境又十分安心,郁夏就一时松懈了,居然差点提到其他世界的事情。 郁夏要敢在宴璟琛说出来其他男人的名字。 郁夏真的不敢去想具体的后果。 “幸好有你在。” 000:“也不看看我是谁!虽然你是金牌任务者,但我也是金牌系统!!” 郁夏:“啊?我记得还有个111,好像进度一直都在你前面。” 000:“……” “郁夏,我就不该提醒你!你就活该!” 郁夏笑了一下,那是扯到了受伤的嘴角,疼得脸都扭曲起来。 “起来吃点东西?” 宴璟琛端着刚烙好的小饼进来。 郁夏懒洋洋的伸出两只胳膊。 宴璟琛把他给抱起来。 小饼松软可口。 到后面几天易感期,快过去的时候,营养液喝完了,宴璟琛就只能一只手抱着郁夏,另一只手做饭。 宴璟琛做的饭也就仅限于吃不死人,但是奈何他怀里的人是个挑食的,不喜欢吃的一口不动,宁愿饿着也不吃。 易感期消耗太大是必须要补充营养的。 宴璟琛的厨艺硬生生的在这几天锻炼出来了。 “郁夏,你想办婚礼吗?” 郁夏嘴里还咬着小半口饼:“办,当然要办!” “要是不办,还有人觊觎你怎么办?” “我爸这还暗戳戳的想要拆散咱俩呢,办完婚礼直接让他死心。” 宴璟琛:“好,那剩下的事情就我去安排。” 郁夏只需要说自己的想法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宴璟琛都会去完成的。 郁夏:“腰疼,腿也疼。” 易感期的时候,郁夏确实如愿以偿的在上面了。 就是跟他想象中的可能不太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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